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外三十里開去的荒地上,也有著一群人早就等的快要不耐煩了。
看到嚴旭他們,這些人頓時興高采烈起來。
「嘿他們來了。」
「孃的,現在才來,我還以為這三個慫包被嚇破膽子,不敢迎戰了。讓老子這通好等。」
人群的議論聲不提,嚴旭三人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了人群最前方,一名五官邪意,身穿書生青袍卻難掩飾那一副縱慾過度形象的青年。
此人神情冷傲,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生性涼薄的感覺。
這還在其次,關鍵是這人站的位置是人群的最前沿。那位血龍潭的掌舵人,獨眼大漢也是心甘情願的尾隨在青年後面,而且就算青年沒有轉身,這獨眼大漢也是彎著腰,屈著膝蓋,好一副標準的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不止一個人目光注意到了這名青年,於是,嚴旭身後的人群也是響起了一片驚呼。
「謝三公子,血龍潭的人怎麼把他也給驚動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謝三公子這麼一齣現,接下來可就沒什麼好戲看了。」
謝三公子,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位強上了血龍潭女弟子,後來又把血龍潭人馬招為己用的城主的侄子。
他這麼一齣現,確確實實是沒有好戲看了。
只要謝三公子出手,不,他不需要出手。只是平平常常的往嚴旭三人跟前一站,這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倒不是謝三公子修為如何的恐怖,他的背景擺在那裡,誰敢對他動手稍有不敬,得罪了地洪城城主,也不用什麼陰謀詭計,城主隨便下一個命令,把你趕出城去,外面的獸潮足可以把你吞噬的連渣都不剩一點。
嚴旭三人表情微微震動,轉瞬恢復如常。
三人徑直走向青年身前,微微頷首示意。
「你們誰是嚴旭」青年倨傲的沒有還禮,吊著眼睛不屑的問道。
「我是。」嚴旭站出來一步,平靜的與青年對視著。
這種平靜讓青年心頭略微不爽,嚴旭的態度不卑不亢,眼神也是以著一種平視的姿態再和他進行交流。
謝三自認為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這種平視也是一種怠慢。
「有意思,難怪敢招惹天山派的人,你很傲嗎」謝三嘴角下彎,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來。
「三公子客氣了,我們彼此罷了。」嚴旭微微一笑,像是無視了謝三邪意的笑容一樣。
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友善了,眼看著謝三公子的臉色漸漸的拉了下來。
他單手負後,這個習慣性的動作倒是和嚴旭不謀而合。
「本來你傲氣也好,慫包也罷,都跟本公子沒有任何關係。只是白天的時候黑遠雄找到了本公子府上,他既然是我的外親,本公子便不能坐視不理。所以,我來了。」謝三道。
說完後他就審視的盯著嚴旭再看,謝三很是期待嚴旭接下來的反應。
不只是他,在場很多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嚴旭身上。面對謝三的這種壓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在他們眼中會是一個小丑一樣。任何的反應和語言,都只是博君一笑而已。
眾目睽睽下,嚴旭點點頭,一雙漆黑的眸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他輕輕的道:「我理解。」所有人都感覺被嚴旭的回答給噎了一下,謝三也不例外。
謝三的目的是施壓,是威脅。
這可倒好,你給回了一個我理解。你理解個屁啊理解,這事是你理解和不理解的問題嗎
這些人感覺就像使勁了力氣的一拳頭打在一團棉花上,空蕩蕩的不著力感覺讓他們鬱悶的想要吐血。無疑,嚴旭就是那團棉花。
回過神來,謝三邪魅的臉上笑容一扯,露出一片潔白的牙齒。
他輕輕錯開了一步,露出了身後的黑遠雄。後者早已經迫不及待。
「有意思,看在你讓本公子一樂的份上,我可以不動手,黑遠雄,他就交給你了。別讓本公子失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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