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城牆上,李青山皺著眉頭冷眼旁觀下邊的熱鬧,倒沒有駱養性說的看笑話,因為他沒看懂是怎麼回事,不過大概也算開出來貌似官兵內部起了爭執,只是不知道和自己有沒有關係!
「青山,我剛和軍師合計了一下,覺得咱們應該和官兵談談了,在這樣下午不是辦法」,就在李青山發愣之際,艾雙雙輕輕的走上城牆看著雙眼血紅的李青山說道
「不行」!李青山頭都沒回,只是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手,「青芳的仇必須要報!否則我無顏見地下的雙親!」
「青山!你不要再意氣用事了好不好?打仗難免死人,青芳遭遇不幸我也難過,可是誰的命不是命,難道為了青芳的命你要搭上咱成千上萬兄弟的性命嗎?你看看城下的官兵,現在鬥志真旺盛,人馬兩萬有餘,又有火藥,還有火槍咱們怎麼打?越拖下去對咱們越不利啊!」艾雙雙說著就有些激動起來,李青山默然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艾兄,咱們打小就認識,一起長大,一起混事,比親兄弟還親,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青芳也是我親兄弟啊,這仇不能不報啊!」看著艾雙雙無奈的輕輕搖頭,李青山繼續說道:「而且說實話從官兵那晚渡河起,咱們一直被堵著打,我實在憋不住這口氣,是死是活都想幹一仗!」
「青山!我都說了不要為了你的這口氣,白白犧牲眾多兄弟的性命,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你忘記咱麼起義之初的本意了麼,不是為了造反,也不是為了攻城掠地自立為王。而是想讓朝廷注意到咱們上門招安給個一官半職也算給祖宗長個臉!」艾雙雙激動的晃動李青山的肩膀大聲的說道!
「可是現在不行!青芳死了,我做了官又有什麼用!有什麼意義,我哪裡還有臉見列祖列祖更何來給祖宗長臉一說!」李青山忽然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艾雙雙長嘆一聲不再言語!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半天。李青山才止住哭聲,「至少也讓我知道是誰殺了我弟弟!冤有頭債有主。即便投降招安了,來日方長我總有機會為青芳報仇!」
「那你的意思是……」艾雙雙皺著眉頭問道!
「和官兵談判,不過前提是他們要交出殺我弟弟的兇手才行,否則免談,我寧願頃全城兵力和他們決一死戰也不談和!」李青山目光堅定的看著看著城下的的官兵陣營說道,艾雙雙嘆口氣搖了搖頭,「好吧,就如你這般!」
下午一點。黃得功部大軍集合兵發東平城下,以南門為進攻為目標,三百華夏軍全副武裝出現在陣營的最前方蓄勢待發,就等主將下令他們會第一時間炸開城門那片廢墟給後邊的官兵開路!
後方的軍營瞭望塔上,駱養性拿著望遠鏡看著嘴裡不時嘖嘖有聲的讚歎,「真是個好玩意,近在眼前,近在眼前啊,果然不愧千里鏡的名號」!
「嘿嘿,指揮使大人過獎了。聽我家長官說這玩意其實也就十幾裡二十幾裡而已,不過真的有那種千里之外可以看到的物件,據說還在研製中呢」。趙明陽站在駱養性身邊恭敬的說道,他手裡真擺弄的一臺攝影機這是按照盧旺的要求,每一場戰役不論大小全部要錄下來!
「盧少爺真乃神人也!」駱養性聽了趙明陽的話不由的感慨一句,拿起望遠鏡又往左側看了看,臉色充滿了怒火,「劉澤清愈發囂張跋扈,哼,我倒要看看他還的再歡快幾天!如此大戰竟然拒絕發兵,一邊看熱鬧。真是該死!」這也不怪駱養性氣憤,午飯過後。黃得功便派人前去劉澤清的帥帳傳話要他協助發兵攻城,可是不知道劉澤清是吃錯了藥還是喝錯了尿。斷然拒絕不說還把傳令兵暴揍一頓扔了出來,要不是大戰在即,依著黃得功大爺的脾氣早發兵踏平劉澤清的軍營了!
「咦,駱大人您瞧,賊軍是要投降了麼?」駱養性正在大罵劉澤清,身邊的趙明陽忽然扯了他一下,趕緊扭轉鏡頭望了過去,果然見到城牆上一個大大的白布在飄揚,「賊軍這是要投降了!哈哈哈」,駱養性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而在城下前線上的黃得功也被弄的一愣,自己都拉開架勢準備開打了,李青山這是要唱哪一齣?看著城頭上的白布不只他愣住就是身邊的部將也開始面面相覷,開始議論紛紛,而在城門廢墟邊等待開路的華夏軍也全頭扭頭看向他們的指揮官,「謝營長,怎麼回事?是投降了麼?」唐平忍不住的問道!
「有可能」,謝興華看著白旗笑了笑,「我去問問黃大人」,說著調轉馬頭往後方跑去!
黃得功看到謝興華還不待他說話便微微的點了點頭,「等會再說,來人,喊話問問他們什麼意思?」
一個親衛立刻拿出擴音器對著城頭喊了起來,不多會,便見李青山站了出來,「下邊是那支官兵?黃總兵在不在我們要和談!」
「和談?」黃得功不屑的笑了笑,「問他們想怎麼談,有什麼條件?」
「第一,官兵撤出東平十里地,第二,一旦我們接受招安不得追究過往,第三交出殺我兄弟李青芳得兇手,如果接受這三條建議的話我便出城和你們商談招安之事!」李青山居高臨下,聲若洪鐘,看上去非常的有氣勢!
「李青芳?是誰?」黃得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低聲詢問道,不過身邊的部將頭都搖的撥浪鼓一樣,這時候謝興華趕忙湊了過來,「黃大人,李青芳是李青山的胞弟!」
「哦,是那個呀,怎麼了?什麼時候死的?」黃得功貌似想了起來,不過謝興華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
「第一,第二條都沒問題。只要你們願意和談就行,不過第三條,你兄弟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被誰所殺我們都不知道又如何把兇手交給你?」親衛繼續對著城上喊話!
「少裝蒜。我兄弟做前帶兵從城西白佛山前來支援遇到官兵的埋伏被殺,到現在連屍體都找不見,敢做不敢當,你們還算是個男人嗎?」李青山頓時大怒!
額,城下的眾將官開始互相對視,臉色都精彩極了,甚至有人忍不住笑了,黃得功更是哈哈大笑。「扯淡,假若是真的,那殺李青芳的一定是盧旺的人,難不成我還把我兄弟叫出來給他啊!」
謝興華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事,盧長官要是在的話,可就精彩了!」
「兩軍交戰互有傷亡在所難免,我理解你是去親人的痛苦,但是你的要求我們辦不到,根本無法查出來是誰殺了你兄弟。即便能查出來也不會交給你,那樣會寒了我兄弟的心!」黃得功接過擴音器大聲說道!
「你是誰?」李青山問道
「我便是黃得功!你若要談咱就談,你若要戰。咱便站!我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時辰一到,你若不降,我便踏平東平城!」黃得功一臉狠勁的說道!
「哼!怕了你不成,我舉全城之兵,數十萬人未必打不趴你!」黃得功硬,李青山也不是個軟柿子!口氣同樣咄咄逼人不留一絲後路,聽得後邊的艾雙雙和王臨臣不由互相對視然後搖頭!
「嘿,那就一炷香之後見分曉吧!」黃得功冷笑。「全軍準備,一炷香後三門同時進攻!」
陣營之後的瞭望塔上。駱養性拿著望遠鏡不時的看著前方的動靜,「怎麼了?看意思沒談妥?嘿。真看不懂,要打趕緊打呀,本都督最喜歡看兩軍對陣拼的你死我活,可比看戲精彩多了!」身旁的趙明陽聽了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心裡深深嘆息,打仗是要死人的!
京城下午六點,盧旺攔著一臉計程車直奔機場而去,下午是實踐課總算摸到了直升機,這讓他興奮不已,忍不住的拍了拍機艙,讓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大笑不已,哥們打飛機呢!
時間過的飛快,一個下午轉眼就過去了,盧旺不得不匆忙趕往溫州,那裡邊有重要的物質需要他親自去提貨,想想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典型的空中飛人,盧旺忍不住的嘆口氣,還能在忙點麼?到現在兩個多月過去了,哥們連個泡妞的時間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太人道了!
溫州機場,郭超開著他的x5親自來接盧旺,只是從見到他盧旺就覺得這貨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超子,你幹嘛這麼看我,你丫不會現在變口味開始喜歡男人了吧,我可告訴你,不要打我注意,我他麼的可是直男!」盧旺鑽進車裡忍不住笑罵道
「你就省省吧,哥們即便喜歡男人也沒那麼重口味看上你」,郭超撇了下嘴,氣的盧旺忍不住的給他兩拳,「說,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看見我好像看見鬼一樣!」
咳咳咳,郭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旺仔,我是不是你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