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尿……」劉良佐說著剛想解開安全帶,忽然臉就變色了,因為坐在他左右的兩個號稱軍務處的人忽然死死的把他按住,加上肩上的安全帶扣著,讓他這個原本孔武有力的武將立刻動彈不得:「你,你們這是作甚?」
「為了抓你這個癟犢子,費了老大勁了!」站在車門口放水的徐武侯望著路邊的湖面頭都不回的說道!
「我所犯何事?李巖,沒想到你行事如此卑鄙……」劉良佐變色大罵,只是這時他的雙手以及雙腳都已經被反銬了起來,後世的警用手銬。
「劉大人,您還是歇歇吧!」李巖冷笑,隨手扔出一個黑頭套,後座一人接過直接把劉良佐的頭套了起來!
「這時盧旺的意思?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就不怕我手下反了?」劉良佐依舊不依不饒!
「廢話真多,楊大哥把他嘴堵上吧」徐武侯放完水坐進車裡,原來後座冒充軍務處的一人便是特勤處三把手之一的楊一展,他並未進京開拓地盤,而是一直隨軍在軍中發展人手,現在也被調來協助抓捕劉良佐!
楊一展微微一笑,脫掉自己的靴子,然後擼下襪子拿在手中:「用這個會不會有點欺負人?」
「不會,我覺得甚好」徐武侯嘿嘿一笑看著李巖。
「今天天氣也還好呀」李巖看著車窗外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楊一展笑了,拿起劉良佐的頭套……
黃安心中在罵娘,因為這陰氣沉沉溼冷的天寒風從牙縫裡鑽,全身都在發抖,特別是在馬兒奔跑的時候,簡直要變成冰棒了,雖然馬兒跑的一身汗可是又有個卵用,依然連人家車尾燈都看不見!
「大人,咱們要不要歇會,這樣跑受不了啊!烤烤火吧」黃安身邊一個小頭目一邊使勁的搓手一邊嚷嚷,雖然他現在是個團長可是手下還是習慣原來的稱呼!
「在撐一會,過了前邊的山崗就是小廟了,估摸著大人會在那兒吃飯,咱們加把勁,到了鎮上喝點熱乎的……」黃安正說著,忽然間就住口了,眉頭也皺了起來,因為就在此刻他看見了山崗。
山崗一直都在,看到也不出奇,出奇的是,此刻山崗上站著三個人,三個很奇特的人,嘴裡叼著煙,手裡扛著槍,看上去有點面熟。
「諸位一路奔襲辛苦啦,要不下馬歇息一會抽根菸烤烤火再走?」高傑站在高高的山崗上,一臉玩味的笑意!
高傑!黃安總算認出這人了,在城中一起喝過酒,聽聞是第一軍的一個師長,只是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高師長,這是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讓眾位兄弟下馬歇歇」高傑身邊的胡海天說著嘿嘿大笑,笑音剛落,官道四周一陣騷動,然後出現前後左右出現大批士兵,轉眼之間就把黃安的二千騎兵隊給圍個嚴實!
「你們這是作甚,可是要造反?」黃安心慌不已,語氣卻十分強硬,畢竟老子現在也是大明軍跟著神王混的呀!
「造反?兄弟你可真會扯,造誰的反呀?」高傑三人對視一眼先是哈哈大笑,然後臉色一正:「劉良佐違法亂紀,現在已被軍務處捉拿等候神王處理,爾等現在立刻放下兵器返城,若不聽令,以造反論罪,當場格殺,黃安,你可想清楚了!」
黃安頓時就懵逼了,什麼跟什麼啊,自己的頂頭上司明明剛剛還和軍務處一把手坐車狂飆,嗨到翻天,怎麼轉眼見就違紀了,不過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看這陣仗,人家是早就埋伏好,早就算計好,這是有預謀的……看來天要變了!
「黃安,你可想好了,劉良佐算是毀了,你若是執迷不悟只需我一聲令下你這兩千人馬轉眼間便會成為死屍,若是棄械立即回城,既往不咎!」
「你和他非親非故,用不著跟著一起死……」
「劉良佐自己的事不會牽連任何人,這是神王親自下的命令……」高傑扯著嗓子和胡海天以及紀鷹三人輪流賣力的忽悠。
黃安沉默了,身後的部下也開始議論紛紛,聲音由小變大,漸漸傳入耳膜,別說幾乎了,應該是清一色的聲音,那就是棄械投降吧,聽到這裡,黃安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一聲槍響,黃安栽倒在地。
「馬格碧的,說了這麼多,看在喝了幾場酒給你面子了,還裝腔作勢沒完沒了」高傑破口大罵,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槍:「還有誰?」
黃安沒死,因為高傑爆的是他的馬頭,這貨不過被重重摔在地上而已,不過因為這個舉動加上高傑的一聲槍響,後邊計程車兵以為他嗝屁了呢,紛紛下馬扔掉兵器……半小時後,黃安和他的騎兵隊伍被高傑押解回廬州,而胡海天和紀鷹已經快馬加鞭帶著部分隊伍朝六安方向奔去,他們要為李巖去六安軍改站隊助威。
…………………………………………………………………………………
求關注!投票,收藏!u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