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去!」祖大壽推了他一把,看著冉冉起飛的直升機,臉上泛起喜色:「咱祖家的祖墳可能冒粗煙了」!
盧旺的直升機經過技工的檢查後的確被打出毛病,但是暫時並未有致命傷。而且維修還是要回到國內,因為國產貨,國外沒配件。
既然不是致命傷這也讓他鬆了口氣,經過城南濟爾哈朗的大營時候,盧旺例行問好,幾個大炸藥包扔了下去才飛去回松山,放下洪承疇和祖大壽後在飛往杏山給劉周智送去五門大炮,順便教他使用,同時培訓一些電子產品。午飯也在杏山吃的,席間暗示劉周智好好的把王樸的人馬收服,搞不定的話他就要換人了,劉周智聰明之人。立刻從盧旺話中聽出弦外之音,想必王總兵此刻已經階下囚了,讓他又驚又喜。
午飯已過,盧旺帶著幾個親衛立刻投入正事。空襲!他要對松山周圍的清軍營地堡壘進行無差別的轟炸!
乳峰山大營有防空武器,低空飛行容易遭到攻擊,高空的話投擲的火藥總會偏離目標。有些浪費火藥,但是對於周邊的小營地,戰壕之類的,盧旺可就沒任何顧忌了,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看著下邊清軍營地到處亂竄的身影以及火光,盧旺心中是沒有任何快感的,是麻木的,他心中還在想著自己那條走失的小狗狗,日本鬼子!
空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盧旺的直升機降落在松山城上,受到了洪承疇一眾武將的熱烈歡迎,話說在他空襲的時候,城上幾人手中的望遠鏡就從來沒離開過他的機身。
「神王真乃我等救星,大明救星呀!」洪承疇激動的臉色泛紅,像喝了很多酒,像發了情……對此盧旺只是微笑不語,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十一郎的走失完全的影響了他今天的情緒,不想說話,做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心情有些壓抑,盧旺決定出城走走,要了一匹馬,獨自出城,這讓洪承疇等人擔憂不已,倒是幾個親衛表現的非常淡定,只是起飛航拍器,坐在帳篷裡看著監視器輕鬆的聊天,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只需防範是否有清軍伏擊神王便可。
天陰的厲害,估摸著要下雪了,城外山道坎坷不平,一人一馬走在黑石白地之上,嘴裡一支菸,搖搖晃晃,松韁馬行。
不知不覺馬兒離開松山城北五里之遙,不遠處就是乳峰山等丘陵,依稀可見很多清軍的身影,盧旺拿出望遠鏡看了一圈跳下馬,馬兒悠閒的在石縫中尋著枯草,而它的主人正在掏鳥放水!
放完水,點了支菸,看著遠處慢慢靠過來的十多個清軍騎兵,盧旺慢騰騰的拿出長槍,瞄準,扣動扳機,砰砰砰砰,連續打了一梭子,遠處的馬兒在悠閒的吃草,放馬的人在何方?
洪承疇等人在城上拿著望遠鏡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的盧旺一舉一動,幾人表情均是變化不變!
「洪總督,為何感覺神王今天好像有心事!」副將朱文德忍不住的開口!
洪承疇嘆口氣:「聽聞神王昨晚一個家丁走失……神王乃重義之人」。
沒人知道那黑山白雪曠野中叼著煙的盧旺在想什麼,可是在距離他不過五里地外乳峰山腰的一處巖洞裡,皇太極的臉色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麼,想罵娘!
不過他已經罵了很多次,甚至在另外一個時空的盧旺他媽都莫名的感覺褲襠一緊吧,皇太極早已經問候他家女人無數遍了。
清軍在錦州,松山,杏山所有的軍營甚至在錦州之北小淩河對岸的營地都遭到空襲,死傷還是次要,畢竟一架直升機空襲而已,而且又不敢低空飛行,很多火藥都沒扔到正地去,但是鬱悶的有幾處糧草竟然被引燃,這才他麼的是傷了根本,更重要的是現在士兵不敢呆在營地,惶惶不安,十四弟多爾袞還重傷昏迷之中,生死不保!要不是自己溜得快,早有防備昨天都差點被炸死了!能不氣麼,能不火麼?
「皇上可有良策,總不能這樣一直挨炸吧!」尼堪嘴角都是火泡!
「朕還想問你們可有良策,一個個的什麼都要問朕,朕問誰去?要你們有何用?」皇太極重重一拳頭打在洞壁上,鮮血直流!
「阿瑪,孩兒有話說!」豪格起身。
「說了」,皇太極扭頭看了他一眼!
「明軍所持不過那怪鳥,但從昨天所見那怪鳥並不是什麼無敵,仍然懼怕咱們的弓箭,可在各營暗處配備大弩防範,這樣他就不能為所欲為」豪格說道。
「而且我們可以主動攻擊,把對方的注意力引開?」一箇中年男子起身說道,此人便是三順王之一的尚可喜。
「智順王有何良策,如何引開對方的注意?」皇太極眉頭一開,看著尚可喜!
「良策不敢當」尚可喜謙虛了一下,接著說道:「主動開戰,我軍若發兵攻城,不管是松山,杏山還是錦州,只要一動手,對方自然不會如此悠哉的來轟炸我營……」尚可喜侃侃而談,皇太極和一種大佬們微微點頭。
「皇太極,可敢與我一見?皇太極,可有膽量與我一見……」下午三點半,乳峰山上到處都充斥這個聲音,毫無疑問是那隻圍繞山峰盤旋大鳥傳來的聲音!
皇太極不敢,但是卻要見,因為盧旺親自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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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帥哥打賞包煙抽!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