靠,這話是我說的好伐,盧旺翻了翻白眼,轉頭看著鄭芝龍:「咱們就再次告別吧,我安排一條船送你去溫州海軍基地,到那裡你改坐快船去廈門,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要快,要穩,不要讓我失望」。
鄭芝龍走了,一行六人,除了鄭芝豹和楊六楊七外還有三個軍紀處的人,這三人倒不是盯梢他,而是為了背電臺,畢竟老鄭家的部下咳咳咳,暫時玩不轉這些。
從松江城到碼頭有很遠一段距離,即使扈三郎放馬狂奔也不會太快到達,當然盧旺也不會瞪著大眼等他,先是巡視一番碼頭後,又驅車去了泥崗鎮大本營視察。
大本營分為兩個部分,看守官兵的營地還有勞工的營地,其實雖然大部分勞工是農民軍俘虜,但一個個的老實的人,這時候根本不用防止他們逃跑,而是你趕都趕不走,畢竟有這麼好的福利單位誰特麼有病才跳槽啊。
不過很快盧旺就從官兵的營房逃了出來,因為裡邊的味道實在太重:「神經呀,馬上天氣就變暖,再不搞一下衛生馬上變成狗窩了,到時候一個個想拉痢疾是麼」盧旺大吼著呵斥扈三郎的兩個手下。
兩個一臉的尷尬,胡言亂語的解釋,因為太忙沒時間搞衛生,立把盧旺氣的張牙舞蹈劈頭蓋臉的踢了幾腳:「忙,你忙啥,打牌還是喝酒還是學文識字了」。
不提還好,一提到學文識字這事,盧旺立刻現場考究起來,指著兩個副官:「你倆給我過來,說說識了幾個字?」
「回,王爺,卑職,卑職識的五六十個……」
「卑職也差不多……」
「差不多!你特麼的差多了」現在別說軍紀處和親衛軍了,就是他手下的作戰部隊裡任意抽出一個兵蛋子識字都不只五六十個!
「王爺,扈三郎來」就在盧旺準備發飆再給兩人幾腳的時候,山貓悄悄靠近低聲說了一句,盧旺抬頭望去,果然見營地門口塵土飛揚,幾匹快馬駛近。
「盧老弟……」幾匹快馬之一剛駛近,就被親衛擋住,扈三郎翻身而下,面帶激動的看著盧旺,不過很快又好像反應過來似的:「卑職扈三郎見過神王」。
哎,盧旺看見扈三郎的一瞬間,笑的眉毛就翹起來了,長長嘆口氣走到扈三郎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朝營外走去。
「見到你我很開心,可是心情又不好你知道為啥麼?」盧旺輕輕搖頭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現在見到你又開心又害怕你知道為啥麼?」扈三郎苦著臉說道:「我策馬奔騰幾十裡磨的褲襠起火了快,可是見到你這幅表情總感覺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恭喜你預感很準」盧旺嘿嘿一笑:「因為我估摸著你一會得捱揍」。
啊,扈三郎看到盧旺這表情有點不像開玩笑啊,立刻緊張起來:「可是卑職有什麼不逮之處?」
「你吧……」盧旺走出營門,環顧四周空曠田野長長嘆口氣,「雖然我還沒去看看軍田開墾的如何,但僅觀這碼頭進度還是比較滿意的」,說著話鋒一轉:「可是這營地亂糟糟一團我且不提,單單就士兵的掃盲工作你到底做了沒做?」
啊,掃盲,扈三郎皺眉撓撓頭:「有這事麼?」
「別給我裝傻,我曾下令全軍掃盲你當耳旁風啊,還有松江的軍紀處的人呢,難道他們也忘記了」盧旺冷哼。
「松江沒有軍紀處啊」!扈三郎再次撓撓頭。
啊,盧旺頓時懵逼了,松江沒有軍紀處?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趙明陽,趙明陽雙手一攤,表示不知,畢竟他才剛從北邊過來。
「木有啊,我當時在蘇州軍改呢,就忽然間被調到松江了,當時就沒有軍紀處的跟來,而且到現在也沒見有來呀!」扈三郎一臉的我絕對不撒謊的模樣,看的盧旺蒙圈了,這特麼的是燈下黑呀。
「好吧,看到都把你這貨給忘了,可是即便如此我的掃盲軍令不會假,這你怎麼解釋!」盧旺翻了翻白眼。
「王爺,這個,這個卑職真的給忘了啊,卑職每天又要處理政務還要處理軍務日理萬機呀……」扈三郎開始哭委屈了。
「處理政務,你處理個毛政務」盧旺忍不住的再次翻白眼。
「王爺呀,松江府下轄三縣,上無知府知州,下無縣太爺,可是三縣近十萬老百姓的事總的有人管呀,可是從蘇州僅僅帶來兩千兵力,其中一千還得分幾處看守勞工,另外一千分守三縣,您看看我的隨從也僅有十多人……」扈三郎開始苦笑。
盧旺立刻又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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