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良終於撤了出來,回看了一眼,慶幸賊軍沒有追來,想來是因為側面那更加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吧!
官道上孤零零的停著一輛車,車上的盧旺緊皺眉頭拿著望遠鏡,有些不對勁吧,賊軍這個二次回馬槍的衝擊戰士氣正濃,為何陳德良撤出的時候這麼輕鬆,難道就是因為夏邑在側面的狙擊?即便夏邑那邊打的火熱,可是這也讓官兵撤的輕鬆了吧,只是僅僅追了米就退了回去,真的被夏邑給拽住後退了,還是說害怕官兵後邊還有套!盧旺一時間也暈了!
「夏邑,速速撤出來,一連馬漢接應!」盧旺拿起對講機立刻吩咐道,「郝雷帶上你的二連急行軍,我要在大王崗上設一道防線,給這幫孫好好上一課!」
一連很快撤了回來,一個個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剛剛上了官道後一屁股坐一地,看情形著實累的不清啊!
「休息五分鐘,清點一下傷亡情況」,盧旺說話之間根本沒下車,而是拿著望遠鏡在觀察米之外殿後的一連,以及米外的賊軍。++
「麻的,竟然不追不撤,呆在那幹嘛,難道是歇息一會再來?」望遠鏡裡賊軍就在多米外徘徊這讓盧旺頭上的霧水越來越多了!
「少爺,傷了二十七個,無一死亡!」夏邑已經用最快的速統計了傷亡情況,他們根本沒有和賊軍短兵相接,受傷的除非了被亂箭擊中防刺服部位外,就是跑黑崴著腳摔的!
「傷員上車,趕緊去大王崗」,盧旺說著一指身邊那十多輛還亮著大燈的越野車,夏邑趕緊執行命令,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連連人帶車已經離開了。官道上又剩下了盧旺一人一車孤零零的站著!
「馬漢,你又沒有覺得不對勁?」盧旺拿起對講機問道
「沒啥不對勁的啊,他們好像也在整理隊伍」,米之外的馬漢手裡拿著望遠鏡觀察一下回道
「我總覺的賊軍在放水和我們打」,盧旺嘟囔著,「而且我更好奇這支隊伍是誰的,這個的確除了張獻忠外,也只有山窩裡的革左五營有這個實力有這麼大的陣仗!」盧旺腦袋開始快速的轉動!
想不通就不想了,盧旺決定先去大王崗候著,鑽進車裡拿起對講機。「馬漢,慢慢後撤,觀察仔細點,別讓對方給偷偷的包抄你們了!」說著啟動車。
「放心吧少爺,咱們有這個夜視望遠鏡,這麼點距離他撒泡尿我都看的一清二楚,想包抄我沒門!」
「猥瑣」!盧旺笑了笑,「前邊等你!」車快速往大王崗駛去!
土丘上,藺養成暴怒不已。一腳踢開面前一個漢,「你說什麼?死傷近千?怎麼可能,前後兩次交手還不到頓飯功夫怎麼會傷亡如此之大!」
「報左金旺,官兵的新式火槍威力大。兄弟們根本扛不住啊,盔甲也扛不住,步之外照樣給打穿……」大漢一臉悲憤的說道!
「狗賊!竟然如此之狠毒,轉眼之間殺我數千兄弟。我非滅了你們不可,還有你們」,藺養成說著忽然抽刀咔嚓砍掉旁邊一人的腦袋。嚇得其他眾人連連後退,「不是說官兵沒有火槍的麼,怎麼會忽然冒出這麼多火槍,你們長眼是吃屎的麼?」
「左金王息怒,左金王息怒,屬下真的看的明明白白,千人馬的確沒有火槍啊!」幾個探立刻跪倒一片渾身顫抖的說道
「還給我嘴硬,我宰你們這些無用的東西」,藺養成說著揮刀便砍,被一旁的格料雁一把抓住,「左金王,現在不是宰自己人的時候,眼下該如何?」
「能如何?我帶了上萬人馬,在這裡窩了快半個月了,就想打一次漂亮的伏擊戰,這下可好,鳥沒吃著,弄了一嘴鳥屎!」說著冷哼一聲:「茬夠硬的,怪不得八大王別的地方不派伏兵,單單要我來廬州打伏擊,這下倒好了牙口全給碎了!」藺養成說著狠狠的一跺腳
「現在說喪氣的話還早,咱們還有他倍人馬,更何況前邊……嘿嘿,再說了,官兵新式火槍再厲害又如何,他能有多少彈藥,我還不信了他能隨身帶著個軍火庫」,格料雁哼哼的說道!
「也罷,不宰了這些狗賊,我心不平啊」,藺養成居高臨下看著遠處王大王崗的官道上閃動的光點,臉上漸漸浮起一絲狠毒的笑意,「格料雁,你立刻帶一千騎兵後邊堵住他南逃之,一斗谷你帶兩千人馬從西側包抄過去,我要面夾擊讓他們無處可逃!」
「左金王,面夾擊人家不還是有可逃麼?」格料雁故意打趣道!果然藺養成嘿嘿一笑,「你還有心情說笑話,那正東邊便是巢湖我看他們往哪裡逃,玩水去麼」,說完哈哈大笑,「快點動手!」
橋安村距離大王岡也不過十多里地,官兵帶著姓早已經賓士半天,這裡的官道空無一人,除了盧旺還有的他的車,在車頭用望遠鏡看了半天見賊軍只是按兵不動盧旺總算鬆了口氣拿著對講機吩咐馬漢準備撤退後便鑽進車裡往大王岡駛去。
半道,距離大王岡還有四里地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看見前方不遠處大王岡前的官兵和難民隊伍的時候盧旺在道一旁遇到了一一隊人馬,咯吱一聲急剎,跳下車奔了過去,拿出手電筒一邊照著一邊大叫:「徐武侯你給我出來!」
「大哥,大哥我在這裡」,滿臉汗水滿身血跡狼狽不堪卻又非常興奮的徐武侯跳下馬奔了過來,身後跟著徐爵和陳德功!
噗通一聲,徐武侯被盧旺狠狠一腳踹翻在地,「你特麼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你自己死就死了是不是還想連累數千人的性命!」
「大哥……」看到徐武侯被打在地上一旁的徐爵閃身出來想說什麼被盧旺冷冷一個眼神瞪去,頓時嚇的不敢再說話
「大哥,我,我錯了!」徐武侯臉色有些難堪,他知道盧旺為什麼揍他。這揍挨的沒話說!看來自己第一次流血流汗掙的功勞是打水漂了只能暗暗的嘆息!
「再有下次,我必不饒你」,盧旺看著徐武侯狼狽的樣又有些不忍特別是看見腿上的傷口淋淋忍不住的伸手把他拉起來,拿出一個傷藥包遞了過去,「到車上自己包紮去」,說著又看了徐爵一眼,「你傷了麼?」徐爵點了點頭,盧旺同樣扔了一個過去,揮了揮手徐爵也接過往車方向走了過去,他們已經接受過最基本的培訓。包紮傷口自己完全搞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