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下了馬車就跟到了霍寅的房門口,護衛甲與護衛乙守在門口,沈淼打算進去,結果被他們倆攔下了。
要知道這兩人之前可是看見她就自覺給開門,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夫人,夜深了早點兒休息吧,你非要進為夫的房間,為夫會把持不住的。」霍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沈淼一瞬臉紅了起來,左右看了護衛甲與護衛乙二人的臉色,他們很盡職地將目光移開,儘量不表現出任何尷尬。
沈淼對著霍寅的房門口道:「亂說話小心你爛舌頭!」
這夜兩人並未能見上面,沈淼還以為第二日霍寅也不會出房,誰知道次日一早,那人便敲響了自己的房門,倒是比起前幾天還要精神許多。
沈淼穿好衣服看著靠在門邊的霍寅時,對方正笑眯眯的。
「你傷好了?」她問。
霍寅眨了眨眼睛:「什麼傷?」
沈淼剛想說什麼,突然記起來昨夜幾個護衛的舉動,心裡想著自己本來與霍寅就沒打算有過多牽扯,既然人家不想說,她就當做不知道罷了。
沈淼揮了揮手,將霍寅推開,徑自走下樓準備用飯。
霍寅伸手揉了揉她推的地方,跟了過去,兩人正圍桌吃著早飯呢,護衛甲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帶了一大堆東西。
霍寅嘴裡嚼著醬瓜,問:「什麼?」
護衛甲道:「方才賈有亮差人送過來的,說是調身體用的,送給夫人。」
恐怕是聽說了霍寅是個寵妻狂魔,故而才送些東西過來給她,沈淼放下碗筷看了一眼,大多都是藥材補品,沒什麼好吃的。
「對了,那孩子呢?」沈淼問,她昨天晚上就沒看見了,不過因為昨晚另有心思,故而沒在意。
護衛甲道:「阿丁帶他出去玩兒了,那是個聰明孩子,知道我們幾個不是壞人,所以也願意親近。」
話剛說完,便見到護衛丁帶著小孩兒進來,小孩兒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梳得整齊,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另一隻手和護衛丁牽著,臉上笑嘻嘻的。
他看見沈淼的時候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沈淼的胳膊,沈淼見他可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掐一掐臉蛋兒,霍寅便用一根筷子戳著小孩兒的手,皺著眉頭道:「鬆開。」
霍寅皺眉的樣子是有些不良,小孩兒立刻縮到了沈淼的身後。
霍寅繼續和他逗:「這人是我的,你不許碰知道嗎?」
護衛甲、護衛丁:「……」
沈淼白了一眼:「你有病啊?」
霍寅嘁了一聲,對兩個站著看戲的手下道:「快點兒把這小子的家人找到,然後趕緊送回去。」
沈淼問:「今日上午有事嗎?」
「上午無事,下午與賈有亮還有約。」霍寅問:「你有事?」
「我想去趟土地廟。」沈淼頓了頓。
霍寅點頭:「我陪你去。」
沈淼立刻擺手:「不不不,我自己去就好。」
霍寅微微眯起雙眼:「那讓阿丁跟著你。」
沈淼朝護衛丁瞧去,護衛丁給了她一個憨傻的笑容,沈淼抿嘴想了想點頭:「好。」
小孩兒這時候突然插了句嘴:「我也要去!」
霍寅瞪了他一眼:「你去什麼?!不許去!」
小孩兒扁著嘴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沈淼立刻摸了摸他的頭:「好,帶你去。」
「……」霍寅滿臉寫著不爽,就連護衛甲都看出來了,沈淼愣是逗小孩兒要搶他的糖葫蘆,根本看不見,這邊霍寅嘀咕了一句:「不帶我去帶他去,至多兩天,這小子一定得送走。」
沈淼要去土地廟找土地神,問的還是跟霍寅有關的事,如若是別的倒是可以給霍寅聽,反正他知道的也不少,可這種話,她在霍寅面前難以啟齒。
這一會她沒去橋底下,而是直接入了土地廟,讓護衛丁在外面帶孩子,在橋周圍轉轉,沈淼走到了銅像的跟前,周圍沒幾個人。
沈淼抬頭看了一眼銅像,銅像頓時撇開頭:「你來找我準沒好事。」
「土地爺……」沈淼走到供桌邊趴了上去,頓了頓後,道:「我被霍寅親了。」
一個噴嚏打了出來,土地神像前面的香爐裡的灰撒了出來,弄髒了沈淼的臉。
沈淼擦了擦臉,心裡有些慌張:「有沒有那麼嚴重啊?」
這還不是第一次親啊!
「你這是要跟凡人成親吶你!」土地神將柺杖往地上杵了杵,而後化作一道虛影走了下來,直接站在了沈淼跟前,比沈淼還矮一截,抬起頭伸手指著她:「那霍家的小子欠收拾是不是?!」
沈淼眨了眨眼:「他都知道你的事,你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土地神哼了一聲:「都怪你!」
沈淼點頭:「是,是怪我,我萬分後悔當初招惹了他,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問題了,他……他親了我,我當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