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趙勝武打過來,語氣顯得很是急躁,再三和盧旺確認行程後說了幾句廢話後結束通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盧旺不由的苦笑,為什麼之前他要約那兩個超能人在日本見,為什麼趙勝武打電話和他確認行程,那是因為在日本那個小老頭死了,盧旺去參加追悼會!
盧旺對日本人一向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恨不得給全滅了,不過說實話他對松本小老頭雖然不喜歡卻沒有那麼濃的恨意,首先這小老頭對他十分的客氣和尊重,其次小老頭對古文化有著虔誠的敬意和喜愛,愛屋及烏對人也有著少有的敬重,話說盧旺很多東西都出手給他了。
不過終究,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小老頭在前幾天一命嗚呼了,作為和日本有著千絲萬縷的趙勝武接到了喪帖,他曾不經意的問盧旺是否要參加,沒想到盧旺竟然同意了。
日本的大家族的喜喪都遵循古規,特別是松本小老頭這種還有深厚背景的人物,喪事不是一天兩天就完事的,而明天就是正入喪了,好在盧旺稍微改變一下行程還是能趕得上,於是打了電話給鍾一偉讓他把機票改為直飛東京。
房子不是住宅樓也不是別墅,就是普通的街區普通的一棟兩層建築,如同電影裡經常看見的那種,整潔的街道旁邊,成排的兩層住宅,沒有院牆沒有柵欄,房屋前草坪一塊,兒童在踢球,寵物狗在玩耍,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美好。
不過美好很快就截然而止。
一棟粉刷一新的白色兩層建築前,盧旺的車子停了下來,仔細看看了門牌號,七十三號,沒錯!
只是為毛有兩個人在自己房子窗戶錢鬼鬼祟祟的在朝裡邊偷窺什麼,聽到盧旺的車喇叭聲,兩人趕忙轉身,看著面前這輛超跑眼睛頓時冒光了。
這是兩個三四十多歲的中年洋鬼子,看上去非常的邋遢,雖然還沒下車盧旺就能感覺他們渾身酒氣,甚至以他觀察這兩人一準是個癮君子。
「你們在幹嘛?」盧旺開啟車門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特麼是誰?」兩個洋鬼子一臉的不耐煩,隨即彈飛手中的菸頭,落在草坪上,看的盧旺眉頭一皺。
「我是房主,你們有什麼事麼?」盧旺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瞪著兩人。
兩個洋鬼一愣,很顯然盧旺的答出乎他們的意料,更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氣勢如此之強,讓他倆忍不住的後退一步,
「哦,我叫弗蘭克,這是迪克」留著大鬍子的洋鬼有些尷尬一笑,對著盧旺說道:「我們是鄰居」說著指著右側一棟灰色建築:「那是我家」。
「哦,你好」盧旺原本以為是些不務正業的二流貨來撬門,沒想到竟然是鄰居也有些意外,剛想說些客氣話,不聊兩個洋鬼對他微微笑著點頭揮了一下手,轉身離開了。
「法克,」
「一定是個富二代,他的車」
洋鬼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盧旺是何等人,怎麼能瞞過他的耳朵,瞬間一個棒球棍出現在右手!
「嗨,這是你的車麼?」就在這時候一個稚嫩聲音傳來,盧旺循聲望去,只見他的車子旁邊已經圍了六七個小孩,真興致勃勃的看著他的布加迪。看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六七歲肉嘟嘟的小男孩。
嗯哼,盧旺瞬間收起棒球棍,對著一群洋娃娃笑了笑,目光又忍不住的撇了一眼離開的那兩個洋鬼子,媽的若是在平時一定把他腦袋給砸出坑!不過一來現在有小朋友在場,其次今兒喬遷他不想惹事。
「只准看,不準摸,聽話的有糖吃」,盧旺隨即拿出一袋糖果讓一群洋娃娃開始鬨搶,轉身去開門心中疑惑難道這些小朋友不用上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