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揚了一下眉:「你穿了嗎?」
「……嗯,穿著呢。」許辰川老臉一熱。那打內褲只是普通的內褲,但自從穿上,他每次換衣服都感覺怪怪的,彷彿低頭看一眼,那地方就被白祁宣告一次領土主權。既羞恥……又有點高興。
「我還沒看過你穿上的樣子呢。」
「誒——誒?」
許辰川被噎住,對方一臉淡定,絲毫沒有調戲人的自覺。
許辰川有點慌亂地回頭看了看,內心鬥爭片刻,小聲問:「現在?」
「現在。」
雖說兩人更黃暴的事也做過了,但許辰川的羞恥心還是受到了新的衝擊。他跳下床去鎖上門,重新跪坐到電腦前,清了清嗓子,漲紅著老臉伸手解開了褲鏈。
……
「嘖,不錯。」專注高冷三十年的某大神觀望了許久,才表示首肯。許辰川被他涼涼的目光透過螢幕盯著,裸露在外的皮膚幾乎產生了被觸控的幻覺,無形中連那薄薄一層內褲都一併消失了般。緊張、尷尬與興奮交雜著,全身的血液一半衝上腦際,一半卻向那東西涌去。
門把擰動聲。鑰匙開鎖聲。
許辰川「唰」地提起褲子。
室友推門進來,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你在房間裡啊?」
「不小心鎖上的,不好意思。」許辰川不確定自己的臉是不是還紅著。好在室友沒有多問,興沖沖地說:「對了,我們現在開會吧?」
「等我一會兒,我在影片——」許辰川瞄了螢幕一眼。那頭的氣壓好像又低了幾度……
許辰川連忙對室友比了個「等下再聊」的手勢,摸出耳機插上了,訕笑著說:「抱歉。」
白祁還是沒什麼表情:「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