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這事得交給您了,這畫舫滿打滿算二十人足了,誰上來誰不上來您說的算」,盧旺坐在畫舫依著欄杆笑著說道
「這可都是南京城有臉有面的人哦,福星伯你這可是讓老夫為難呀」,魏國公笑了笑打趣盧旺
「那要不就按照官銜來,三品以上的都邊去?」,盧旺這話一說魏國公就差點搶注了,「三品?縱觀南京城裡有幾個三品啊,你……」
「開玩笑,開玩笑,還是您老來……」
徐弘基也不矯情了,站起身來看著岸邊一個個翹首以待的人頭點點兵兵一小會就點了十多個人上來,其中自然少不了鎮守太監,南京府尹,兵部尚書以及一些盧旺記得官銜記不得任命,記得人名又忘記人家是幹哈的一幫子人!
畫舫上是有廚娘在的,眼瞅著看到整個南京城的大佬們都在嚇的甚至都不敢出來見禮了,還是盧旺硬拉過來的,「阿姨,哦不,嬸孃,船上可有吃的東西」,盧旺早上就吃碗泡麵現在胃相當的不舒服!
「回公子,船上還沒來得及準備食材,只有茶水以及一些滷肉和酒……」公子爺可以先墊墊奴家趕緊讓人去購得新鮮食材給大老爺們準備,保準不耽誤晌午吃飯!」廚娘顫抖的把話好不容易說完了,也是嘛一大早剛起床沒多會就被拉來了,哪裡來得及準備哦,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
「茶水麼,給這些大老爺們上來,要好茶!至於我,先給我切些牛肉便可,對了嬸孃可會做魚蝦?」盧旺輕笑著說道讓這個廚娘感覺渾身舒服極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溫和的公子爺!
「會的會的,公子爺我們靠河吃飯的哪有不會做魚蝦的,只是現在一時……」廚娘有些為難!
「不急。不急,我這有些魚蝦,嬸孃你去給我清蒸了便可」,盧旺說著隨手在面前的長桌上甩出四五斤基圍蝦,看上去新鮮度好似剛從河裡撈起來一起,只不過已經死翹翹而已!
這一手,差點把十多個大佬下巴給驚掉了,怎麼個情況,變戲法麼,剛才藏了個小毛驢都已經讓他們吃驚了。現在一伸手連新鮮魚蝦都有……完蛋了,看著魏國公那長長的哈喇子盧旺真的很擔心這老頭會不會猝死!
畫舫很安靜,原本里邊有個唱曲的小姑娘也被盧旺給支一邊去,因為他怕被這姑娘吵到這些發呆的大老爺會被賞耳光,至於來往船隻街頭小販以及河邊的花樓上那些花枝招展早起的練嗓子的姑娘們,鞭長莫及盧旺倒也不替他們著急了。
是的,整個畫舫近二十人的官老爺們都在端著茶杯至於喝沒喝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心思不在這裡而是在盧旺的身上。
就喜歡這種裝逼的感覺,盧旺面前擺了一盤切酒肉。一份滷花生,還有幾個涼拌小菜,一雙筷子,一壺酒。不過現任盧少爺對這種竹葉青還是女兒紅的沒有絲毫的興趣,慢悠悠的一伸手,眾人呀的一聲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他的右手上,果然!手裡出現了一瓶紅酒!
「此酒名曰紅酒乃是用葡萄所釀。又名葡萄酒想必各位都有所聞,中原少有,倒是西域人善釀善飲」。盧旺裝模做樣的說著,然後連續打了幾個響指,於是在眾人的呀呀驚呼中不時有物件蹦出來,開瓶器,紅酒杯!
「此酒度數不高,男女老少皆可飲,活血脈,又駐顏,更重要的是逼格超高,可謂是交際泡妞必備佳釀啊!」盧旺自顧自的哈哈哈笑著給自己倒了大杯子,順手在酒杯上彈了一下,叮噹一聲,玻璃杯的聲音很好聽,悠然沉厚,嗡嗡作響久之不散!
「福星伯好手段,竟然有此神蹟,只是這手絕活相比手中的寶物可就不值得一提了,老夫想知道福星伯這寶物如何得來?」魏國公徐弘基一臉駭然的盯著盧旺的手中說道
「寶物?」盧旺一愣,「國公爺說的是酒還是這杯子?」
「酒雖佳釀,可是盛酒器具卻是極為罕見,而最為珍貴的自然是這珍寶,竟然晶瑩透亮,敢問福星伯這是何質地打造?」,原來魏國公是對盧旺的玻璃杯子產生了興趣,而且看情況貌似還很高,非常高啊!
「這杯子啊,哦超市裡四十…這杯子打造一支花費超過四十年光景,採取天外之石用三位真火煅燒四十年即可「,盧旺現在吹牛逼已經成了習慣,他怎麼可能告訴這些大佬們這杯子超市四十塊錢一個,而且他都是批發的估計也就幾塊到十來塊錢一個吧!
「天外之石?福星伯說的可是那隕石?四十年,這,這也太久了吧,敢問那三位真火又是,可是道家的……」問這話的可不是魏國公,因為這老頭已經被鎮住了,死死的抓住盧旺的手不撒,而旁邊的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這個是盧家的機密,不可說,不可說」,盧旺笑了笑,手上加了點勁道,「國公爺,國公爺,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