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黃昏日落,濟南城北郊外幾個人影回望背後那巍峨的高大的城池,發出連連感慨,正是以盧旺為首的幾人。
山貓給我拍張照片,這種夕陽下的荒郊野外配著高大城池為背景,盧旺覺得特別有感覺,忍不住的拿出相機扔給山貓,於是眾人開始嘻嘻哈哈的合影。
這一折騰就是半小時過去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看著盧旺:「王爺,為何非要連夜趕路」
「我總覺渾身不自在」盧旺撓撓頭點支菸,看著西邊那最後一抹餘暉,「城裡憋得悶得慌也坐不住,加上北邊事多,咱們就連夜溜達著走吧」。
「可是王爺您也說了北邊事急,那何不做飛機飛過去,反而要開車走呢,哦,現在還是靠腳溜達呢」一個親衛笑嘻嘻的說道。
是哦,為何不開飛機了呢,這要追究到今天下午盧旺在酒樓和濟南知府大人聊了幾個小時的成果,這幾月忙著打仗,忙著賺錢,各種的忙碌,盧旺雖然對朝廷裡的推行的各種政策也有知曉,但是並不知道實施的如何,當然地方官員當然會自吹自擂,可是事實上皇令不出城的事自古多了去。
然而經過幾個小時的聊天,盧旺忽然發現崇禎和他的國務議院班底還真的是乾的有模有樣,政令還是其次,對官員本身也提出了一系列要求,比如每月各地主事官員必須下鄉探聽民情落實政策不少於三次,而且這下鄉可不是讓你下去擺架子走過場,雖沒有強制要微服私訪,但也必須輕裝待發,若是發現有人搞排場,那慘了。
要知道崇禎手下還有一支精銳的特工錦衣衛,這幫人原本負責各種資訊蒐集,不過現在輕鬆了,他們成了專業的紀檢委了,散佈各地監管官員作風。只是相比之前他們可以隨意抓捕的執法權,現在被取消了!可是即便這樣也讓各級官員小心翼翼不敢太過張揚。
崇禎是個窮怕了的娃,自己本就是勤儉持家的好男人,對於盧旺規範公務接待標準的提議很是贊同。很快就拿出一份政令宣告天下。
雖然眼見未必為實,但相比耳聽實在多了,所以即便聽了知府大人逼叨一個下午,盧旺還是決定自己下鄉看看,所以放棄飛機選擇開車。其實就是為了方便體察民情。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距離濟南城北二十里地外一個山崗斜坡下燃起幾座篝火,盧旺斜靠在草地上抽著煙發呆著看幾個親衛正在燒烤野味,在他們不遠處幾輛摩托車胡亂的躺在地上。
從濟南出城後眾人便是開著摩托車一路吹風賞風景,用盧旺的話說好久沒感受到這種野性的刺激了,唯一不美麗的是天色已黑,道路不平坦。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緊不慢的開了半小時,沿途還不忘打了些野味。眼見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眾人也有些疲憊飢渴,於是在這山崗聽了下來,今晚就在這夜宿了。
山貓作為跟隨盧旺最親近的親衛之一,對盧旺的脾性有著別人難以堪比的瞭解,而今天他就感覺到了一絲怪異,神王和平日有著大不同,總是皺著眉頭,甚至一路上連話都很少說,而且說的有限幾句話幾乎都是總感覺不對勁。至於總不不對勁,盧旺沒說,他也不知道。
「王爺今兒有些不對勁,你們發現了沒」山貓一邊烤著野兔。一邊撇了一眼不遠處另一座篝火旁邊的盧旺向其他幾個親衛悄悄的說著。
「嗯,總是本著臉,皺眉頭,不想搭理咱們的樣子」一個親衛點點頭附和道。
「王爺心念天下,每天那麼多的事情他需要思考,思考你們懂麼?」獅虎吐了個菸圈撇著嘴一副好像他很懂的樣子「你以為王爺能像我們幾個每天那麼自在。不說別的,只軍隊那麼多事情擱在我身上早瘋了」
「想的美你,還擱在你身上,你這輩子都甭想了,老實跟著王爺做親衛吧」一個叫六子的親衛笑罵道。
「親衛怎麼了,我覺得挺好呀,能給王爺當一輩子親衛我都願意,而且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追求」!獅虎嘿嘿笑了起來:「六子,難道你不想給王爺當親衛?」
「想」六子忽然收起笑臉,「不過我更想從軍,帶兵打仗,成為一個縱橫沙場的名將……」
當然了,話沒說完,六子就被幾個親衛摁到在地一頓狂毆:「就你這德行,還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