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宗的靈獸再多,實力最高的一頭也才剛剛進擊五階妖獸,勉強算半個金丹。
在趙一敬手裡恐怕走不過十招。
哪怕靈獸全部派上場,也未必能戰勝此人,更何況烈火教弟子在傍虎視眈眈。
剛才一戰,烈火教弟子死傷近半,可築基修士大多還活著,中堅力量損失不大。
「讓我出去跟他們走,只要保住天昊宗,等師兄回來他一定會給我報仇。」
寧彩蝶雙目露出決然之色。
對方口口聲聲要她轉投烈火教門下,真要是去了恐怕豬狗不如。
「不可這烈火教有備而來,絕不只是為師姐你而來千萬不能上他們的當」
鄧鈺一把攔下彩蝶,錢皓、葉青等人也是苦勸。
「如今唯有死戰就算死也要站著死,讓烈火教知道天昊宗不是好惹的」
崔誠揚臂高呼,周圍弟子齊聲響應。
「我烈火教弟子死了兩百多人,這筆賬該怎麼算剛才我可說了,死一人賠十條命,死十人滅全宗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讓老夫代勞啊」
趙一敬聽完傷亡報告,青黑色的雙眉變成赤紅,怒氣衝衝喝道。
「烈火教挑釁突襲在先,我天昊宗正當防衛有何過錯你們死一人便賠十條命。難道天昊宗弟子的命就不該賠惡人先告狀天昊宗挺過今日,他日一定登門奉還」
錢皓高聲回應道。
「哪裡來的小輩,也敢口出狂言」趙一敬揮手,三道火龍捲向錢皓。
三條火龍,其中一條開啟護山大陣缺口,餘下兩條張牙舞爪飛來。
錢皓氣息被遙遙鎖定,躲無可躲。
一旦被火龍纏住。頃刻間灰飛煙滅。
「讓我來」寧彩蝶擋在錢皓身前,火系法力轟然爆發。一頭火鳳騰空而起,撞向兩頭火龍。
火鳳與火龍激烈碰撞,不過法力相差太大,幾息後火鳳被徹底吞噬。
剛才已是寧彩蝶全力一擊,兩條火龍只剩最後一條,她強振法力再召出一頭火鳳。
火光照亮天空,零星火花散落,猶如絢爛的煙花。
只是,天昊宗眾人沒人有心情觀賞。
「以築基修為硬接我一擊。資質不錯想必此女便是那火系天靈根」
趙一敬點點頭,雖然有幾分惜才,可並不打算因此放過天昊宗。
抹去天昊宗,還怕拿不下此女
「沒錯,就是此女師父,給徒兒留活的」趙旭日站在身後說道。
「為師自有分寸,保管你抱的佳人。」
趙一敬為老不尊地笑道。趙旭日更是得意。
「烈火教,你給我聽著今日天昊宗不滅,明日死的就是烈火教」
寧彩蝶提起精神罵道,剛才那一擊已是傾盡全力,此時丹田翻湧十分難受。
「師父,你帶寧長老先走。還有東來、紫雲等弟子經密道撤退,我和其他幾位師叔率靈獸拖住他們」
錢皓對鄧鈺說道,眼前不可力敵,如何儲存天昊宗的根基是最後底限。
「我不走,我要和天昊宗共存亡」
彩蝶說完這句就堅持不住,趙妍趕緊將她扶住。
「我也不走,誓與門派共存亡」
東來、吳名和莫君等弟子一聽。也是急眼了。
哪怕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有老夫在,難道你們逃得掉嗎一個都別想離開,哈哈哈」
趙一敬神識覆蓋整個天昊宗,將錢皓等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嘲笑道。
烈火教弟子鬨然大笑,各種髒話層出不窮。
「天昊宗,剛才你們不是得意嗎再得意給我看看」
「在烈火教面前就得跪著服軟」
「你們掌門怎麼不出來撐腰,要是我早跑了,哈哈」
天色漸漸亮起來,太陽昇起。
趙一敬看看天色,揚手道:「烈火教弟子聽令,給我殺上天昊宗,寸草不留」
「師父天昊宗的靈獸十分兇猛,這」幾頭靈獸給趙旭日留下陰影。
「放心有我坐鎮,這些畜生翻不出浪花。」趙一敬雙手背在身後。
這近近千頭靈獸可是筆不小的財富,哪怕烈火教也只有幾百頭靈獸而已,品階更是遠遠不如。
「若能活捉這些靈獸,也算不虛此行,不知還有沒有其他寶貝。天昊宗,你也別怪我,誰讓你們惹到左相呢,嘿嘿。」
趙一敬眼神火熱望向天昊宗。
在趙旭日的帶領下,烈火教弟子一步一步圍向天昊宗。
「踏入天昊宗半步者死」
一個熟悉而久違的聲音響起,久久地在天昊宗諸峰迴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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