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西北方向一里地外雜林中陳德良的一千騎兵正在待命,映著月光看著陳德良臉上的汗珠子夾雜剛才被摔的血跡,整個人無比的狼狽,徐武侯忍不住的笑道:「陳將軍別緊張,死不了的,咱們衝個陣而已!」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把自己包的給個粽子似的當然死不了,這黑燈瞎火的亂箭不長眼,我可不好說啊」,陳德良抹了抹臉上的汗珠了,撇了一眼旁邊的徐家哥倆,這哥倆一人一騎把他夾在中間,身後還有十多個家丁把他圍在中間,就是想跑也沒地方跑啊!
就在這時候對講機裡傳來盧旺的命令,徐武侯大喝一聲,「精忠報國的時候到了,給我衝!」
「精忠報國?」陳德良一愣,這什麼和什麼啊?
「那麼多廢話,衝啊!」徐武侯直接用槍托給了他一下,嚇的陳德良差點尿褲子,「衝,給我衝啊!」話音一落,率先一馬衝了過去,身後千馬奔騰,煞是壯觀,可惜正值黑夜,沒有高畫質版!
原本聽到鳴金收兵的賊軍正慢悠悠的後撤,忽然發現右邊殺聲大起,正在納悶之時扭頭一看,頓時透心涼,撒丫子沒命就跑,數的清的火把,可是聽動靜這可是數不清的騎兵奔騰而來,慢走一步就會被踏成肉泥的可能!「麻的!竟然還給我玩這一手」,土丘上正在低聲議事的左金王也發現了局勢變化,頓時又驚又怒,大聲喊道,「給我頂住,頂住!格料雁快派一隊騎兵從左側纏住他們,一斗谷你帶一隊人給我頂住。不能讓他們衝過來!」藺養成帶兵打仗經驗老道,知道這種撤兵之際被衝陣的可怕後果一個頂不住就會潰敗千里,被人追著打的無還手之力!
「殺敵立功就在今日」。一匹棗紅馬上徐武侯全副武裝一馬當先的衝到逃散的賊軍中,揚手一槍轟飛一人。「我大哥的玩意就是厲害!」說著咔嚓一聲又是一槍轟了過去,看的身邊的陳德良褲襠都涼了,這特麼的是槍麼,簡直就是炮,中者就是個大窟窿,掉腦袋,太可怕!
徐文爵是個文人,打仗也講究逼格。他手裡拿的是一把盧家弩弓,衝入敵陣十米之外的時候便扣動扳機幹掉三個,順手往身上一掛,抽出長刀揮舞殺入陣中,將門之後又是國公繼承人,將來註定是要領兵作戰的,所以從小馬上馬下行軍佈陣都是必修課,現在終於實戰了,還有些小激動呢!「兄弟們,殺賊啊。殺賊一人賞銀十兩」,陳德良不知道是看的太熱血沸騰了還是怎麼地,手裡的長槍不停的刺來刺去。還不忘記鼓舞士氣!
「你特麼的有那麼多銀子麼?」徐武侯一邊忙著爆頭一邊還不忘打趣!
「反正就是吆喝吆喝」,陳德良說著一槍從後背捅死一個賊兵,哈哈大笑起來!
「記得,你欠我一百兩銀子了!」徐武侯大喝一聲,又是一槍爆頭,然後大驚失色,糟了沒子彈了!
「關鍵時候還是這玩意好用」,陳德良長槍掃開一人,伸手拔刀對著徐武侯扔了過去。「我救你一命,銀子就算了哈!」
徐武侯伸手接了過來。手起刀落開始瘋狂砍傷嘴裡不停的大聲嚷嚷,「咱倆算了就算了。你和我大哥的帳可不能算啊,今兒要不是我大哥你還不全軍覆沒啊,這得多少銀子啊!」
正在揮舞長槍的陳德良聞言一楞,「伯爺不會真的問我要銀子吧!」…
「哈哈,你個慫樣,我大哥缺什麼就是不缺銀子,你只管多殺幾個賊人他就會給你平帳的」,一旁的徐文爵也殺的興起,竟然也來嘮嗑了!
「不好!賊軍有騎兵過來了」,陳德良此刻身邊已經殺空了,手下的官兵也正在四處屠戮,忽然間他便看到不遠處遙遙有馬隊奔來,聽真實和己方不相上下,這讓他有些猶豫不決!
「怕什麼,來多少弄死多少!」徐武侯揮舞著手裡的長刀滿臉都是血跡,好似瘋魔了一般!說著縱馬就迎了上去!旁邊的徐文爵一驚大叫一聲:「武侯」,也拍馬前去,陳德良回頭看了看,一咬牙:「麻的,今兒到底遇到的是福星還是災星啊」,手中長槍往馬臀上一甩縱馬跟了過去!
土溝裡,馬漢等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戰局,「咱們要不要上去幫下忙,好像賊軍的騎兵又回擊了!」
「怎麼幫,咱們沒有刀,都是槍,現在你分的清誰是麼,我保證你現在一摟火乾死十個裡邊有八個是咱自己人!」郝雷撇了撇嘴說道
「八個是官兵好吧,誰和他們是自己人」,馬漢很不屑的說道,郝雷嘿嘿笑了笑少爺:「咱們就看著就是!萬一再把那兩大少給轟了,少爺可真的不會饒了你的」
官道上的車頭蓋上,盧旺也看的聚精會神,賊軍的騎兵回擊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硬拼不是最好的戰術,而且他深知官兵的戰鬥力,衝個陣嚇唬人鎮鎮場子還行,和賊軍硬抗真不是對手,萬一被衝敗了那可慘了,對方這麼多人一下圍過來,自己都跑不掉了!
「徐武侯,撤兵,撤兵!」盧旺拿著對講機大聲的喊道!可是沒有回聲!!!!!
「x,武侯,武侯!撤兵!撤兵……」,盧旺繼續大聲喊著可是還是沒有迴音,這讓他心頭有如忽然被澆了一盆涼水,難不成徐武侯……死了!不會的,不會的,盧旺有些不安!
「夏邑,立刻帶你的人前去馳援,把官兵給我拽回來,快,速度要快!馬漢和郝雷現在接替後撤!」沒辦法盧旺趕緊下了命令,採取行動以求打破這個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