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今天宴席的會場是在府中一個非常雅緻大院子裡,一共擺放了近百張桌子,已經坐滿了客人,更重要的是還搭了個戲臺子,現在魏國公徐弘基正站在上邊說著什麼,而下邊的家丁真在忙碌的給客人上酒上菜,菜是國公府從南京城臨時叫來的名廚操刀,酒卻是不是那些笨重的酒罈子而是盧旺所帶的後代各種瓶裝酒,從白酒紅酒到啤酒黃酒一應俱全!雖然還不知道酒味如何,只那裝酒的瓶子和包裝盒已經引起的不小的轟動!
會場院子一牆之隔有個三層的閣樓,閣樓裡擠滿了一群女子站在視窗憑欄竊竊私語,不時的對著會場指指點點,在她們身後的大圓桌子上也坐著一群女子,滿臉驚羨之色在討論著什麼,不時有人發出各種驚呼。|
就在這時,閣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丫鬟趕緊問道:「誰呀!」沒人回答!這讓眾人有些意外,小丫鬟回頭看了下主子們,然後輕輕的推開房門,接著就被嚇了一跳!
門外站著三個人,後邊兩個一臉激動,當前一個大晚上的還卡著個墨鏡,單身拖著下巴,貌似在微笑的看著自己!
「小美美,哥哥這個pose帥不帥呀?」盧旺聳動著肩膀嘿嘿笑了起來!
「放肆,你是何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竟然敢來騷擾小心國公府的人把你大卸八塊」,小丫鬟只是一愣之間立刻便還以顏色「快快離去!」
「我類個去,原來還是個小辣椒啊」,盧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麼有幽默感,去報你家主子,就說國公府少國公求見!」
啊,少國公,小辣椒快速的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蹭的回身而去,又蹭的返回,「奴婢拜見少國公,我家小姐們有請!」
盧旺三人輕笑而入,而後戛然而止,圓桌面前濃妝淡抹,亭亭玉立一字排開站著七個絕色佳人,全部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奴家見過福星伯,少國公。二少爺!」說完輕輕委身行禮。
盧旺的墨鏡已經拿下去了,張大著嘴巴,使勁的揉著,四個眼花繚亂,後邊的徐文爵忍不住的咧著嘴,伸手整整了衣袖,而徐武侯已經在偷偷的擦鼻血!
啪啪啪啪,盧旺雙手輕拍,「絕色。絕色!秦淮八豔果然非同凡響,不是浪得虛名啊,今兒能七人相逢,三生有幸啊。來人每人打賞十萬兩!」
靠,十萬兩,這也太誇張了吧,不只七豔一臉震驚。就連身後的兩個大少爺也一頭汗啊,人說福星伯富可敵國看來真不是玩笑話,隨便打賞幾個藝妓就花了七十萬兩。只是盧旺後邊的話頓時讓哥倆差點暈倒!「回頭直接問國公府拿就行了!」
「咳咳咳,福星伯,您,您不是開玩笑吧!」徐文爵忍不住的低聲問道
「當然是開玩笑了,大家今天這麼開心,玩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哇卡卡卡」,盧旺可能是太激動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惹的眾人跟著笑了起來!
「有勞河東君幫我引見一下各位佳人」,發瘋發夠了盧旺這才正經的對柳如是行了一禮,這七人他只認識柳如是!
「好的」,柳如是輕輕笑了一下,拉過身邊的一個佳人開口說道:「福星伯這個是我的好姐妹董小宛她……」
「她叫董白,字小宛號青蓮,蘇州人,原本家道殷實,父親經營董家繡樓可惜父親早亡家中財產為奴才所佔,不得已入煙花行,兩年前遇到鍾情男子冒闢疆,只可惜那人卻是個優柔寡斷的慫貨,讓姑娘又怨又念是吧」,盧旺看著眼前較弱的美女輕聲說道,其實他內心給董小宛的評價一直很高,雖然從事煙花事業,但是卻潔身自愛,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個商務伴遊,陪著聊天嘮嗑,旅遊啥的。
盧旺的話剛落音,眾女別提多驚訝了,雖然之前柳如是已經給她們形容盧旺多麼的神奇不過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震撼還是不一樣的,特別是董小宛忽然就熱淚盈眶起來,「伯爺,那,那後來呢?」
「後來……」,盧旺看了董小宛一樣心裡不由感慨,看愛是真愛啊,「後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倒也惹的人羨慕不已,只是好事多磨,這之前要經歷不少坎坷!」
董小宛破涕為笑,對著盧旺行了一禮,「謝伯爺指點,只要有個好結果,奴家便是受了千辛萬苦也是值得了!」
「奴家懇求伯爺的金玉良言」,就在這是另一個俏麗姑娘走出行列對著盧旺輕輕一拜,盧旺伸手相扶,心中一蕩,古人形容美女一笑傾城,這女子眉頭緊皺都讓人心神一顫,尤物啊!
「姑娘如何稱呼?」盧旺趕緊靜靜心張口問道
「奴家卞玉京,求伯爺指點前程!」卞玉京說著又要禮拜被盧旺止住,「一落筆盡十餘紙,原來是卞賽卞才女不知卞姑娘此刻可遇到那吳梅村?」
「吳梅村?」卞玉京一愣,「聽聞過此人很有才氣,是江左三大家之一,不知伯爺說的可是此人,奴家尚未有緣相見,難不成……」秦淮河花魁無數美女如雲八豔能拔得頭籌可謂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了,而這這些極品中的戰鬥機裡,又以柳如是和卞玉京為首,可見這妞有多美了,只是一個皺眉環顧盧旺都感覺自己要飛了一樣!
「沒見過就好,了卻一生相思愁,你生平艱辛,一路坎坷,終身為情所困,既然此刻沒遇到他以後就不要遇到了,說不定人生就不會那麼悽苦了!」盧旺淡淡說道
「伯爺此話何意,是說我於那吳梅村會有情感糾紛導致一生坎坷……」卞玉京問的很認真的問道
「有些話我沒法說的太過明白,如果你想知道更詳細的話,等今日過後有時間的話我在和你慢慢道來,不過,你要送我十副字畫!」盧旺笑著說道,這卞玉京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而且尤擅小楷,至於畫作。蘭花可是一絕啊,拿到後世隨便賣都是天價!如此發財的好機會盧旺自然不會放過!
「是奴家自己的字畫麼?」卞玉京一聽盧旺要字畫,心理還在打鼓,萬一要名家字畫自己哪裡弄去啊
「正事,別人的字畫我還看不上呢,要的就是姑娘的真跡」,盧旺說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