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付出的艱辛,血與汗,恐怕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吧。
弟子中,鄧鈺的眼眶微微發紅,閃動著晶瑩的淚光。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回想往事,這個鐵骨錚錚的硬漢,連直面蔣天雄都敢上前捅一刀的鄧鈺長老,心裡面竟然波瀾起伏,辛酸苦辣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嚴旭看了他一眼,其他弟子也都看了他一眼。有鼓勵,有欽佩……
「掌門。」
鄧鈺對著嚴旭深深的一抱拳,沒有多說。
是的,不需要鄧鈺多說什麼,所有人的目光又已經自動回到了嚴旭身上。一位弟子尚且為宗門奮鬥和崛起付出了這麼多辛酸苦辣,那麼在天昊宗最為落魄與敗落之際,抗起這大梁的掌門人,又要付出多少?
嚴旭沒有在意這些外來的目光,他仍舊在講述著屬於天昊宗的故事。
「天昊宗的弟子雖然少,但是我們三個人一條心。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有哪個門派會如我天昊宗一樣上下齊心,食飲同桌。我很慶幸,天昊宗還有我們三個人,也很慶幸其中的兩人是他們。
有人會覺得我天昊宗落難了人丁稀零,但我不這樣認為。正因為我們人少,所以我們才會心齊。正因為我們天昊宗落難,所以我們才能一條心,擁有同一個目標的我們,心往一處放,勁往一處使。久而久之,我們的心,我們的情誼緊密的聯絡在一起,就像融在一個爐子裡的鐵水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心齊,漸漸的在我們形成了一種習慣,在天昊宗崛起之初,形成了一種氛圍。
於是,天昊宗成長了,變化了。更多的弟子加入,在早已形成慣性的齊心氛圍下,這些人很快的和這個大氣氛融合在了一起,人越來越多,力量也就越來越大。
在這裡我不得不承認,本掌門一向眼裡揉不到沙子,所以,我們的天昊宗寧願放棄一位單系天靈根弟子,也不願意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嚴旭目光掃了一圈,但凡視線過處有著許多的人心虛的埋下了頭去。
他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繼續道:「後來天昊宗崛起了,就像諸位現在看到的這樣。
天昊宗的弟子越來越多,天昊宗的資源越來越豐富。於是我就想是不是率領天昊宗再進一步。」嚴旭這樣淡然的道:「所以就會有了南安之王這面大旗的出現,身為掌門,我最起碼要做的事就是保證宗門每一天都有一個嶄新的變化,每一刻都在向前發展著。在我的認知中,任何的原地踏步,都等同於衰落。」
嚴旭穿過了隊伍,穿過了人群站在那石墩的前方。
「有人會說我天昊宗不自量力,也有人會說我們夜郎自大,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能想象的到,這些傳言在我下令昭告南安之時,就一定會傳的沸沸揚揚,但……那又如何?」
嚴旭微微頷首,睥睨天下。
「我天昊宗能從區區三人走到今天,我嚴旭能從一個區區練氣一層境界,三年時間築基。這些就是我的底氣,縱然自大了又有何妨。只要我嚴旭在,我的弟子、長老們在,天昊宗將無懼任何挑戰。」
他又道:「就如昨日,三元劍派的太上長老蔣無宿給我天昊宗下來戰書,寥寥數語卻將我天昊宗視作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呵呵……
嚴旭嘲諷的笑了,目光微微上揚彷彿穿透了空間,遙遙千里與那蔣無宿對視著:「老狗,你家掌門都已經在我手中喋血,你又算得什麼,你三元劍派又算得什麼?
想要挑戰我嚴旭,挑戰我天昊宗?
如你所願,我嚴旭今天便當著天下群雄的面鄭重的通知你,半個月之後本掌門送你去黃泉路上與蔣天雄重逢!」
不給觀禮者反應的時間,嚴旭大手一揮,命令道:「天昊宗弟子聽令,豎旗!」
一面錦繡紅旗,背面繡著錦繡山河圖。正面燙金字型的四個大字「南安之王」
大旗獵獵,在天昊宗上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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