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宗以和睦待友,以雷霆待敵。洗花宗弟子多番侵擾、窺探我宗,望嚴加管教約束。若貴派願意交好,此信便是言和。如果意欲開戰,此書就是戰書!但凡與天昊宗為敵者,必將死戰到底,不死不休。」
洗花宗大殿內眾人,聽完唐心玫唸完信,頓時議論紛紛。
「天昊宗掌門怎麼想的,不趕緊求饒,卻還想率先開戰?」
「言下之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嘿嘿,想得倒美!」
「想死也不用如此著急送死,何必裝腔作勢送什麼信。」
白凝山大袖一揮,「都別吵!唐心玫、蕭逸,你們兩人清點好弟子,三日後隨我去夷平天昊宗。林遠堂,你去趟御獸宗通知秦昱,若想派弟子就趕快,三日後不候。我要這天昊宗,血流成河!」
眾人領命紛紛退出大殿前去準備,那兩名送信弟子,仍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把這兩個廢物給我送去做爐鼎!」白凝山一擺手,兩個弟子哭喊求饒著被人拖了下去。
信緊握在白凝山手裡,轟然一聲被點燒,轉眼化成白灰灑落一地,白凝山咬牙切齒,狠狠地道:
「天昊宗!本想讓你多活兩天,既然如此,就成全你!」
此時,嚴旭也在天昊宗大殿內召見眾人。
「信應該已送到洗花宗,所料不差,洗花宗這幾天就會有動作。」嚴旭面色平靜地看著大家。
彩蝶充滿疑惑地道:「洗花宗既然肯定會動手,又何必跟他們多費口舌?」
嚴旭沒有回答彩蝶的疑問,而是轉向鄧鈺說道:「師弟對這事情怎麼看?」
被嚴旭問到,鄧鈺面色嚴峻,緩緩站起身:「在洗花宗看來,我們實力相差懸殊,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言和絕無可能。師兄此舉,等於提前下戰書,從心理上先聲奪人。」
嚴旭略微點頭,示意鄧鈺坐下,然後才說道:「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主要是,洗花宗掌門白凝山受此刺激,一定親自前來,這樣才能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四個字,嚴旭說得異常堅決,殿內眾人聽得雙目發亮,精神一振。
洗花宗實力遠勝天昊宗,門內弟子眾多,煉氣七八層長老也有數位。
天昊宗如今唯一底牌,只有兩個護山大陣。
如果不能趁著底牌未曝光時,將對方徹底打痛,消滅其有生力量,到時候輸得一定是天昊宗。
假如洗花宗掌門逃脫,或者根本沒有進陣法,嚴旭實在無法想象天昊宗弟子如何在南安立足。
到那時,洗花宗不需要殺進法陣,只需要在外面等待,但凡天昊宗弟子在外行走,必將迎來對方瘋狂報復。
又或者在南安坊市,不斷挑起事端,也會極大制約天昊宗發展。
與其這樣,不如背水一戰,率先下戰書徹底激怒洗花宗掌門。
只要白凝山親自帶弟子進入陣法,嚴旭一定想方設法拖住對方,與其決一死戰。
敗,則一切皆敗。
如果成功,才能一鼓作氣將洗花宗這顆毒瘤從南安拔掉。
至於洗花宗在南安坊市二十幾處產業,嚴旭沒奢望全盤接下,只要能保留幾處足夠天昊宗發展所需,就已經是最好結果。
當然,前提是天昊宗能抵抗住洗花宗最瘋狂,最猛烈地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