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一切就彷彿還在昨日一般。
昨天他還在火影辦公室跟卡卡西交待任務,今天就看到了長大成人的卡卡西。
這時候,鳴人也反應了過來。
「卡卡西老師,你是爸爸的學生嗎?」
「嗯,在我小的時候便是跟隨水門老師學習的。」
「真的嗎?這麼說的話,我跟卡卡西老師的關係豈不是又多了一層!」鳴人欣喜地說道。
卡卡西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卡卡西,你知道帶土的事情嗎?」水門忽然說道。
卡卡西一愣,想不到水門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
看了一眼九尾,卡卡西心中瞭然。
這個耐不住寂寞的傢伙,想必在之前鳴人叫自己進來的時候,便將寫輪眼的事情告訴了水門。
以水門的智慧,知道這一點之後,要串聯其十六年前的事情,並不難。
「水門老師,我知道。帶土他……」
卡卡西欲言又止,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只是水門何許人也,看卡卡西這時候的模樣,就知道九尾之前說的全是事實。
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沉默。
鳴人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所謂的帶土又是誰?
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卡卡西老師說過?
「果然,帶土沒有死嗎?當初跟我交手的也是帶土。只是,不過是消失了一年多的時間,帶土的實力居然增強了這麼多,連查克拉的氣息也完全改變。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水門不解道。
同時,那語氣之中還帶有自責。
如果自己在當時能夠認出那人就是帶土,或許就沒有之後的事情了。
只不過當時的帶土,不論是身形,還是氣息,亦或者使用的忍術,都跟之前完全不同。
哪怕是水門智慧通天,也無法跟自己那消失的徒弟聯絡在一起。
想想自己的三個徒弟,一個黑化,一個慘死在另一個徒弟的手中,另一個當時還鬱鬱寡歡。
水門忽然覺得,自己的教導生涯同樣有些悲哀啊。
好在看到如今的卡卡西,水門心中也算是有了一些安慰。
「水門老師,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只是調查到了一部分的內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帶土確實沒有死,而且還成為了曉組織的操控著。當初救他的,恐怕就是消失多年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嗎?難怪帶土會用他的名號行走。我這個老師還真是失敗啊,讓帶土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如果當時我能夠早一點趕到,或許帶土此時還是木葉村中的熱血少年……」
水門還沒有說完,卡卡西便打斷道:「水門老師,說這些已經太遲了。帶土恐怕早已經被宇智波斑給盯上,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誰也無法阻止這個情況。」
水門點了頭,說道:「卡卡西,你既然調查了這麼多東西,那你跟帶土見過嗎?」
「有,但是每一次都沒有說上話,帶土便利用空間忍術離去。他似乎不願意跟我多談。而我也來不及跟他多說。」卡卡西有些黯然地說道。
水門聞言不但沒有失望,相反有些高興地說道:「是嗎?看來帶土並非完全捨棄了過去。至少對你這個同伴,他還有所眷戀。」
「眷戀嗎?」卡卡西低語。
「卡卡西,如今的情況看來,你跟帶土的相遇,是必然的事情了,到時候,一切就看你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