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秦鴝吩咐:「今天的事不許告訴秦大人。」
護衛為難。
秦鴝停下腳步,回首,眼睛半眯。
幾個護衛心中一凜:「是,公子。」
秦鴝滿意了,接下來她去了一些商鋪,消費後秦鴝故意不提發票。然而她快走了,對方又把她叫回去:「公子,這票據您收好。」
秦鴝掃了對方一眼,那掌櫃訕笑,等秦鴝走遠了,掌櫃把小二狠罵一頓。
「那男子帶著護衛,明顯不是普通人家,你還敢漏票據,你有多少身家賠的。」
小二低著頭連連告饒,保證他下次再也不會了。
掌櫃心有餘悸,沒好氣道:「行了,去忙你的吧。」
掌櫃想了想,決定這事還得跟東家彙報,他懷疑是衙門的人。
掌櫃猜對了一半。
晚上秦鴝說起這事,秦遇啼笑皆非:「你怎麼還釣魚執法了。」
秦鴝不解:「釣魚執法?」
秦遇簡單解釋了幾句,秦鴝明瞭。
言書道:「我看這也是個法子。讓那些商戶戰戰兢兢,時間久了,必然就老實了。」
秦鴝點頭附和。
秦遇笑道:「行,這事你們母女倆去做吧。」
秦鴝眼睛都亮了。
秦遇最近在忙著水師之事,他既然能推薦一個紀禮,別人自然也能推薦一個王禮,李禮。
秦遇為了更好的行事,自然要適當的做一些退讓,所以整個水師其實有好幾個派系。
秦遇最近正在整頓,目前來看有些效果了。不出半月應該就能把底下人收拾老實了。
而張和那邊進展也很不錯,隨著港口放開,一艘接一艘的大船浮在海面,天蘊帝放開了海上通行。
商人逐利,效率高的驚人。很快就有人出海了。
而此時相距蜜州不遠的地方又開始建設港口。不用張和開口,自有商人想法幫他加快進度。
張和對此接受良好,他巴不得有人把他的事全做了,他就可以快點回京看妻兒。
不過港口之事進度太快也有隱憂。張和給秦遇寫信,問他水師訓練的如何了。
底下人上報給張和,說附近有人鬼鬼祟祟。
秦遇很快給了回應,讓張和想辦法再頂一段時間。
張和:……
可惡。還是要他動腦子。
張和召集人手商議,很快下令,命十戶人家為一組互相監督,舉報生面孔有賞,再籌集壯丁巡邏。
周邊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張和看著遠處忙活的民夫嘆了口氣:「隨之啊隨之,你可得抓緊時間啊。」
此時,一片空地上,秦遇一身官服同提督巡視士兵訓練。
他們不像其他士兵那樣,幾十上百人列方陣,而是十二人一組。
每人按照特定的位置站好,分執不同的武器,其中狼筅引起了提督的好奇。
狼筅是毛竹所作,3米長。頭部削的又尖又利,各種枝杈,利用盾牌掩護,長長的狼筅捅出去……【注】
提督下意識感覺身上一疼。
他看著這些殺氣騰騰計程車兵,忍不住佩服:「秦大人真是有大智慧之人。」
秦遇搖頭:「此陣乃為鴛鴦陣。非秦某所創。」
秦遇本來想說名將戚繼光,然而卻發現時下沒有這號人了。
「本官也是在一本戚姓名將所著的兵書上看來的。」
戚繼光的鴛鴦陣太有名了,不僅拍了電視劇,還拍了電影。秦遇只看過電影,不過導演會拍,主角也有幾分真功夫,所以秦遇印象深刻。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把這些東西用上。
提督心癢癢,身為武將他自然好兵書。可惜他跟秦巡撫關係平平,哪好意思開口。
秦遇每日都會來看士兵訓練,後來他也跟著練,還跟其他人交流討論,秦遇畢竟只記得大概,實際演練時還需要細節補充。
而紀禮他們就發揮了作用,秦遇也由著他們去弄。多次實驗,逐步精進。
隨著一艘膄船出海回來,滿載的魚類,貨物,終究引來了海賊。
張和率先收到訊息,立刻遣人給秦遇傳信,他帶人阻擋。
一片哭喊哀嚎的火光中,這個素來懶散的男人面寒如霜,指令一個接一個發下去。
「守好城門……」
「轉移婦孺,召集壯丁。」
「有多少火把都點燃。」
「現在還有多少弓箭?」張和去了前面,詢問戰況。
「大人,敵人狡猾躲避,不少弓箭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