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爺子這個提議挺好。」
秦牧笑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要不讓二公子也一起吧。」
「啊?」
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三人都傻了。
自己偷偷摸摸的跑來秦莊一趟,竟然給陛下招來這等事,如果太上皇非要自己回去跟陛下說,讓陛下打這個什麼八什麼操。
陛下打不打另說,但是打死自己是肯定的。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老爺子聽了秦牧的話,深以為然的點頭:「說得有道理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們幾個回去跟他說,讓他也每天打一遍這個東西,就說是他爹我說的。」
房玄齡等人一頓無語。
這讓自己回去怎麼跟陛下開口?陛下鐵定會讓自己演示一番,想想都覺得羞恥啊!
如果不說,他日老爺子問起來怎麼辦?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三人面面相覷,都是一臉難色。
好好的,跑來秦家莊幹嘛?以前陛下一起來的時候,被坑的是陛下,自己在一旁吃瓜,現在陛下不來了,才知道原來是大樹下面好乘涼啊!
不對,以前陛下雖然吃癟,但是同時也獲得了許多好處,這也是陛下對秦莊樂此不疲的原因啊!
想到這裡,房玄齡開口道:
「秦公子,不瞞你說,其實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教。」
「哦?」
秦牧一邊悠閒的咬著油條,一邊說道:「你說。」
「是這樣子的。」
房玄齡抖了抖寬大的衣袖,走了過來:「秦公子,你可還記得你跟二公子提的那個設立都護府的事情嗎?」
秦牧頭也不抬的說道:「不記得了。」
這讓剛剛想要接話的房玄齡呼吸一窒,差點嗆到了,自己真是嘴欠,直接說不就完了,還問什麼問?
房玄齡旋即擠出了笑容,說道:
「二公子將這個說法稟報給了陛下,不過老夫覺得,你這個方法太過於異想天開,太理想化了,根本就沒有可行性。」
聞言,杜如晦和魏徵都是乜了房玄齡一眼。
這老狐狸,話裡有話,不僅反擊了秦牧,而且還用上了激將法,實在是妙啊!
「呵——」
秦牧輕笑一聲,喝了一口豆漿,道:「沒有可行性就沒有可行性唄,我也就隨口說說。」
聞言,杜如晦和魏徵都是暗歎一口氣,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
之前還以為秦牧能有什麼好辦法呢,看來是自己太過於神話秦牧了,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整個貞觀朝廷的文武大臣都束手無策,寄希望於一個十來歲的鄉野少年。
想想確實不切實際,不過就是莫名的有點失望。
而房玄齡則沒有放棄,硬著頭皮說道:
「秦公子,你不要誤會,老夫也不是說你的那個計策不好,只是你對大唐如今的形勢不太瞭解。」
秦牧依舊自顧自的吃著油條和豆漿。
房玄齡則是繼續硬著頭皮說:「現在的大唐,國庫空虛,想要完成你設立都護府的計劃,別說維持運轉了,就是建設也拿不出這個錢啊!」
「所以,想要支撐一個如此龐大的計劃,以大唐目前的國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