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峰山北清軍大營,直升機緩緩降落,隨即消失不見,一人傲然而立,點上一支菸,卡上大墨鏡,左手扛著m16,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圍著的清軍,盧旺輕咳一聲:「皇太極,你若還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我嘮嘮,都是老鄉我也不會當場殺了你!」
「你是何人?」被眾多清軍圍在中間的一人開口說話,盧旺方言望去,中年男子,很有威壓,但是不確定是誰:「你是皇太極?」
「不請自來,應該你先自報家門吧」來人冷笑,低聲叮囑身邊的弓箭手若發現有異隨時放箭,這些弓箭手都是萬里挑一!
「看來你不是皇太極了,皇太極一代梟雄不會那麼慫連名號都不敢說」盧旺哈哈一笑,吐了個菸圈;」至於我來頭太大,說了怕嚇尿你!」
哈哈,中年人大笑「那你倒說說看,試試我會不會被你嚇尿!裝神弄鬼的宵小,也敢吹大氣!」
哼,盧旺冷笑:「本王乃大明福星神王,統領大明天下兵馬,在南邊殺了阿巴泰二萬餘人俘虜三萬的就是我,順便告訴你阿巴泰已經投降大明瞭!」
「你,你放屁!」中年男子大罵出口,隨即盧旺就感覺到了萬箭穿心,真的是數不過來密密麻麻的弓箭射向了他!
握草!盧旺慌忙之間也顧不得耍帥了,趕緊隱身到戒指裡,心中大罵,太不講規矩了,話沒說完就動手!
氣不過,盧旺再次跑出戒指:「你他麼的……握草」又是萬箭穿心,盧旺再躲!
連續三次之後,盧旺算明白了,人家根本就不打算和他聊什麼,只要他現身就是亂箭穿心,而且惱火的是他每次出現都會在之前消失的附近。∈♀,所以他不敢再搞下去,若是被清軍發現這個規律,守在他消失地方的周圍等著,那自己可就算困住了!
「皇上,剛才可看清那人?還有他剛才所言是否為真,難不成阿巴泰真的降明瞭?」巖洞中,阿濟格眉頭深皺,剛才就是他和盧旺喊話,而那個時候皇太極卻隱在其他人群中偷窺。
「朕又如何辨的真偽?」皇太極心亂了。
一個小時候,終於逃脫的盧旺再次升空。直升機的擴音器被他開到了最大,圍繞乳峰山盤旋大吼:「皇太極,你個慫貨,趕緊回家玩蛋去吧,告訴你,你瀋陽的老窩已經被我炸翻天了,恐怕等你回去瀋陽早易主了……你一個喪家之犬自保都不行,還妄想侵我大明……」
盧旺罵的相當賣力,可是皇太極根本聽不見呀。因為就在他聽到瀋陽被炸了,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怒氣一衝,這貨暈死過去了。巖洞中大亂。
晚六點,松山城中,洪承疇的住所擺了一桌酒席,出席的僅是軍中的幾位將領。這桌酒席是為盧旺送行,因為明早他就要離開了!
「老大人,還是那句話我暫時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您和祖將軍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能守住一月便可!」席間盧旺端著酒杯給洪承疇敬酒。
「神王做的已經夠多了,能我等所不能,歎為觀止,歎為觀止呀,老夫便是拼的粉身碎骨也不讓清狗再進我大明一步」,洪承疇說的豪氣萬丈,盧旺心中不以為然,老子就不揭你傷疤了!
的確盧旺做的已經夠多了,首先為錦州,松山,杏山三城提供了足夠的糧草,配備了火炮,火藥,還有通訊等電子裝置,更重要的是他還給祖大壽留下五十把槍,近千發子彈,這些相比清軍都有跨越性的優勢,唯一的劣勢就是兵力不足!
但是清軍此時雖然兵力佔優勢可是經過他這兩天的空襲造成的心理傷害也是巨大的,雖然空襲的實質破壞並無多大,但他相信一旦瀋陽那邊的訊息傳來,皇太極必將大亂,甚至有可能立刻班師回朝!
「錦州火炮多,城高堅固,易守難攻,我所憂的是老大人這彈丸之地」,酒過三巡盧旺說出自己的擔心:「不能排除清軍狗急跳牆,硬打硬攻,而錦州和這裡隔著濟爾哈朗以及皇太極在乳峰山的主力鞭長莫及,老大人只有聯手杏山的劉總兵死守了!」
洪承疇點點頭:「老夫會盡力而為,若不支,以身殉國罷了!」
「也不用太過消極」,盧旺輕笑:「我已經知會杏山的劉總兵讓他派人通知塔山的人馬調到杏山以備不時之需,人數雖少,關鍵時刻也能搬磚是吧,況且我的第三軍第四軍以及山海關的馬科正趕往這裡,說實話只要撐到他們到來,我還是比較放心這裡的!」
洪承疇哈哈一笑:「神王和老夫不謀而同,只要援兵到來,老夫有把握把松山和杏山之間這條通道打通,那時候就可以和乳峰山的清軍正面對峙了,說不定還能和錦州的祖大壽聯手打個前後夾擊呢!」
哈哈哈,盧旺大笑:「老大人這可就樂觀過頭了,打通杏松之間的通道我覺得有可能,但想和錦州聯手打個前後夾擊那就有點痴人說夢了,錦州四周全是清軍,在乳峰山之間還隔著濟爾哈朗的大營,他自己出城都難呀!」
洪承疇大笑:「老夫自然是知道,不過自娛而已」眾人皆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