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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小子,讓大爺來幫你鬆鬆筋骨。」
黑遠雄手腕扭的嘎嘣作響,一步步的向嚴旭逼近。
天策二人見勢不好,走上前去就要幫忙。
「兩位,他們兩個戰鬥,我們在旁邊看看就好。你們說呢」謝三身後,又有幾人聯袂而出。幾人修為任何一個都不弱於築基後期,聯手將天策凌蕭圍住,兩人在想插手顯然是不太可能,
「嘖嘖現在你連幫手都沒有了,我要是你最好是乖乖的投降,還能少受點苦頭。」黑遠雄從天策等人身上收回目光,這樣的局勢下,他不僅吃定了嚴旭,還有把握完虐。
築基大圓滿,就有這樣的底氣。
嚴旭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道:「知道你為什麼要聽命一個弱冠青年嗎」
「恩」
嚴旭突然的一句話,讓黑遠雄摸不著頭腦,衝口問道:「為什麼」
臉上笑容微微擴大,口氣噴薄在黑遠雄臉上,他的臉色隨之一片鐵青,太陽穴幾條青筋鼓跳。
「因為你軟,軟到只配做人家的一條狗。」嚴旭道。
可以想象黑遠雄臉上的表情何等猙獰起來,體內靈氣如魔般狂躁,掀起了一道狂風。
這是何等的羞辱,偏偏作為當事人的自己無可反駁。
誰讓他黑遠雄是真的一個軟骨頭,最起碼也是趨炎附勢。一代掌門為了短見的利益,棄宗門弟子於不顧認人朵頤。這件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並且在今天之前黑遠雄自己還以為這種雄韜偉略引以為榮。
做狗的,最怕的就是別人罵自己狗腿子。
這可倒好,人家不僅罵了,更甚至指著自己的鼻子當著自己的面,毫不客氣,罵的如此直白。
這罵聲,比一根鋼釘還要刺耳三分,入木三分。
「你找死」黑遠雄的眼睛一瞬間血紅起來。噴薄的殺意如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一樣咆哮著。
三個字落下,周圍的溫度彷彿一下子降到了一個冰點。
黑遠雄抽出了一口丈二長的闊背寬刀,刀勢起,周圍龍捲的狂風化作一條奔騰土龍,自上而下,自天而地,轟然下落。
這一刀。蘊含了築基大圓滿修士滿腔怒火。
一刀轟落,土龍盤旋而下。相較而言。地面上的嚴旭小的如同一隻螻蟻,那是一種極端刺激眼球的感官反差。好比大炮轟蚊子。
嘭。
狂暴的氣勢將半空震塌,以嚴旭為中心,腳下地面在氣勢壓迫下呈蛛網狀裂開一條條裂縫。
如山的氣勢讓嚴旭身體微微彎曲,他一雙腳穩穩的踩在地面上,腳下的裂縫密密麻麻的像是破碎的瓷器。
壓力越來越大,嚴旭的雙腳開始下陷。腳底,腳背,小腿。膝蓋
黑遠雄以純粹的境界碾壓,嚴旭體內靈氣精純程度還有數量超過同境界修士不假,但相較於領先一個境界的黑遠雄而言,二者依舊存在差距。
丹田靈氣的幾次爆開,都被如山般的重壓硬生生的壓回了體內。
嚴旭臉色漸漸蒼白,額頭隱隱見汗。
「一般的築基大圓滿修士絕不至於將我逼迫至此,這個黑遠雄」漆黑的眸死死鎖定在黑遠雄身上。從他的氣勢上嚴旭感受到了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狂暴氣息。
熟悉,但嚴旭短時間內卻抓不到那一閃而逝的靈光。
陌生,是因為嚴旭找遍了記憶,也沒有那一個人的氣息是和黑遠雄給他的感覺相仿的。
半空上,黑遠雄劈落大刀的攻勢不變,嘴角泛著猙獰笑意:「想我黑遠雄及時被人如此侮辱過。小子,我不會殺你的。我要把你活捉,叫你嚐盡世間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說一開始黑遠雄只是為了天山派懸賞而和嚴旭對立,那麼現在,兩人之間伴隨著嚴旭的一句實話已經衍生出來了仇恨。
「去死吧。」
大刀卷著土龍,土龍帶著大刀。
二者交相呼應。帶著可怕的狂暴氣息神同步的合為一體。刀氣縱橫,斬落嚴旭幾縷黑髮,下一秒,不是被大刀砍掉了頭顱,就是被土龍轟殺成渣。不對,就在攻勢貼近嚴旭脖頸的剎那,黑遠雄氣勢微微收回了一成。必殺的一擊,轉化為將嚴旭重傷的一擊。
下方,嚴旭悄悄的將體內劍胎重新封印。
正是這一成的留手,讓嚴旭不必在暴露劍修的底牌。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