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時蘄麟魄又分析道:「白紙人既然模仿了東籬不破的聲音,就一定也知道花開對於東籬不破的重要性。它們不會對他亂來的,放心……」

說著,他突然向趔趄了一記,同時悶哼了一聲。

陶如舊似乎是覺察出了什麼,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蘄麟魄,在他腰間輕輕地探了一把。感覺溼漉漉的。

竟然是一手的血。

「這是怎麼回事?」凌厲驚訝道,「花開乾的?」

蘄麟魄若無其事地說道:「我不是和你說他咬了我一口麼。」

確實只是咬了一口,可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一口竟然生生地從蘄麟魄的腰上咬掉了一塊肉!

而最令人感到不安的還是:蘄麟魄既然受了傷,這也就代表著具有了佔據了花開身體的白紙人,一樣能夠對包括蘄麟魄和凌厲在內的所有人進行攻擊。所以接下來,他們不僅要提防著東籬不破,還要小心被白紙人操縱的花開,而最終目的則是尋找到東籬不破的墳墓。

談何容易。

於是陶如舊撕了自己的襯衫替蘄麟魄將傷口簡單地紮了,三人合計之後,決定沿著石階繼續向上。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再次動身時,凌厲的目光突然定在了陶如舊身後不遠處的石壁邊。他突然警告道:「不要回頭!」

蘄麟魄與陶如舊立刻停住了動作,同時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凌厲。

男人壓低了嗓子告訴他們:「有個像是花開的東西站在你們身後。」

陶如舊頓時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而蘄麟魄則不知怎麼變幻出了一面鏡子,透過它向後觀察。

在慘淡的光線中,一個人影立在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巖壁邊上臉上緊緊地貼了一張白紙人,將五官完全遮住了。但是從衣著和身高來看,確實是秦華開不會錯。

他一動不動地靠牆立著,手上拿著一把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來的、生了鏽的長刀。

蘄麟魄的心猛地一沉,卻還是單手比了個法印,同時鎮定地對另兩個人說:「我已經在周圍布了法陣,他暫時還不敢接近我們;你們不要怕,接著向前走。」

凌厲與陶如舊遲疑了片刻,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