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手已下,卡卡西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是好歹也是個希望。
這也只是卡卡西一時興起想起的方法。
旗木一族的凋零是卡卡西不願意看到的,沒有人希望自己成為一族的最後一人,那是一種悲哀。
「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卡卡西悠悠地嘆了口氣說道。
回到未來,如果還能見到這支安排下來的旗木一族,那麼,卡卡西的謀劃也就算是成功了。
卡卡西這邊正在思考著未來,而另一邊,卻已經有人對旗木一族蠢蠢欲動了。
不是別人,正是水魔一族。
水魔清斷了一臂,帶領著剩下的族人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水魔一族的駐地。
如果不是卡卡西最後暈了過去,恐怕這些人也回不去了。
水魔一族比起旗木一族要強大一些,如果是原本的旗木一族,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所以,水魔一族才會想將旗木一族的地方據為己有。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冒出一個卡卡西來,將水魔一族的前來攻打的人一舉擊殺,只留下了幾人倖存。
族中的高手水魔清更是被斷了一臂。
這是屈辱,也是恐懼。
那天,水魔一族的族長,水魔川看到重傷歸來的水魔清驚訝不已,在得知了神秘強者的存在之後,更是寢食難安。
旗木一族有如此強者,那水魔一族該如何自處?
?將旗木一族得罪地死死的水魔一族該怎麼走?
水魔川很害怕,所以這一個多月來,一直在派人打探旗木一族的情況,但是卻沒有半點訊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群人是幹什麼吃的,去打探個情報,一個月多月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水魔清大怒道。
「大哥,別動怒,這旗木一族如今有了那神秘的強者,恐怕沒那麼好滲透進去。」斷臂的水魔清說道。
「二弟,你說這旗木一族怎麼好端端地跑出了這麼個人物來,真是令人擔憂啊。」水魔川嘆道。
「大哥,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個人,必然是我們的大敵,斷臂之仇,我是絕對要報的!」水魔清說著,眼中都是仇恨的目光。
如今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斷臂可是接不上去的。
作為一個忍者,失去一條手臂,可是連忍術都用不了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單收結印的。
至少,水魔清不行。
「二弟,我明白你心裡恨,但是如今這旗木一族真的有這個神秘人的保護,我們想要戰勝他們可不容易。要知道,如果真的按你所說,那個人的實力真是非同小可,到時候就算是我們能贏,水魔一族的實力也會大幅度削減,如何再去面對其他敵人?硬戰,沒有必要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