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十幾秒後,一道人影自門戶中飛出。
吼
林琅天一聲長嘯。三個月,足足三個月啊。他終於從那鬼地方逃出來了。
「公子,是公子。」
「公子迴歸了。」
房頂上。那些護衛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有人喊道:「參拜公子!」
一呼百應,房頂上鎧甲嘩啦啦的一通響,二十幾人全部單膝跪地,高傲的頭顱深深的低了下去。
林琅天落至房頂,淡漠的看了這些護衛一眼:「都起來吧,這次爾等救我有功。回去之後我會和父親大人提一下的。」
這些護衛頭埋得更低了,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古怪。
林琅天眉頭一皺:「我叫你們起來,都聾了嗎?」
是!
所有人起身。卻是沒有起初的那種高興勁,反而蔫頭聳腦的。
林琅天看了他們一眼,怒道:「晦氣。」|
大袖一拂,林琅天轉身看著大統領:「我困在空間陣法中多長時間了?」
「一天半左右。」
「恩。」
林琅天點了點頭。並未驚訝之色。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弟子。見識廣博,早在被困之時林琅天已經注意到,因為種種關係,那空間陣法除了具備空間之力以外,就連時間也被扭曲了。
然後林琅天就注意到了大統領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林忠,你有話要說?」
「回公子,屬下無話。」
「那你……是對本公子有意見了?」
「回公子,屬下不敢。」
「不敢?」林琅天冷冷一笑:「那你給我擺出一副死人臉來幹什麼?哦。對了,在我離家的時候聽說你已經突破了元嬰境界是吧?怎麼。覺得突破了是一位強者了,就敢給本公子耍臉子,就覺得伺候本公子是埋沒了你是嗎?」
林忠滿頭大汗,誠惶誠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房頂上:「公子明察,林忠對公子絕無二心,終此一生誓死效忠林家。就算公子拿我當一條狗養著,都是對林忠天大的恩德,萬萬不敢生有異心。」
咚。
林忠重重的一頭磕了下去,額頭都流血了。
「哼,諒你也不敢。」
林琅天冷冷一笑,再不看他。
林忠鬆了一口氣,房頂上其他護衛眼見這一幕,眼眶卻有些紅了。
他們憤怒,但更多的是委屈。林忠為什麼這種冷淡的態度,他們懂,他們所有人都懂。
這些人為了營救林琅天,這一天一夜過得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不說別的,堂堂築基修為修士,竟然把體內靈氣耗幹,需要用丹藥來壓榨潛能。這一點,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鐵血漢子,剛才卻累得像一灘爛泥一樣。就算是在戰場上幾個日夜殺伐不休,也不至如此啊!
就是這樣的付出,林琅天逃出來以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爾等有功,我有空會合父親提一下的。
呵呵……
去你媽的有功,你這隻狼羔子,老子差你這句有功嗎?老子拼死拼活的把你救出來,你不說鞠躬磕頭,說一句感謝的話,難道就那麼難?
比我們為你救你一日一夜不人不鬼的犧牲還難?
心寒。
但萬幸,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心寒。
林琅天是林大將軍府的驕傲,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也許他就應該享受別人的效忠,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享受別人為他流汗流血。並且……他是不需要感謝別人的。
「都下去吧,站在房頂上等著曬鹹魚嗎?」
林琅天並沒有去看這些人的表情,頤指氣使的命令道。
話落,他一馬當先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慣性有風,吹得林琅天衣袍飄飄。
「哇,好黑的腿毛,好白的屁股。」
「啊!這個人怎麼都不穿內衣啊,好不要臉。」
「咳咳……仙人嘛,自然和我等凡人不同。」
林琅天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些螻蟻一樣的凡人是在議論他,但是褲襠裡涼颼颼的感覺,突然讓林琅天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貌似被曲遲那老王八蛋把一套內甲給扒了。而且還搶走了自己的儲物袋。換言之,自己裡面的沒有衣服,身體都是真空的。
林琅天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蹲。
「這位仙人小哥,那裡好大呢,好想要啊。」這麼直白的話,只有隔壁村的王寡?婦說得出來。這位,可是沒少和六七十歲的老村長媾和,為的就是每次之後都有一頓棒子麵窩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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