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先前一樣的地面顫動,只是顫動的幅度略微大了些。妖獸叫聲更加的歡實,聲音渾厚,響徹宗門。
霧霾漸漸散開,露出體積達到十畝左右的靈獸園。
叮!
靈獸園升級,等級2。
前來觀禮的群眾,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就像是一個大型魔術一樣在他們眼前上眼,如此的真實卻又那麼不切實際。
「是神蹟嗎?」有世俗界的平民跪拜了下去。
「是那個幻陣有問題?」修真界的修士眉頭緊皺,心中突然的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還請諸位移步。」靈獸園前,嚴旭和煦一笑,只是那笑容在陽光下是那樣的明亮、熾熱。
而接下來,天昊宗的近十個建築。如2級的演武殿、2級的萬藥譚、2級的制符閣、1級的法陣塔、2級的地火、2級的寶藏地庫、1級的靈田、1級的弟子靈牌坊,都在上演著同樣一番神蹟,神乎其技。
八個門派建築全部升級,二級的門派建築晉升為三級,1級的門派建築連跳兩級隨後跟上。
當所有的建築升級完成,天昊宗的地勢格局彷彿發生著不為人知的變化,肉眼可見他們所處環境的天地靈氣明顯比之前要濃郁了幾分,絲絲縷縷透過皮膚主動向他們體內經脈鑽了進去。
靈氣濃度:四級
嘶
周圍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那些對天昊宗不懷好意之輩此時眼底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
五位築基高手。黃階四星門派,門派建築齊全,清一色的三級以上。
這樣的門派底蘊縱然不及鼎盛時期的三元劍派。可也差了不到一籌吧。
震懾的效果達到了嚴旭的預期,但是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顯然不能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包括天昊宗的人,包括前來觀禮的修士、民眾,令所有人最為期待的還是今天的重頭戲。
天昊宗要豎起一面大旗,上書——南安之主!
成千上萬人在門派大殿前的巨大廣場集合,人群目光炯炯牢牢地的盯住廣場中央一座石暾。不久之後南安之王的大旗,就將要在這裡豎起。
天昊宗大殿的牌匾下。嚴旭孑孓獨立。
嚴旭身前,有著一百之多的天昊宗弟子呈方隊戰列,紀律整齊。神色剛毅,儼然有著軍隊之鐵血風範。
嚴旭深深凝視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緩緩開口道:「天昊宗自我繼任掌門開始,時過三年零一個月。
三年前。天昊宗蒙難。被一介練氣四層的散修,逼得門派風崩離析,打傷前任掌門,我的師父。他老人家為守護宗門參與不幸,駕鶴西去。天昊宗曾為南安地界首屈一指的大宗派,幾百年前也曾輝煌顯赫過,誰曾想百年之後朝陽落寞,一代前人的心血。竟然落魄到如斯境地。」嚴旭忘情的說著,語氣低沉而沙啞。
這些話聽在人群耳中也是一陣陣苦澀的緬懷。曾經的一代宗門落魄於此。真真是時也命也,叫人不勝唏噓。幸好,為了儲存門派實力,嚴旭並沒有讓寧彩蝶露面,不然聽到這些話,以著丫頭的性格說不定又要黯然垂淚了。
嚴旭繼續道:「初時,我接任掌門天昊宗內一共有七個人。我、老掌門之女、鄧鈺、後來叛變宗門的田峰等人、錢伯、錢皓,就是這樣少得可憐的七個人,在一場貪婪的變動之後又去掉了數人個。在除開不能修行的錢伯,偌大的一個門派弟子加上掌門在內一共只有三個人。」
說到這裡嚴旭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笑聲讓人有些心酸。
三個人?就算世俗界一個稍微有點家底的小地主,家裡的人口都不至於寒酸如這般吧?
「不容易啊!」有人嘆息著,看著如今金碧輝煌的大殿,不由得思想起來嚴旭和手下這四個人是怎麼一步步,一塊磚一塊瓦,把一個幾乎就剩下一座荒山的門派,修葺的如今日所見般輝煌大氣,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