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僅是伸個懶腰的空閒,他又要忙碌起來,接下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而且也必須由他去做。
授勳!
每次大戰之後請功授勳已是常態,當然這個授勳是軍方的,而且一步到位,不像朝廷的賞賜先要上摺子,等批准一來一往的費時日,比如南邊幹掉張獻忠和馬回回等人的朝廷賞賜還沒到位呢,即便要的只是個名頭。
盧旺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淡化朝廷的影響力,每次大戰過後他都團購一樣的為部下請功,而且動輒就獅子大張口要爵位,比如南方剿匪一戰,要了一侯二伯,鐵了心的要把皇家的榮譽勳章給弄成街邊貨。
崇禎倒也會非常不自知的配合盧旺,只要張嘴幾乎都會給,畢竟不出一分錢銀子,只給虛名怎麼都覺得划算,更何況他還想指望這些虎將為自己打下一個前所未有的江山,好成就他的不世之功,區區爵位算的什麼。
各取其利而已,說不上誰利用誰,盧旺要淡化他的皇權,他想要盧旺給他個大餅,這個可以有,作為畫餅專家盧旺從第一眼就不停的為他畫餅,一個畫的開心,一個吃的香甜,一對很有默契的好基友。
從上午盧旺剛到錦州的時候除了讓各部人馬的首領齊聚祖大壽府上議事外,同時也通了訊息,下午舉行授勳議事,各部人馬準時到錦州西城外集合。
經過幾個小時的準備,各部人馬已經整齊劃一的在錦州城西的空地上集合了,當然了並不是全部人馬,為了不勞師動眾,各部人馬只是各自抽調三千主力參加,畢竟還有幾萬俘虜要盯著幹活呢。
第三軍,第四軍以及馬科的混編三千加上祖大壽的全部一萬餘人總共兩萬多餘眾,安靜,整齊劃一的列隊,望著方陣正中搭建的一個簡易的平臺,待會在那上邊將會進行一個簡單的授勳儀式。
清軍俘虜會不能參加這種場合的,他們沒資格,但是遠遠觀望還會可以有的,畢竟很多俘虜此刻就在修整城牆,挖河清淤距離場地並不遠。
下午兩點整。
轟轟轟,不是開炮,而是放炮,二十響的沖天炮劃破錦州城外的寂靜,城中的老百姓幾乎可謂萬人空巷,全都跑到城外圍觀熱鬧去了,這點他們比俘虜強多了。
炮聲剛畢,歌聲響起,確切說是一首曲子,將軍令,這首延續千年韻味的古曲,盧旺總想著找人給變成一首軍歌或者大明國歌,奈何暫無著落,只得空放一曲,同樣能找到那種蕩氣迴腸,沙場廝殺,號角齊鳴,大勝而歸的磅礴氣勢。
這首古曲不是新鮮玩意,名人雅士很多人都聽過,只是這個時代的軍人很少有聽過的,因為沒有機會,而現在經過高音炮的渲染,整個景州城都能聽到,所有人的情緒也被曲子調了起來,特別是那些在沙場上撒過熱血的軍人,明顯的看出來很是激動,這便是盧旺想要的。
幾分鐘後,曲畢,士兵們的情緒還沒有恢復的時候,十輛越野車從城內駛出直至高臺下,有呼啦下來近四十人,為首的幾個恰是祖大壽,周遇吉等人。
這些人表情嚴肅,魚貫而上高臺,然後依次軍銜高低排成兩排靜靜的望著臺下站立,一聲不吭的,好似在等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