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開春,不過這個年頭不比後世的氣溫,乍暖還寒,還非常的寒。好在今兒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甚至大明湖畔的工地上很多人甚至都穿著單衣在賣力幹活。
大明湖是濟南城內湖,緊挨著北門不遠,值得一說的是濟南城修建的時候因為地勢和戰略需要城牆不是方方正正,城門也不是方方正正,號稱四門不對,比如北門其實就是在東北角。
不過此時這個東北門此時已經限行,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下午一點到四點這個期間禁止普通百姓出行,除非有特殊情況才准許放行,這限行的原因是軍方施工。
午後一點半,正在城門執勤計程車兵忽然之間就看見兩輛越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雖然此時城門都是運送各種物資,渣土等廢料的施工隊伍,吵吵鬧鬧的,可是他們還是很快注意到了那兩輛車。
在濟南有車的不在少數,粗略統計,這樣的越野車有五十兩左右,但是這期間敢把車開往這邊的只有一個人!濟南軍區老大鄧藩錫。
鄧藩錫是盧旺從兗州官場裡直接挖牆腳挖來的人才,令他和青州的李士元成立濟南軍區,整改軍隊,偌大的山東省所轄的軍隊統歸二人管轄,當然也讓二人忙碌不堪,好在盧旺給他倆配了專車,省去了路途之苦。
「咦,班長,那兩輛車好像不是鄧大人的!」就在守門士兵,匆忙整理儀態準備迎接鄧藩錫的時候一個士兵忽然發現車牌不對,車顏色也不對呀。
是哦!班長一愣,皺了皺眉頭,然後臉上浮起冷笑,「媽的。那就不知道是哪個財主溜達到這了,難不成不知道限行時間到了!」
「嘿嘿,班長。要不咱們敲他點錢吧」一個士兵笑嘻嘻的說道!
「去你女馬的!」班長忽然大怒,轉身給了他一腳。「你想死,別拉著我,軍紀處的人天天就想抓些殺雞儆猴呢……」
「班長我開玩笑呢……」被揍計程車兵一臉委屈。
「站著,站著,停下……」說話間兩輛車子已經到了跟前,立刻被官兵攔下。
「此門不準通過,繞東門去吧……」一個士兵持刀走到車門口說道。
車上沒人說話,車窗開啟了。一隻手伸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塊銅牌。
士兵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不說話。
「瞅啥呀,還不讓開,不識字呀」司機顯得很煩躁。
「這位兄弟,俺真的不識字,這是誰的牌子呀!好像不是軍區的呀……」士兵撓撓頭,車裡司機頓時無語,翻了翻白眼,剛想說話卻見車門旁的小兵蛋子被他的班長一腳踢開。然後對著車門行了個軍禮,又急忙跑到城門處指揮來往勞工讓開道路。
直到兩輛車進入城門消失的時候,班長才長長的呼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胸口,這時他的手下都圍了過來,小心謹慎又奇怪的問道:「班長,啥來頭?德王府上的?那牌子上寫的啥呀!」
哎,班長回頭望了望自己那個挨踢的手下,「回頭多認幾個字吧,不然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剛才還尼瑪要敲竹槓呢,老子真後悔攔住你……」
「班長到底是啥人物呀?」手下們都急躁起來。看班長這德行是嚇的不輕呀。
「不知道」,班長搖搖頭。「但是我認識那腰牌上的字,寫著大明神衛……那是神王的親兵腰牌!」
我艹!手下們全都啥眼了。
「神王的親衛來了。那神王是不是……」有人問道!
「不知道,我又認識神王,再說我都沒敢往車裡看……」班長說話之間輕拍著自己的小心肝。
是的,真是盧旺回來了,但他並不是從南京直飛而來,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才到濟南,而是從南京一大早直飛招遠的玲玲金礦去了,一來那兒的礦石滿倉需要他帶走,二來也要給那裡駐守的部隊和礦工送去生活物資,於是繞了這麼一圈後直到現在才飛回濟南。
先前說過,盧旺現在為人非常低調,因為他在這個時空已經不是人而是神,所經之處總會引起太大的轟動,太過高調,一次兩次覺得挺帶勁,次數多了反而覺得乏味,甚至覺得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