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旺低頭看了看手錶八點整,「今兒是徹夜狂歡這個點早著給,給國公爺說聲,再給我二十分鐘」,說完一扭頭看著徐家兩位公子,「兩位兄弟,美人當前不上去聊幾句!」
「咳咳咳,那,那,既然這樣,咳咳,柳姑娘你好……」徐文爵還待裝模作樣,他那兄弟可沉不住氣了,直接奔柳如是那裡去了,看到這情景,徐老大也不矯情了,立馬加入寒暄隊伍去了!
這個時代的女子相聚和後世和咖啡吃甜點不同,她們沒有咖啡沒有奶茶只有清茶和瓜子或許一點乾果,可是有盧旺在的地方自然不會小氣,揮手之間各種後世的零食和飲料就擺滿了桌子不管是手法還是物件都讓眾女稱奇不已,房間內的氣氛非常的好,雖然都是妓可是盧旺覺得這氣氛比後世在ktv裡邊被那些小姐陪著爽多了!
要說秦淮八豔個個都是才貌雙全,要麼會琴棋書畫要麼就能說能唱,但是論到愛才,愛才子,那當數柳如是,董著什麼,自然不是和再問身世而是邀詞!現在他們眼中盧旺便是大才子!
「伯爺,聽如是說您今兒下午送了如是姐姐兩首詞並且已經編曲成歌,剛才幾個姐妹聽了一律被感動哭的一塌糊塗,奴家斗膽請伯爺贈詞一首如何」,李香君櫻唇輕啟悠悠說來
「你便不邀,我也送你一首,秦淮八豔才貌雙全各有千秋,但是聞得論曲調,便只有李大家和顧大家了!而我早就才就寫出一首詞送於李大家!」盧旺說著輕輕哼唱起來:「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敗的月彎彎,勾住過往……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哎周杰棍對不起了。
閣樓內出氣的安靜,只有外邊的會場不時傳來喧鬧聲,盧旺的嗓音雖然不優美,唱功有瑕疵,但是這些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幫女子們又被唱哭了!就連原本還在和兩位公子爺嘮嗑的顧媚等人也淚流滿面!至於兩位公子爺的風頭再次被搶心中有多鬱悶只有他倆清楚!
「悽美,伯爺這首詞當真悽美。奴家很喜歡,謝伯爺相贈!」李香君起身默默行禮,盧旺擺了擺手說道:「客氣了,久聞李大家談的一手好琵琶希望有機會可以聽到李大家的琵琶版菊花臺!」
「菊花臺?伯爺這首詞叫菊花臺麼、」李香君問道!
「是的!是我一次賞菊的時候思念舊人所作」,盧旺非常不要臉的說著,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按動播放鍵,原版的周杰棍的聲音再次飄了出來!
羨慕嫉妒恨,本就是一種糾纏一起的情緒,李香君很滿意這首詞。很開心,可是其他人也想要,不過盧旺的守財奴性格又來了,誰要都可以。但是必須來交換,盧旺深知這些名妓往來無白丁,手裡的名家贈品很多,如果都給換來的話。哇咔咔,發了!
也許是愛屋及烏,因為柳如是的原因。也許是對董不上來的情感或者敬佩盧旺很大方的也送給她一首青花瓷,頓時把這個嬌弱可人的佳人感動不已!惹來其他人的羨慕嫉妒,甚至連柳如是心理都有一番醋意,這讓她很是緊張又惶恐,自己這是怎麼了,不是還要回常熟和錢謙益雙飛雙宿的麼!
霹靂啪啪,八點半國公府忽然煙花四起,絢麗非常,城中百姓無不衝出院外抬頭,這麼絢麗多彩的煙花自然又是盧旺的手筆,因為他要出場了!
簡單的帽衫,運動褲帆布鞋,盧旺站在戲臺上揹著雙手微笑的看著臺下,剛才國公爺把該說的都該說了,來參加的富豪才子們也都知道了今晚的宴會這個新封的伯爺才是主角,而且據說這位伯爺今晚有好東西要出售,說是宴會倒不如說是拍賣會才合適!
不過這些富豪們也打好了主意,什麼所謂的好東西,估計就是這位伯爺藉機來斂財的吧,待會象徵性的買兩個意思意思就成了,誰會傻不拉幾的為拍馬屁可勁的買!不過這伯爺看著也實在太年輕了吧,臺下的眾人議論最多的還是盧旺的這個伯爺身份,這人無論穿著打扮怎麼看都不想中土人士,憑啥就能弄個伯爺噹噹,要知道大明的爵位有多稀奇先不說,你得有多大得功勞才能被封爵位呀,想當初劉伯溫夠牛叉的了吧,跟著老朱走南闖北打天下最後也不過一個誠意伯而已!
「大家晚上好」,盧旺亮了一嗓子然後感受了一下臺下的歡呼,「伯爺好,伯爺好!」看著齊刷刷的一張張笑臉,盧旺笑的也很開心,今兒看上去行情應該不錯!
「在下便是福星伯盧旺,今天路經南京,承蒙國公爺設宴厚待,順便借寶地做點買賣,不過話先說在前頭,本人不會強賣也不會強買,任憑各位喜好,喜歡的就多買點,不喜歡的也可以不買,廢話我也不多數了,各位桌子上的菸酒想必都嘗過了,那不過是開胃菜,現在上大菜」,盧旺說著對著臺下的馬漢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輕的走下到戲臺的一角坐了下來,這裡是他的貴賓席,在坐的自然是城中的鐵三角以及國丈田弘遇,而戲臺上的對面一角卻是秦淮七豔的專座,七個美女正在淺笑頻頻的為臺下的熟人點頭示意!
戲臺的寬大的中央地段現在已經有一個大大的投影布被掛了起來,盧旺這是又要打廣告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在說,親衛隊有條不紊的忙碌架機器,放影片廣告,介紹產品,接受訂購忙的不可開交!
最慘的是盧旺,因為他忽然發現找不到人聊天了,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戲臺中央的廣告螢幕上,看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甚至有的口水都流了下來,來自後世的視覺衝擊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一時間都陷入了冷靜和瘋狂兩個極端中間
被冷落的無所事事的盧旺不由的苦笑,簡單吃了點喝了點。便安靜的點了支菸看著這些為之瘋狂的眾生,臺下都是陷入瘋狂的富商和一連豔羨加吃驚有尷尬的才子士子們,因為他們終於開了眼界,可是這些東西幾乎沒一樣是他們買的起的!
看這些人的舉動盧旺覺得好笑,不過畢竟都是些爺們看久了也沒啥意思還是看看美女養養眼,盧旺的目光不由的轉到七豔那裡,不過看看臉色就變了,變的不好看,或者說非常難看,不知道何時七豔那裡竟然有一個男人坐在那裡。而且眉飛色舞的正在和顧媚聊的很開心的樣子,盧旺眉頭一皺,拽了一下身邊真看廣告已經傻了的越道:「小月,去那邊問問,那男子是不是姓龔?注意不要讓他知道!」
小月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句,便慢慢走了過去,不一會便回來貼在盧旺耳邊,「少爺。那人的確姓龔,我聽柳姑娘說那人叫龔鼎孳!」
嗯,盧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厭煩之色。果然是這貨,一個人的人品能被從古罵到今的真心不多,這姓龔的絕對是其中之一,所謂闖來則降闖。滿來則降滿,氣節淪喪,至於極點。甚至後來投降的滿清都不恥他的行為被劃為貳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