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洗花宗弟子被束身符捆綁,昂著頭站立在天昊宗大殿廣場外,彩蝶和方展幾人在旁邊看守著。
制符閣相距門派大殿不遠,嚴旭並未使用飛行法器,而是帶著紫雲步行,繞過數排建築來到大殿廣場。
「趕緊放了我們!我們可是洗花宗弟子,得罪洗花宗沒有好下場。」其中一名洗花宗弟子,見到嚴旭出現,反而大聲叫囂道。
另外一名洗花宗弟子沒說話,肆無忌憚地打量彩蝶全身,目光中滿是淫邪。
「行蹤鬼祟還敢囂張,你們……」方展正想出手教訓,嚴旭卻擺手讓他退下,緩步向洗花宗兩弟子走去。
這兩名洗花宗弟子煉氣四層和三層修為,一直在天昊宗山腳下蹲守監視。
之前沒對他們採取動作,直到今日,彩蝶接到嚴旭之命,才將他們擒迴天昊宗。
彩蝶煉氣六層,對付這兩人輕而易舉。只是沒想到他們被捉回來,居然仗著洗花宗弟子身份,出言不遜大聲叫罵,毫無半點俘虜的覺悟。
嚴旭走到兩人身前一尺,近距離盯著洗花宗兩人。
感受到嚴旭深不可測的氣勢,剛才叫罵那洗花宗弟子頓時收聲,低著頭腦門冷汗直流。
那直勾勾盯著彩蝶看的洗花宗弟子,似乎太過陶醉,沒有意識到嚴旭臨近,仍舊一臉邪笑。
啪!
嚴旭扇出一掌,將這洗花宗弟子打翻在地,下巴頓時脫臼,疼得他慘叫一聲。
這洗花宗弟子這才發現到情況不妙,無奈雙手被束身符捆住,躺在地上掙扎不起,嘴裡因下巴脫臼,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話。
嚴旭蹲下身伸出右手,掰著這洗花宗弟子下巴一扭,咔嚓!將他下巴復位。
「饒命!小的再也不敢在天昊宗放肆!」這洗花宗弟子趕緊求饒道,心頭卻狠狠地想著:「嘿嘿嘿,等掌門攻上天昊宗,到時加倍奉還。」
嚴旭不在乎對方心頭所想,目光冷漠地盯著他:「剛才那一掌,本座已在你體內留下法訣。」
然後,嚴旭取出一封信塞進他懷裡,輕輕拍了拍胸口,接著說道:「若想活命,就將此信帶給你們掌門。」
說完,嚴旭起身轉向那站著洗花宗弟子,隨手打出道法訣,將其束身符解掉:「趕緊滾回洗花宗!將話帶到,若是再敢來,決不輕饒!」
兩名洗花宗弟子束身符解除,哪裡還敢再多停留,連滾帶爬逃下山。
「我辛苦抓回來,師兄倒好!兩三下就把他們給放了。」
彩蝶從後面走過來,看著兩個洗花宗弟子逃遠,雙手叉腰不滿地道。
嚴旭面色恢復輕鬆,哂然一笑道:「這信帶回去,估計洗花宗掌門也饒不了他們,只能自求多福。」
洗花宗大殿之下,那兩名被嚴旭趕回來送信的洗花宗弟子,戰戰兢兢低頭跪在地上。
「喔?天昊宗讓你們送信?莫非是要舉手投降,哈哈哈!」白凝山聽完兩個弟子回稟,臉上露出詭異笑容。
唐心玫從弟子手中接過信,款款走回白凝山身邊,將信交到他手中。
白凝山揭開信往下看,隨著目光不斷下移,面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勃然大怒,一把將信摔在地上:
「好你個天昊宗!不將你們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唐心玫撿起被扔在地上的信,低聲喃喃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