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來的太突然,所有人都震驚無比,甚至連盧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看著身邊的脖子上咕咕冒雪,張大嘴巴想說什麼的六子頓時懵逼了。?????·
「有刺客,保護王爺!」
還是山貓反應快,率先大喝一聲,直奔盧旺身邊撲來,於此同時忽然間嗖嗖聲起,無數箭雨朝盧旺身邊飛來,頓時又有兩個親衛被射中。
艹!盧旺總算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操傢伙!」說著隨手甩出一支槍,對著遠處黑漆漆的荒野就是一陣突突。
「王爺,王爺,給我把槍……」山貓幾人撲到盧旺身邊,順勢把他壓倒在地,而後快的朝旁邊的樹叢裡拖去。
因為太措手不及加上剛才燒烤喝酒,親衛們的槍幾乎都扔在一邊,匆忙之間根本沒有機會去取槍,只能先把盧旺拖進樹林隱蔽再說。
「媽的,這特麼的什麼人!」山貓護著盧旺躲在一棵樹幹後,探頭朝樹叢外望去,依舊不見人影,只有剛才他們野營的地方篝火在晃動以及六子的屍體。
「大意了,大意了!」獅虎在咬牙切齒,低聲咒罵,手裡拿著盧旺剛的長槍,對著樹叢外胡亂的掃了幾下,不見任何動靜。
六個親衛,死了一個,三個被射中,包括獅虎的小腿上也中了一支,就如他說的那樣實在太大意了,這段時間不在戰區連防爆衣都沒穿,只在裡邊穿了件防刺背心,誰能想到突然在這裡遭遇了刺殺。
「王爺,這些人什麼來頭?六子還能救活麼?」山貓忽然覺盧旺半天沒說話了,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因為此刻盧旺眼睛睜的大大的,露出極度的恐懼之色,好似看到了什麼駭然的事情。
「王爺,王爺,你怎麼了?」山貓趕緊搖了搖盧旺。??·
額。盧旺好似被從睡夢中推醒一樣,「沒,沒什麼。對方有多少人可知道?」
還沒現蹤影!山貓滿臉疑惑的看著盧旺,趕緊回了一句。「不過從剛才的箭雨來看,人數必定不少!」
「不管人多人少,給殺光了」盧旺面無表情,淡淡一句,卻殺意十足!
「是王爺!」山貓總覺得此刻的盧旺非常奇怪。「王爺要不您先回去,這裡交給我們哥幾個,反正有槍不怕他們!」
「不用!我陪你們一起幹,六子是你們兄弟也是我兄弟,我們一起為他報仇」盧旺淡淡的說著,隨手又扔出幾個彈夾,而後拿出醫藥箱開始給獅虎幾個人拔箭包紮傷口。
這話說的平淡無奇,卻讓山貓幾人感動要的哭了,看著認真包紮傷口的盧旺差點淚崩,「王爺放心。屬下定然把這些人殺光為六子報仇!」
「別那麼多廢話了,一死三傷,就你和大果倆個活蹦亂跳,小心別又被人給做了」說著頭也不抬,隨手扔出幾套防爆服,都穿上!
潤物細無聲,若不是六子的屍體還躺在那,若不是獅虎幾人的傷口歷歷在目,山貓真懷疑剛才那場箭雨是老天爺撒了泡尿下了場雨而已,從事到現在他們躲進這個小樹叢已經十多分鐘。對方竟然沒有任何一點動靜。
防爆服幾人已經全都穿上了,甚至連輕便頭盔都戴上,盧旺已經幫獅虎幾人包紮好了傷口,躲在一棵樹幹後呆。趁著月色看上去有點魂不守舍。
山貓現在沒精力去挖掘主子到底怎麼了,外邊形式如此詭異,他必須小心應付,除了自己貼身在盧旺身邊,其他四個親衛已經分開四個方位拿著夜視望遠鏡探視周邊情況。
「貓哥有現」就在山貓拿著望遠鏡四處搜尋的時候,不遠處的大果叫了一聲。於是立刻鑽了過去,「什麼情況?」
「這特麼的是山賊吧,那麼多」大果說著隨手一指,那方向正好是剛才他們搞燒烤的那個山崗斜對面,也是個高坡。·
山貓順著方向拿起望遠鏡望去,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只見那片小高坡上趴著密密麻麻的人影,粗略數了一下至少三十四人!
「這裡距離濟南如此近怎麼會有山賊」這時候獅虎也鑽了過來,「有點不對勁啊!」
「難不成是那些韃子流寇?」山貓嘀咕了一句,他所說的流寇和馬賊不同,而是說去年在山東地面上和大明軍幹仗的清兵,當時潰敗之際,不管敵我都有不少逃兵,慢慢聚在一起為非作歹,這事自古至今都有,一點都不稀罕。
「即便是,也沒可能出現在這裡,他們哪來的膽子靠近濟南城」大果立刻反駁,「而且這些人明顯帶著目的而來!」
「這話怎麼說?」獅虎問道
「若是平常山賊劫匪為了搶劫殺人,現在早一窩蜂的衝殺過來搶完東西走了,而現在你不覺得他們的行為很異常麼?放了一波箭雨後就按兵不動,顯然在悄悄觀察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