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縣,秦莊。
初升的太陽鋪滿這裡,嶄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依舊是忍不住感慨,這裡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完全就是他們理想中的生活。
敲開了秦府的大門。
秦牧頗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李世民沒有來,這三人倒是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二公子呢?」
房玄齡連忙擠出笑容,恭恭敬敬的說道:「是這樣的,二公子他最近很忙,陛下委予了他很多重任,沒時間過來,我們三人尋思著有段時間沒來了,就過來看看。」
秦牧點了點頭:「行,那你們隨意坐吧。」
「好,謝謝秦公子!」
房玄齡笑呵呵的,把帶來的手禮遞給了管家老徐。
秦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玄齡,這傢伙這次來好像變得恭敬了許多,還知道帶手禮來了,要知道以前基本上都是白嫖。
幾人在院子裡坐下,秦牧讓老徐泡了一壺好茶,拿了一些點心上來。
秋天的早晨,清風徐來。
有一絲絲涼意,但同樣讓人愜意無比。
房玄齡忍不住感慨:「秦公子,你這裡可真是舒服,要是能長期在你這裡住,估計壽命都能延長上幾年。」
「可不是嘛!」
秦牧還沒有回答,倒是一旁走出來的李淵出聲回答:「我來秦小子這裡住上這麼一段時間,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老爺!」「老爺!」「老爺!」
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三人紛紛站起來問好。
秦牧笑了笑,看了一眼李淵,突然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歷史上的李淵在貞觀三年搬出太極宮後,就在大安宮生活,由於玄武門事變的打擊,李淵除了參加李世民舉行的一些宴會外,幾乎不曾離開過大安宮,處於養豬的狀態,到了貞觀九年就嗝屁了。
如今快要邁入貞觀四年,也就是說李淵還有五年多的時間可活了。
想到這裡,秦牧笑著對李淵說道:「老爺子,來,我教你一套我自創的拳法!」
「什麼?」
李淵微微一怔,不知道秦牧是什麼意思,旋即笑道:「秦小子,我以前可是帶兵打仗的,需要你教我拳法?」
「呵——」
秦牧輕笑一聲:「我的拳法可是很厲害的,不信你問一下老房。」
房玄齡聞言,嘴角苦澀,點了點頭。
他兒子房遺愛就是被秦牧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門牙都被打斷一顆,到現在說話都還漏著風。
不過以前他都不敢怪罪秦牧,更別說現在了。
秦牧看在眼裡,笑道:「老房,實話跟你說,我打你兒子還真是為了救他。」
房玄齡聞言一怔。
只聽秦牧繼續說道:「看在我們也算是朋友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讓你兒子別娶高陽公主,懂嗎?否則家破人亡!」
房玄齡微微張大了嘴巴。
房如煙不信,但是他房玄齡信,他信秦牧,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秦牧的種種表現給他的信心。
而且他自己也對高陽公主也不怎麼看好,因為高陽公主的個性活潑,生活放蕩,以房遺愛的性子,根本就壓不住她。
所以他相信秦牧的話,同時還心中一口淡淡的怨氣也是一掃而光。
「謝秦公子。」
房玄齡神情肅穆,鄭重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