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一輛越野車從廬州城內疾馳而出,車後跟著兩千騎兵隊緊隨,出城之後直奔六安方向奔去。∮∮,
就在這支隊伍剛剛出城之際,馬漢帶著十多個親衛隊員稍作改裝進入廬州,而與此同時廬州城四個城門已經有稀稀疏疏的大明軍士兵在來回遊蕩。
城中有大明軍士兵溜達遊蕩一點都不足為奇,從大明軍駐紮城外那天起,每天都可見到他們進城的身影,有的去賭博,有的去喝花酒,有的就是亂逛,所以今天如此也並未引起城中官兵的注意,只是若仔細看觀察的話會發現今兒還真的有大不同,因為這些士兵只在城門口附近溜達。
城外營地,左夢庚正在集結自己的隊伍佈置突擊任務,作為第一軍有數的三個師之一,左營的戰功不如黃得功,戰力不如高傑,但也有其他兩師無法比的,首先是軍紀,其次是手下人才輩出,左良玉這個老軍閥雖然下臺了,但是給他兒子留下的幫手的確不少,除了心腹羅岱,馬進忠,李萬慶還有李國英,郝效忠,徐勇等人可謂人才濟濟,不像高傑手下除了個胡茂禎外幾乎等於是個光桿司令了。
「馬進忠,李萬慶聽令,領二千人馬在東門」
「李國英領兩千人馬南門聽令」
「郝效忠領兩千人馬北門聽令」
「其餘諸將隨我在西門城外牧馬……」
是的,左夢庚部以牧馬名義在廬州城四面散開,聽候指令,這種佈置完全沒有引起城中任何的關注,其一便是平時周邊便有牧馬之舉,其二劉良佐已被改編了,都是一家人,沒人想那麼多!
廬州城山雨欲來氣氛緊張。可是南下六安的路上劉良佐絲毫沒有感受到,相反此刻興趣盎然,坐在車中無比的興奮,這種車完全讓他沉迷其中,唯一的不耐煩就是身邊還坐了兩個號稱軍紀處的人把自己夾在中間很是不舒服。
「李兄你說這車真的可以日行千里,不吃不喝也不累?」劉良佐看著車外景色,聽著迪曲不由扭動的問副駕駛座的李巖。
「那是自然,而且這車跑起來,轉眼見就能把你後邊的人馬甩開影子都看不見,我油門一踩不要一個時辰就可以到六安。而你那些騎兵即便馬不停蹄狂奔到六安估計也得深夜了」,李巖還沒來及搭話開車徐武侯便一臉傲然的說道!
「如此神奇」劉良佐嘿嘿一笑,扭頭看了看車後,他的心腹黃安正領著兩千騎兵跟在車後狂奔。
「劉師長若是不信的話咱就和你部下賽一程,別看他們一人一馬,我一車拉五個照樣甩的他們看不見尾燈」,徐武侯從後視鏡裡盯著劉良佐說道:「就怕一不小心咱們甩開他們提前到六安城了!」
「提前好呀,從廬州到六安一路都是山道,晚上不安全。越早到越好」,劉良佐臉上帶著笑意,不疑有他。
就等你這話呢,徐武侯心中暗笑:「劉師長把安全帶繫好嘍。哥們要發飆了」說著換擋,油門一踩,轟的竄了出去,車後的騎兵們策馬揚鞭緊追不捨。
官道不寬。坑坑窪窪,但是絲毫不影響越野車的飛奔,更不影響車內人的情緒。配合著音樂車中幾人興奮的嗷嗷亂叫,只有李巖一直微笑著悄悄觀察車外。
這條路靠近山區,一路上幾乎無村無店不見人煙,道路兩旁不是山溝雜林就是水坑湖泊,簡直太適合作案了。
「過了前邊那個高崗就是小廟鎮了」,劉良佐作為地方扛把子來往六安好多次,門清地熟:「那兒有家野味店味道很正,咱們晌午就在那喝點?」。
「這個提議好,要是我大哥在就更好了,他特愛吃野味」徐武侯說話之間車子已經上了山崗:「劉師長看見了麼,拉咱們五個人爬這大崗子不費勁,不喘氣!」
「嘿嘿,真是個寶貝,不知道得多少銀子能買到?」劉良佐說著看了看車外,此刻道路兩邊是大湖,冰封湖面。
「多少你也買不到,如果您是商賈還好,多出些銀子我大哥會賣你,可是軍人就不行了,除非有大功,否則只能開公車了!」徐武侯一臉的傲然。
「公車?」劉良佐不懂
「等神王回來以後,各營都會配備專車,不過不屬於私人財物,只在戰區使用,行軍途中會收走!」李巖接過話茬。
「這行軍路上才是用車之際,為何又收走了呢?」劉良佐還是不懂!
「為了讓將士同甘共苦」李巖笑了笑,然後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劉良佐一愣。
「下車尿個尿」徐武侯嘿嘿一笑,表情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