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內訌

華夏軍營轅門處,數十個協防軍拉開架勢和十多個官兵在旁邊荒地裡氣喘吁吁的鬥毆,雙方你來我往拳拳到肉,不時傳來慘痛以及喝罵聲,而就在他們的一旁同樣站著一群人,劉澤清一臉鄙夷揹著雙手冷眼旁觀,夏邑和郝雷卻神色有些緊張,不時的出言相勸,「劉大人,差不多就行了吧,別傷了和氣!」

「和氣?我正兒八經的朝廷軍馬和你們這些野人有什麼和氣可傷的?快快讓盧家小子給我出來,把老子的十萬兩銀子補上,否則可就不是打架鬥毆這點事了,一炷香時間不把銀子拿來老子踏平你們營地!」反正是翻臉了,劉澤清可沒那麼好脾氣哼一聲說道,身邊的劉元彬嘿嘿笑了起來扔給了他一個飛眼!

「嘿!口氣真真不小啊,姓劉的別以為穿著一聲虎皮真當自己是個玩意,狗就是狗穿了龍袍還是狗,打架鬥毆俺協防軍不怕事,至於你踏平我盧家軍營,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有沒有機會看到!」一旁得胡海天臉上黑的鍋底一樣,聽到劉澤清的話立刻就火了,上來就破口大罵,順手從背後的把槍掏了出來,咔嚓一聲拉動槍栓,嚇的劉澤清後退一步!

「怎麼?本都督還不信你敢開槍,就是家主子都沒這個膽量,老子是朝廷一品大員,你動我根指頭都是造反,姓胡的別在給我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頭,一個山賊嘛,少特麼的來勁!」劉澤清今兒不知道為何底氣壯的很,只是一眨眼間就恢復了正常滿臉不屑的看著鄭宏!

「嘿嘿,你倒沒說錯,俺胡海天就是山賊出身,可是你劉澤清又是什麼好貨,聞香教的餘孽。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來頭,我家長官對你來歷一清二楚,你少在這擺譜,火起來你做過的那些醜事全給你抖出來,俺們山賊出身的又如何?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姓劉的你少幹一樣了麼?」胡海天直接噴了劉澤清一臉吐沫,身邊的劉元彬大怒,「放肆,你這賊人竟然敢出口辱罵朝廷大員,來人。給我拉出去砍了!」

「去你麻蛋的!」本來還一直想勸和的郝雷頓時來氣,作為華夏軍他們必須抱團一致對外「你這閹狗在這裝什麼大頭蔥,好好給你們說話不聽,非要捱揍長記性是吧!,來人,全營戒嚴,有膽敢犯營者就地格殺!」郝雷話剛落音,整個華夏軍營地幾百口子立刻把弩弓拉了出來,有的甚至手裡還拎著包。看到這陣勢瞬間把二劉嚇了一大跳急忙往後邊跑去,嘴裡大喊,「反了,造反了。來人給我圍起來!」

劉澤清的人馬可是上萬啊,而盧旺的人馬留在這裡的不過只有幾百人,鄭宏和紀鷹駐紮在白佛山,唐平在東門。留在這裡的也不過就三四百人,想想這陣勢就知道懸殊多大了。劉澤清命令下來人家只不過來了一支人馬而已,不過三四千人而已瞬間就把盧旺的大本營給包圍了!顯然這是要群毆。

但是。問題並不沒有往劉澤清想象的方向發展,別忘記了,這裡是雖然是盧旺的大本營,同樣也是黃得功的指揮部,更重要的這裡是錦衣衛指揮使下榻之處!劉澤清這一圍困華夏軍營地一下就得罪三波人,首先站出來就是黃得功的兩個部將,田雄和翁之琪,看到華夏軍岌岌可危之勢力,立刻各自提了三千兵馬擁了過來,「劉總兵有話好說,何必弄的這麼難堪!」

「放肆,你有什麼資格給我說話,滾一邊去,怎麼?難不成黃得功也想和這個低賤商人一起造反?好呀!那咱可就不客氣了!」劉澤清說著大喝一聲,「傳令,全營集結,準備衝營!瞬間又從劉澤清部大營裡衝出一支軍馬,兩方立刻劍拔弩張,氣氛低到冰點,而一群錦衣衛神色緊張的拔出繡春刀守在盧家營地門口,大聲喝道:「劉澤清,你可是要造反?」

「哼!錦衣衛最愛乾的事情就是顛倒黑白,屈打成招,不過這些對我沒用,我劉澤清對皇帝忠心耿耿,日月可鑑,你們就少給我扣這造反的帽子,這事和你們錦衣衛沒關聯,還是一邊待著看戲吧,今兒誰來也不好使!除非姓盧的小賊把十萬兩銀子給我交出來」,劉澤清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邊密密麻麻的擁著幾百親衛把他保護的嚴嚴實實說話口氣也大了起來。

砰砰砰砰,幾聲槍響,劉澤清的親衛隊伍中一片慌亂,看著劉澤清一頭栽了下去,在場的不管是黃得功的人還是錦衣衛的人甚至連郝雷和夏邑都大吃一驚,誰這大膽不會真的把劉澤清給做了吧,這讓他倆大出一深冷汗,因為盧旺早就再三交代了不管劉澤清多可惡都不能由他來殺,因為這貨是朝廷一品大員而且手握重兵,一旦殺了他不只崇禎震怒,就是朝中那些文官的口水都能把盧旺給淹死!

所以殺他的人只能是皇帝自己,而且要名正言順的殺他才行!可是眼前,這,這明顯是華夏軍裡的人乾的呀!就在眾人驚異之際,圍在軍營附近的軍隊散開一條通道,幾輛越野車駛了進來,第一個跳下車的是一臉黑霧的駱養性,他一言不發的慢慢的走往他的部屬跟前,側耳聽著手下報告來龍去脈。

而第二個下車的人給大夥了揭開了迷霧,馬漢叼著一根菸,拎著槍開啟車門直接翻身上了車頂,「誰來都不好使,不知道槍好使不好使?這幾槍是警告,是告訴你,想殺你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別太得瑟!下次瞄準的可就不是你的馬而是你脖子上的豬腦袋了!」原來是盧旺剛才在外圍遠距離開的槍!原來劉澤清沒死,死的是他的馬,他剛不過摔了下去而已!眾人大呼一口氣!

「反了,反了,盧旺反了,給我殺進去」,劉元彬驚恐的看著地上被摔的一臉鮮血的劉澤清扯著公鴨嗓子就叫了起來,官兵聞聲而動。準備策馬衝擊盧家營地,而已經下車的黃得功一甩腿便上了馬,手裡提著他的蛇頭槍橫槍立馬於陣前,「誰敢往前踏進一步便是與我黃得功為敵,想要殺盧旺先問問的我的槍同意不,問問的部下同意不!」

「不同意!」黃得功身後傳來震天的吶喊聲,他的部下誰不知道盧旺是自己總兵大人的拜把兄弟,誰不知道跟著盧旺吃香喝辣的,況且黃得功軍隊紀律嚴明早都看劉澤清那些垃圾不順眼了!

「黃得功,你別不知道好歹。那盧旺不過一介草民,現在更是亂賊,密謀造反,你若是想保他便是和他一路貨色想造反麼,想清楚了,雜家只要上個摺子參你一本,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劉澤清驚恐未定,還站在原地發愣,身邊的劉元彬現在完全成了發言人!

「嘿。至於誰造反可不是劉公公您說的算,錦衣衛的眼睛裡可是揉不進沙子的!你們那狗咬狗的腌臢事最好不要用在盧少爺身上,盧少爺可是皇上親自點名要的見的人,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黃得功還沒說話一旁的駱養性便冷哼一聲前來助威了。

一提到皇上欽點的人,劉元彬頓時蔫吧了,他是誰呀,太監。太監就是皇帝的家奴,不管在外邊多威風回去還只是個狗奴才!聽了駱養性的話他頓時放不出個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