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漂亮嗎?」
「是男的啊。」
「你不是說是女醫生嗎?」
「哦不是啦,是那個女(呂)啦。」
二樓的窗戶被一下拉開,呂醫生探出頭來惡狠狠地說:「我姓呂!帶口音的人我不醫!」
兩個一番討饒後發現這個醫生竟然鐵石心腸,頓時起了歹念,想要暴力威脅,擔心呂醫生安全所以一直沒走開的齊樂人乾脆實踐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訓練成果,驚喜地發現自己一打二竟然不是問題。
醫鬧未遂灰溜溜逃走的兩個玩家也沒敢放狠話,齊樂人目送兩人消失在路口,這才無奈地看向瑟縮的呂醫生:「讓你好好學兩招,現在知道鍛鍊的重要性了吧?」
呂醫生張著嘴驚歎道:「平常見你一身謎一樣的軟妹氣場,和我一樣好欺負,結果每次動手都出人意料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樂妹不可斗量……」
齊樂人手癢癢地想揍他,什麼叫謎一樣的軟妹氣場?!樂妹又是什麼鬼?雖然任務需要是被迫當過幾天妹子,但是平時還是很爺們的,剛才還收拾了兩個七尺大漢呢!
「好好訓練一下自己,至少堅持跑兩圈,不然下次還有人來鬧事怎麼辦?打不過好歹得跑得過啊。」懶得計較的齊樂人語重心長地說。
「我不是有張【此處有免費wi-fi】的技能卡嗎?裝備上大家就會慢慢忘記我的存在專心幹自己的事情了。要是技能卡時間用光了,要麼認慫,要麼報警,實在不行,關鍵時刻總會有正義的路人來幫我。」呂醫生正色道。
「……隨你吧。」齊樂人一陣心累,身為一個幸運e他不太懂幸運ex的自信來源,怏怏地離開了。
現在時間還早,還可以去別的地方轉轉。齊樂人照著陳百七給他列的名單和地址走了一趟,上面有兩個擅長做手工的玩家,可以做充電器,結果他按照地址找上門去時一個外出做任務不在家,另一個房子空了,應該是最近死了。
齊樂人一陣惆悵,看來只好過段時間再來看看那個去做任務了的玩家有沒有活著回來了。
因為時間充裕,齊樂人乾脆又去檢查了一下主線任務,自從進入噩夢世界後,他強迫症似的隔三差五就會去看看觸發任務的關鍵npc魯德在不在,但卻又故意不去觸發任務,生怕自己再次死於非命,他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齊樂人來到了黃昏之鄉npc的聚居地,這裡離之前在殺戮密會臥底時的「紅」的家比較近,齊樂人生怕遇見還有沒被抓起來的信徒,為了安全起見就穿上了斗篷。
夕陽下,道路兩旁鏽跡斑斑的粗大鐵管裡湧出大量水蒸氣,遠遠看去彷彿一片煙霧。
小巷深處有一間酒館,坐落在廢鐵堆砌成的垃圾場中,半人高的鐵門關不住屋內嘈雜的聲音,男人們打牌喝酒,大聲聊天,讓這個偏僻的小酒館顯得十分熱鬧。
齊樂人推開了半人高的鐵門,走進了酒館中。
酒館老闆認出了他,這個一頭小卷毛髮濃密的男人熱情地問道:「好久沒看到你了,齊。」
「最近有些事情。」齊樂人一邊回答,一邊四處檢視。
他要找的npc魯德不在這裡……這可不是件尋常的事情,之前他每次這個點來,他都在酒館的角落裡喝得爛醉如泥。按照劇情,如果他去請他喝一杯,他就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述自己當年的回憶,二十多年前那場人類聖城被惡魔攻破的慘烈戰役,然後要去教堂墓地祭奠他的戰友。
「那個醉鬼呢?」齊樂人指了指酒館的角落問道。
「哦他啊,剛才有個穿著斗篷男人來跟他喝了一杯,然後兩人就一起走了,走之前竟然還把他欠下來的酒帳一起還了,真是感激不盡。」老闆說道。
齊樂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那男人長什麼樣?」
「不清楚,他也穿著一件斗篷,看不清臉。」老闆說道,「不過應該以前沒來過,我對他的聲音沒有印象……誒,你的酒不要了嗎?」
「送你了!」齊樂人頭也不回地說著,衝出了酒館直奔不遠處的廢棄教堂。
主線任務的下一步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