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德王府不遠處的一條衚衕裡有那麼一處大宅子,地處繁華卻偏安一隅,那叫一個清靜,據說這大宅子原本是一外遷官員的,後來人走了,就一直都這麼空著。
直到數月之前,也就是山東境內鬧兵災,人心惶惶的時候,這空宅子突然就有人住了,而且進進出出好似很多人,但是這些人又十分的神秘,從不和街坊言語,而且大門時刻都是緊閉著。
有好奇的街坊想去打聽套個近乎,被冷冰冰的甩了句「一邊玩去」後就再也沒人敢靠近了。
只是這樣更引起人們的猜測,何況又是戰時,於是這些如後世的朝陽群眾決定去衙門裡舉報一下這處很有疑點的大宅。
沒奈何,衙門一聽到這處大宅地址後,態度變得無比的冷漠「那宅子沒問題,有事沒事別去打攪,別自找麻煩」
至此以後,街坊鄰居對這座大宅敬而遠之,沒事都繞著走。
然而今兒下午就奇怪了,竟然就有那麼一個年輕人,循著衚衕打聽這麼個地方,街坊們很疑惑也很好奇,遠遠的看著年輕人站在大宅跟前敲門。
咯吱一聲,厚重的大門開啟一個縫,一個小夥子皺著眉頭:「你誰呀?」
「張大鷹在麼?」敲門的年輕人直接問道。
咦,開門的小夥楞了一下:「找張大人,你是誰?」
喏,年輕人手裡的腰牌晃了一下,門裡邊的小夥看了一眼頓時一驚,趕緊把門開啟,「這位兄弟請進,怎麼稱呼?」
「山貓」年輕人淡淡說了句。抬腿進了大門,身後哐噹一聲,大門再次合上。遠處的街坊開始議論紛紛。
「貓哥……」開門小夥親熱的給山貓打著招呼。
「咳,叫山哥吧」山貓摸了摸鼻子。
「山哥。您到這……」哦小弟叫白螺。
「來找張大鷹,他在麼?」山貓站在門口處,望著這偌大的院子,還真尼瑪不小,而且這只是前院,聽聞後邊還有兩進院子呢。
「白螺,這小子誰呀?」院子裡來來往往不少人,顯然看見了山貓這個陌生人!
噓……白螺拼命的給他那些同事使這眼神。一邊趕緊回山貓的話:「張大人在呢,就在後院,小弟現在帶您過去」。
神王的親衛?聽到手下報告,張大鷹匆忙放下手頭的事奔了過來,正好在二進院碰到了山貓,立刻抱拳見禮:「軍紀處山東分處處長張大鷹見過這位兄弟」。
「張處長好」,山貓對他行了個軍禮:」我是奉王爺令來這說交代點事!」
「王爺來了麼?」張大鷹顯得很是緊張「,兄弟後邊請,那誰,上點好茶」。
「茶就不用了」。山貓微微一笑,不過是冷笑,舉步朝後院走去。「張處長,看來你這裡需要整改的事還挺多呀!」
「額,山貓兄弟這話怎麼說?」張大鷹臉色一變。
「如果我沒記錯,你這支應該是趙明陽的人吧!」山貓答非所問。
「兄弟之前的確是跟趙大人」,張大鷹一頭霧水。
「趙大人之前以嚴苛聞名,部下一個個都被管教的得當,只是沒想到趙大人剛被調到北邊沒多久,下邊就鬆懈了」,說話之間。山貓幾人已經來到了後院,走進堂屋坐了下來。
「山貓兄弟。
你這話似有所指呀!」張大鷹臉色沉重,站在山貓旁邊。並未落座。
「不是似有所指」山貓淡淡一笑,「兄弟我是奉王爺之命來傳個口信順便來看看,不成想……嘿嘿」。
「兄弟可否把話說明,王爺有軍令是麼?」張大鷹一臉的謹慎。
唉,山貓嘆口氣站起身來,「王爺讓我來傳個口信,讓你查查手下一個叫洪大元的,就是那個軍區施工處的軍方監工是否有瀆職行為」。
「是有這麼個人,回頭我會好好查查的」,張大鷹點點頭,不過山貓下邊的話就讓他出冷汗了。
「王爺所建的軍部都是他麾下大將組成,軍部下邊直轄軍務部,軍務部分軍紀處,軍法處,李巖李處長統管軍務部,趙明陽趙大處分管軍紀處,謝興華謝大人分管軍法處」,山貓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