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文人匯聚,然桓氏一族仍是其中的佼佼者。
除去已入青溪書院任職的桓子圭,更叫人驚歎的就是小輩裡的桓清了。
過目不忘,出口成詩。
桓家人也對桓清寄予了極大的期望,大力栽培,桓清也沒讓家裡人失望,自下場後,哪怕是在人才濟濟的金陵,也未屈居人下。
後桓清順利進入青溪書院,他在一干學子中也頗受追捧。這樣一個人,便是恃才傲物了眾人也能接受。
但桓清不止才學好,品性也是一等一。
桓清對未來的規劃也很明白,他想入仕途,他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但是在這之前,他先從他的伯父口中聽到了一個人。
「秦遇?」桓清看著桓先生的神色,試探問:「大伯很看好這個人嗎?」
桓先生笑著頷首。
桓清真的驚了,能讓他大伯這麼爽快認可的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一切源於好奇,然而桓清了解之後就對這個人有了崇拜。
如果旁人知道定會不解,同樣的年紀,當年的秦遇可不及桓清。
便是後來秦遇收了桓清為徒,其實也不太明白,桓清為何推崇他。
但是一個人除了才華,還有其他,例如性格,例如心性。
桓清設身處地想過,若他在秦遇的境地,可有秦遇做的好?
答案是否定的。
桓清明白他今天的一切都跟桓家脫不開關係。但秦遇卻是真真切切一個人拼出來的。
桓清至此有了一個追逐的目標,他參加鄉試,會試,順利高中狀元。
金鑾殿上見到秦遇,桓清心喜。後天子設瓊林宴,他本想趁機跟秦大人多說幾句話,可惜不如他意。
好在桓清耐性好,終於讓他等到了一個機會。
那次宴會,桓清真的只是單純想在秦遇面前表現一下,沒想到能成為秦遇的弟子。
驚喜這般,猶如夢中。
「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請教。」
秦遇臉色有點微妙,被人稱多了「大人」「先生」,冷不丁被喚「師父」,秦遇一時不能適應。
對於桓清這個徒弟,秦遇耐心極好,「何事不明?」
是一件官場上的事,經過桓清講述,秦遇知道桓清是被心黑的人盯上了。
猶如當初秦遇入六部,差點被小人坑害那般。
說起來,秦遇之後接連升官,他本來都把柳主事那事忘了,結果底下人為了邀功,替他把人收拾了,將柳主事趕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