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就算我們不去招惹旗木一族,旗木一族就會放過我們嗎?」水魔清說道。
「這……」
水魔川沉默了,他也知道之前將旗木一族逼得太狠了,如果旗木一族有了更強大的戰力,絕對不會放過水魔一族。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族長大人,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前往旗木一族探查的水魔一族忍者。
「水六,什麼情況?調查了這麼久?」水魔川見狀一喜,隨即立刻問道。
「抱歉,族長,這些日子,旗木一族的守護很森嚴,所以我也是等待了許久才有機會打探情報。」水六說道。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水魔清質問道。
水六愣了一下,說道:「清大人,根據我調查的結果,這個神秘人叫旗木銀時,是旗木一族失散的族人,這次好像是正好遇見了,所以才會出手。」
「正好遇見?媽賣批,老子真是倒了血黴了!這都能讓我遇見!」水魔清聞言大怒,自己這是什麼鬼運氣。
水魔川確實臉色凝重,這神秘人居然真的是旗木一族的人,那恐怕就不好辦了。
水六繼續說道:「族長大人,聽說那個旗木銀時在阻擊了清大人之後,已經重傷了。」
「什麼?這是真的嗎?」水魔川大喜道。
「是真的,據說那天旗木銀時用出了那石破天驚的一刀之後,就受了中山,整個身體都是血,最後還是被旗木源揹回去的。」水六說道。
「真是太好了!」水魔川笑道。
「大哥,有什麼可高興的?」水魔清疑惑道。
「蠢貨,你想想,那個旗木銀時不到三十歲,怎麼可能會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想必肯定是用了什麼禁術,才能發揮那麼強大的刀法,而禁術可是有副作用的。」水魔川得意洋洋地說道,好像得到了什麼真相一樣。
水魔清也立馬反應了過來,說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旗木銀時的力量是來自禁術,而且禁術還會給自己帶來強大的副作用?他會受傷被帶回去,就是因為禁術的副作用?」
「不錯,肯定是這個樣子的,哼,我就說,旗木一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狗屎運,原來也不過是個假把式而已。」水魔川說道。
「大哥,那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全部出動,去將這旗木一族屠殺乾淨?」水魔清說著,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這件事自然是要做的,但是要有機會,就算是禁術,我們也要有應對的辦法,不然的話,來上這麼幾刀,我們也受不了。」水魔川低聲道。
水魔清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那一刀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真的讓族人再次對上的話,恐怕會造成重大的傷亡,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二弟,這事我先計劃一下,這個人,得想辦法拖住他。三天之後,我們再去收拾這個該死的旗木一族,居然敢傷害我水魔一族的人,真是不知道死活!」水魔川冷聲道。
水魔清聞言一喜,說道:「是,大哥!」
看著兩人那興奮的模樣,誰也沒有注意到,那水六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笑意分明帶著幾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