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舊恨恨地說:「真是便宜他了,這麼好命,為什麼我就偏偏和他相反?」
蘄貓仙翻了個身,很沒有形象地任暖風吹乾自己的肚皮:「就因為你們是兩個極端,才會產生吸引力。不過要說好命,凌厲小時候也挺可憐的,和他白花花的孃親一樣不得他爹的歡心。」
陶如舊心中有了點驚訝,卻不願意細想,只悶悶地問道:「那道士來了之後呢?」
「還能怎麼樣!」蘄貓仙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王白虎的兩條腿歸他們拿下,雖然其中一個道士受了點傷,但還不都是滿口大話,口口聲聲沒什麼大不了的。看他們下一次自己動手,還有沒有這麼容易。」
陶如舊不解的問道,「同樣是除掉地宮的鬼怪,為什麼你們不能和道士們合作,這樣或許能更快解決問題。」
蘄貓仙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東籬不破是個死鬼,我又是附身在貓身上,被道士看見了還不要鬧個雞犬不寧?」
陶如舊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進而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老是說附身在貓身上,那你的真身呢?該不會早就爛掉了吧?」
蘄貓仙立刻生氣地反駁道:「怎麼可能爛掉,只是放在地下好好保養而已!」
一人一貓正說話,陶如舊的肚子突然長叫一聲,接著卻是蘄貓仙開口道:「想來也有點餓了,你這裡有什麼吃的麼?」
陶如舊又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廢紙桶。
「那裡面倒是有一碗豬肝青菜粥,凌厲說花開沒胃口才拿回來的。」
「花開最討厭動物內臟!」
蘄貓仙搖搖腦袋,「凌厲怎麼還會買那東西給他。那家夥怎麼就不能說句老實話。」它又對陶如舊說道,「我和你打賭,這屋子裡肯定有能吃的東西。我現在就出去找。」
陶如舊不信,白貓就自說自話地出了房門,沒過多久,果然叼著一包切面吐司得意洋洋地回來。
「餐廳桌子上還有牛奶,真想不到那個大男人竟然還喝這東西……」
陶如舊怔怔地聽了,再去看貓仙,已經將吐司袋子叼到他面前。
「吃吧,我們兩個幹掉這一袋,絕對沒有問題。」
說著已經用兩隻前抓扒開包裝袋,叼走一片跳到旁邊的桌子上。陶如舊看著已經沒有可能恢復原狀的吐司袋,把心一橫,也就取了片放在嘴裡咀嚼。
吐司在桌上放了一晚上,吃在嘴裡味同嚼蠟。但陶如舊的確是餓了,開始還有些顧忌,最後乾脆兩三片往嘴裡塞。吃完之後覺得口乾舌燥,便又一瘸一拐地去尋那牛奶,順便要將吹風機放回原來的位置。
正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玄關裡突然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
凌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