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昊宗外,烈火教營帳內。
趙旭日和十幾名修士飲酒,席間談起與天昊宗。
「這天昊宗實力比預想的高不少,築基期修士少說也有五六個。少主,這塊骨頭不好啃啊」
一名白袍修士,面色嚴肅說道。
「天昊宗區區黃階門派,幾個築基修士已是極限了,等我烈火教長老駕臨,馬上讓他們舉手投降。」
當日前去天昊宗挑釁的紫發修士站出來反對。
「沒錯,天昊宗掌門只怕早死在小世界,群龍無首不足為慮。」
幾人當即起附和道紫發修士。
聽著下面的人爭論,趙旭日並無表示,只是低頭飲酒。
趙旭日突然摔碎酒壺,眾人皆是一驚。
「傳我命令,今日夜襲天昊宗」趙旭日不容置疑地冷聲道。
白袍修士拱手勸諫,說道:「少主,大長老預計明日就能抵達,不如等他老人家來了再從長計議」
「莫非師父他老人家不來,這天昊宗我就吃不下嗎」
大長老趙一敬,正是趙旭日的親傳師父。
趙旭日眉毛一挑,看向白袍修士。
哼門派到底是太過重視天昊宗,還是不放心我辦事能力
在趙旭日看來,對付區區天昊宗根本不需興師動眾。
以自己築基大圓滿的修為,率領數百弟子足以剷平天昊宗。
一干修士紛紛表示贊同,白袍修士見趙旭日態度堅決也不好多說,只能暗自搖頭。
「速速召集人手,趕在師父來之前滅了天昊宗,給他老人家一個驚喜。」
烈火教四百多個弟子,在趙旭日帶領下,趁夜幕發動襲擊。
不到片刻,天昊宗燈火通明,三套護山法陣齊齊啟動。
顯然,錢皓等人算到烈火教隨時可能發動進攻。弟子時刻巡邏,迅速做出反應。
趙旭日大怒,揮動令旗命弟子全力攻擊。
「築基中期以上弟子,祭出法寶法器,給我狠狠地打把這天昊宗的陣法連根拔起」
不得不說,單單比較弟子實力,天昊宗與烈火教的實力差了不止一個級數。
烈火教四百多弟子。築基修士足有五十多人,其餘大多也是煉氣後期。
天昊宗三個4級護山法陣。對付築基大圓滿不在話下,可實在架不住對方人多,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趙旭日還顯攻勢不夠,親自上陣,一手火系功法施展得出神入化。
「法陣快撐不住了,方長老,讓高階靈獸出陣。那個趙旭日活捉,其他人死活不論。」
錢皓站在大殿外,見局勢危險。這才讓方展出動靈獸。
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出動靈獸大軍,錢皓和眾高層商議,藉機磨練新入門弟子。
天昊宗弟子入門時間段,缺少歷練,此番正是不可多得的實戰機會。
烈火教發動猛攻,若再按兵不動,天昊宗弟子損傷就慘重了。
「我早等不及了」
方展笑吟吟地搓了搓手。率領一百頭四階和三階靈獸直奔戰場,以及二階和一階靈獸盡數出戰。
幾百頭靈獸撲下山,如洪水決堤,立即扭轉局面。
論數量,天昊宗三百弟子加上千頭靈獸,三倍於烈火教。
論戰力。四階靈獸等同築基後期修士,三階妖獸堪比築基中期,足足一百頭力壓烈火教的築基修士。
「怎麼回事不要亂,都不要亂穩住陣腳」
烈火教弟子節節敗退,趙旭日不甘地大喊。
趙旭日剛站穩,一頭四階碧眼晶獸,以及兩頭三階嘯風狼襲來。
也虧他身份特殊。數件法器和一件法寶護身,在幾名手下的護佑下才保住性命。
「少主,還是下令撤吧咱們失策了,天昊宗居然有如此王牌,不可力敵啊」
趙旭日雙目噴火,十分不甘心,可如果再不走,只怕就沒機會走了。
就在此時,一個暴怒的聲音震響雲霄。
「天昊宗你們還不住手,敢殺我烈火教弟子一人,我就殺你十人殺烈火教弟子石人,就讓你們全宗陪葬」
「師父是師父到了,哈哈哈」
趙旭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父趙一敬竟然提前趕到。
「弟子拜見大長老」
一道火紅人影自虛空落下,趙旭日和殘餘弟子趕緊叩拜。
烈火教道袍以紅為主色,趙一敬也不列外,而背後繡著的火雲圖案象徵著長老身份。
趙一敬突然出現,也出乎錢皓等人的預料,當即召回弟子和靈獸。
「金丹修士,這下不妙了。」
一時之間形勢逆轉,錢皓等人一臉陰霾。
趙一敬的修為他們看不透,但必定金丹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