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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胎孕育的劍氣至精至純,單以鋒利程度而言猶在天閻劍劍體之上。
劍氣與雷團相撞,須臾間深入半寸,竟有著一劍將雷團劈成兩半的狠辣。
雷暴大驚失色,雷團裡面包裹的可是他的肉掌,若是雷團被劈開他的一雙肉掌也就基本上廢了。
喝!
築基大圓滿氣勢全部爆發,靈氣轉化為肉體的力量,雷暴生生的將兩隻拳頭上包裹的雷團在胸前相撞。
雷暴的胸前響起一聲巨響,雷電是殺傷力最強的屬性沒有之一。這一爆,雷電散了,嚴旭發出的兩道劍氣也在同時被雷電的爆炸餘波絞殺。
雷暴嘭的一聲雙腳落地,額頭微微有著一抹汗水。
另一邊,嚴旭的臉色詭異的一白,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這是……劍氣反噬?
顯而易見,這場交鋒是嚴旭輸了。
圍觀的人群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儘管嚴旭奇差一招,卻沒有敢出言諷刺。在這酒樓之中絕大多數人都只能坐了尾席。換言之,曾經差點得到一個客席名額的雷暴,說是這天香酒樓第一強大的掌門人也不無不可。
嚴旭與他交鋒只是略佔下風,還把雷暴逼的使用了「自殘」靈氣的招數。這一戰,雖敗猶榮!
嚴旭輕輕地抹去嘴角鮮血,微微頷首與雷暴直視著:「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呃……
強硬的太多讓所有一愣,這位爺。咋地還以為這次切磋是他勝了?這麼頤指氣使的。
人群目光變得有趣起來,樂呵呵的等著雷暴的反應,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縮在這酒樓裡也無事可做,正好雷暴又是個暴脾氣,一點就著。
雷暴深深的凝視著嚴旭,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有著危險的火光迸射而出。
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沉悶緊張的可以聽到胸膛心臟的砰砰跳動聲。
良久,良久……
雷暴最先將目光收回。竟是有些示弱的模樣。他錯開一步,沉聲道:「可以!」
啊?
人群隨即就是一驚。
不應該啊,以雷暴的脾氣秉性勝了之後不是應該狠狠的教訓這小子一頓。然後再發動大家一起來奚落他嗎?
這……這是怎麼個情況?
莫非是雷暴轉了性子了,還是這個人是別人易容成雷暴的模樣。
扯淡,我在這瞎尋思什麼呢。
那些胡思亂想的人,回過神來自己都覺得想法可笑。但眼前的一幕。確確實實超出了他們對雷暴的理解。
嚴旭並沒有看雷暴。也沒有去關心周圍的議論聲,見雷暴主動讓開,他回頭對著天策道:「我們走吧。」
天策和那位接引使疑惑的跟在嚴旭後面,他們也是納悶,不過貌似自從見到嚴旭以來,這個人就是一直給他們驚喜來著,久而久之,天策反而習慣了。
三人走的不急不緩。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走去。
就在嚴旭一隻腳踩在二樓第一節樓梯上時,沉默的雷暴。突然抬起頭來,目光如炯:「等等……」
「何事?」嚴旭並未回頭。
「沒什麼,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不知兄臺意下如何?」雷暴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這個動作在他做來怎麼看怎麼彆扭。
做朋友?
人群集體失聲,這雷暴又是搞的哪門子花樣。不會是打了一架還打出了感情了吧?
話說,你們誰聽說過雷暴身邊有朋友來著?
沒有。
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
然後,這注目禮就更加的集中了,嚴旭彷彿變成了一個太陽,那光芒都有些刺眼。
眾人等待著他的答覆,也羨慕這小子的好運。莫名其妙的和雷暴打一架,就收到了狂嘯幫的友誼,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抱歉,我的朋友一直很少,你還是找別人吧。」
嚴旭淡淡的說完,領著身後的天策兩人一步一步遠去。
拒絕了,還是這麼的乾脆。
好吧,在場的各派掌門直接蒙圈了,這小子就這麼厲害?他是看不起狂嘯幫嗎?
哼,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有人對嚴旭的拒絕感到心裡不舒服,因為他們剛剛還羨慕嚴旭的好運氣,他這麼已拒絕豈不是側面表明自己不如這個毛頭小子。
不管他們如何想,嚴旭卻已經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