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

他貼過來抱住我纖瘦的肩背,委屈道:「你以前不這樣。」

我心突的一跳,他嘀嘀咕咕接著道:「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你現在總忽冷忽熱的,動不動就發火,我想抱抱你摸摸你,你以前很喜歡我碰你,現在卻說我齷齪下流,我沒有齷齪下流,還有下午那句話,放在以前,你也不會拿來生氣。」

「你不要多心。」

「我沒有多心,你在怪我,衛溶死了,他走了,你一直在跟我生氣,我知道,你不會再離開我對不對,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你都會愛我,陪伴我,所有人都離開我的時候,只有你會一直在我身邊,不管我是高貴還是卑賤,是美是醜,你都會始終愛我。」

他喃喃道:「我一直相信,可現在你對我好冷淡,我心裡總怕你會突然不再愛我,每天都怕你突然走了,又去找他,你如果要走,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我沒有資格留住你。」

我靜靜的聽著,一句話不答,卻忍不住淚盈於睫。

原來我已經這樣愛他,真是可怕,這一年來,我都幾乎不敢相信我還愛他,我都幾乎以為我只是在行屍走肉一般慣性的活著,慣性的無奈的跟在他身旁。

我幾乎以為我對他已經失去了耐性,衛溶死了,我以為我已經在怨恨他,每一刻都在恨,衛溶死的時候,我以為我已經心死了,再沒有了眼淚。

我抱住他脖子輕輕撫摸著,對自己無比絕望,又無能為力:「不會的。」

「我已經選擇了,不可能回頭,我不會離開你,活著不會,死了也不會。」

不管你做錯什麼,不管你是貴是賤,就算所有人都離開你,我也會陪著你。

我會陪你走到底,哪怕是死路。

他呼吸溫熱的繚繞在我頭頸,手帶著癢意的遊走在我身體上,我低低的喘著氣,看他臉在我上方,眉眼泛著醉醺醺的春意,肌膚生涼,衣服不知何時被他抹去。

他裸著身,渾身的肌膚泛著蜜色的暖融融的光亮,手臂撐在我臉側,身體修長,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熾熱的闖入鼻端,我閉著眼,他貼身下來,在我面上親吻。

我摟著他結實又勁瘦的腰肢,撫摸著他光滑的緊實的脊背,他身體的重量沉重的壓在我身上,卻只覺得滿懷的溫暖,此生從未有過如此的滿足和充實。

他舌尖頂開我的唇齒在口中舔舐,勾動著我的舌尖吮吸。

手從我腰胯緩緩撫摸著往上一直到肋下,頭隨之往前一傾,將落在我肚臍的唇吻一路往上游移,最終停留在胸前,一拱一拱的舔吻著。

眼睛瞄著那雪白胸乳上一點嫩紅,如同貪婪的野獸,鼻腔間溢位悶悶的哼聲,移過去將鼻尖往那地方一下下來回輕擦揉碾,又伸了舌頭撥弄勾舔。

我隨著他j□j渾身泛起了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意,喉嚨中發出呻吟,抬了手擋住眼睛。

手往臀上握的一手暖滑柔膩,那觸感惹的人心動不已,情不自禁的來回摩挲,握住捏揉一下又放開,再握住,感覺那肉乎乎的輕顫,我渾身給他又揉又摸的軟的彷彿要化成水,腦袋裡也開始暈乎乎,被他擺弄著翻過身,他的唇舌從脊背一路往下吻著,最後落在臀上。

他張嘴在軟乎乎白嫩嫩臀肉上輕咬了一口,我腰上一激靈,他又舌頭舔了一下,臉蹭一下,我努力平復著突突的心跳,他又是一咬,然後又是舔又是蹭,如此反覆。

都不說話,只有身體的慾望如此清晰而真實。

我張著口直喘,有些承受不住這過分的溫柔纏綿。

我翻過身,摟住他,平復了一下喘息,伏在他身上去親吻他,咬他嘴唇。

他回吻我,舔我嘴唇舌頭,我手撫摸他結實柔韌的腰,吻到他下巴,他仰起頭,我沿著他喉嚨親吻,喉結,頸骨,一路往肩上,鎖骨。

他低吟著蜷起了腿,艱難的挺了挺腰,按住我摸在他腰上的手汗津津的握住,往腰腹上壓緊,隱隱的用力,推著我往下,同時抬腰往上迎湊。

手心觸控到那硬挺熱燙的物事,我停了親吻,仰頭換氣。

他按住我手不放,轉了正臉和我對上,面容鮮紅,眉目都氤氳著一股痴迷醉意。

眼睛緩慢的眨動了一下,目光痴痴看著我,半張著嘴唇無聲的喘息,如同在訴說什麼。

那東西熱乎乎硬脹,彷彿活生生的會動,堅硬硌手,上頭肌膚卻細膩柔滑。

我不是第一次觸控他這裡,但仍然止不住面上有些發熱。

我臉上幾乎要滴血,埋去他胸口,試著小心的撫摸他。

他低低的哼著,隨著我的撫摸忽而j□j忽而顫抖,那東西已經昂然勃發,硬的不能再硬。

他換了個姿勢俯身下來,手攬了我腰抬起。

四目相對,久久注視著彼此,他手拂著我眼皮閉上,面上貼上一樣冰涼的物事,我睜眼看見籠罩在臉上的一片猩紅。

是我的小衣,將我整個頭頸籠罩,看不見他的臉。

我心中湧上一股濃濃的無奈和絕望,他的吻已經隔著我臉上那層薄薄的絲絹親吻過來。

我認命的閉上眼,罷了,罷了,他無可奈何,我也無可奈何。

眼睛看不到,身體卻奇異的敏感。

黑暗中我們喘息著親吻,呼吸灼熱的身體激動的不堪,熱的厲害,渾身在出汗。我手心摸著他的脊背,也全溼膩膩的汗水,彼此身體和慾望磨蹭著,都熱乎乎的溼潤的滾燙。

彼此撥出的熱氣在那塊絲絹衣料上化成水氣,溼熱不堪。情熱的厲害,我已經沒了力氣再摸他,完全被動的給他按在懷中激烈的親吻揉搓著,無餘地回應或反抗,只能感覺和承受。

他激動的厲害,幾乎有些不分南北,急切的摟著我腰,將□緊湊胡亂的頂送,像個迷途的孩子一般,焦急的呻吟著,卻只能莽撞又稚拙,怎麼都找不到出路,我給他亂戳亂頂的幾乎疼暈過去,勉強按著他腰臀用力撫摸著,張著口忍痛,無力安慰。

身體一瞬間被充滿,我急喘了兩下,他已經尋到那處溫暖溼潤的入口,一個挺身將自己身下硬物頂了進去,喉嚨中溢位一聲壓抑著痛苦又忍不住愉悅的低低呻吟。

迅速急退再一個狠狠的頂入,如同發洩那久久的焦慮的尋找才得進入的鬱悶。

我情不自禁的仰了頭抬腰最後一個字哽在嗓子眼裡,化作一聲悶哼。

我的哼聲沒有發出口,他手過來一把捂住我口鼻將我一切聲息堵死,黑暗又窒息中□銳痛,他一記深深的埋入,停住不動,這回彼此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將腿攀住他腰,輕輕撫摸他汗溼的脊背,他隔著衣料親吻我眼睛。

他猛的用力挺動腰肢,我摸在他背上的手一顫,垂垂落下,再摸不上去。

被他死死捂著口鼻捂住了聲音,也捂住了呼吸,已經開始有些輕微的窒息頭暈。

只有□的疼痛提醒我他的存在,讓我一片黑暗瀕臨死亡,卻又一遍一遍被那疼痛喚回。

他挺身的動作近乎粗魯,急風驟雨一般大開大合的一陣頂弄,大力抽撤。

我近乎窒息的一聲也叫不出,身體痙攣的顫抖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出來,手探摸到身下去,手指能感覺到那激烈而又瘋狂的交合,溼膩膩的水意在彼此身體交接處,我哆嗦著手指要別開他身下那堅硬的黏膩物事,卻全然無能為力。

我顫著收回手,腿軟的落下去,又被他手抬起,頑強又固執,毫不妥協的重複著挺身。

無聲又抵死的糾纏。

我被那過分強烈的快感逼的要發瘋,身體整個都被肉體的慾望所網羅,掙扎不出。

想要叫,然而發不出聲音,想要喘氣,然而沒有呼吸,那痛苦讓人難以忍受,整個人都要在黑暗的眩暈中飄起來,我感覺自己幾乎就要死去,努力發瘋一般的開始掙扎,緊緊掐著他胳膊的肌肉,幾乎要將那骨肉掐斷,張口咬他捂著我的那隻手,拼命撕咬。

他手臂硬如鐵鑄,怎麼撕咬都撕咬不開。

只大力不斷的重複著挺身,狠狠的挺入又抽出,一下一下彷彿在將我的靈魂攫取。

身體所有的感覺都聚集在身下那一處,又酸又澀,渾身的慾望無處可逃,握著他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的反覆攥緊又鬆開,最後他一個狠狠的挺入,彷彿整個身體的快感都在一刻間豁然宣洩而出,身體一瞬間被抽空,脊髓中都在酥軟的顫抖。

他捂著我嘴的手鬆開,身體在我掌中微微發顫,震動不已。

空氣大團大團的湧入喉嚨,腦中,我遲鈍睜著眼,久久失神。

渾身是汗,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一根。

許久,他退了身出去,身體貼抱過來,手探摸到身下,垂著眼睫翹著嘴唇吻我一下。

「你溼了好多,好多的水,我那裡剛才都感覺到,裡面抽動了一下,然後又暖又滑的水湧上來,落在那上頭,好舒服。」

他揭開已經完全被淚水浸溼粘在我臉上的衣服。

面上已經全是水漬,眼淚乾了又出。

眼前一切終於從黑暗中顯現出來,他的臉色微紅,我閉上眼轉過頭去,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靜靜的抱著我,什麼也沒說,就著枕畔一片淚水的溼涼,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中感覺身體又被翻了過去,他趴在我背上摟著,□不停歇的在我身體中進出,我要張口,嘴裡被塞著衣服,整個頭被悶在衾被中,只有腰臀在空氣中發涼。

我對他已經近乎絕望,趴回枕上。

我醒過來時手腳有些軟,身上穿著桃紅的小衣,柔軟乾燥,榻上的衾被也重新換過,乾淨帶著馨香,身旁無人,我失神躺了一會,起了身下榻,出了外間去,光線很亮,有些暖和,阿西正和圖寶湊一塊在投壺。

謝慕正背對著我,穿著一件白色的寬袍,頭髮也沒梳,半披在腦後,看打扮是不打算出去,我頭有些疼,走過去,他放下手中的書卷,看我眼神靜謐如水。

我偎到他身邊去,坐在他懷中,抱住他腰。

他低頭溫柔的蹭了蹭我頭髮,

圖寶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表情有些怪異,欲言又止,最終又低下頭去。

我用了飯,謝慕看書,我也無事可做,偎在一旁給他梳頭,我發現他耳邊的一根銀色頭髮,只有一根,心中有些驚訝,給他小心的拔去,最後有些困,便趴在他腿上睡著。

阿西跟圖寶仍舊投壺,時不時側頭看我和謝慕,我並不在意他們的目光,趴在謝慕腿上,夢中撫摸著他腰,半日睡眠半日繾綣。

作者有話要說:很真心的懇求姑娘們一件事,這章寫的東西,可能很那什麼,很多人可能覺得女主對不起辛,在這裡我也想說的是,他們愛情,本來就是一種罪惡,我從來沒說過我的主角是美好的,這文中的幾個主角,兩個謝,一個辛,一個趙,他們各自都並不正面,但這文寫的就是這樣幾個人這麼一個東西,所以求不要上升到作者本人的三觀或者其他問題,結局出來之前,也求不要對任何人物以及他們的行為下定論,比如辛,他不是看起來的那麼深情,他是個習慣於一切做到最完美的人,但不代表他對女主的感情會比謝慕深,他的本質,是個執著於自己的人,比如皇兄,他也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無情,他只是身份所限,掙扎痛苦而已,他才是這文的主角,實際上他的一切愛恨,都比這文中任何人深,謝琰喜歡皇兄,但謝琰從來不掙扎,只是單純的愛,這份愛自始至終沒有變過,她只是痛苦不能相守,但從來不痛苦身份倫理,而謝慕的掙扎幾乎是沒有邊際的,這文中真正能生死相許的人,始終是兩個謝,我一直也說了,他們是骨肉相連血脈相溶的一體。

之所以廢話這麼多,因為我其實一直不想寫謝慕跟謝琰之間有超越親情的,性,我從來沒覺得兄妹戀是美好的,我所要寫的也是一種痛苦,我自己不管是看文還是寫文,都傾向於現實主義,而不愛寫童話,童話雖然美好,但現實更能打動我,這裡說來說去,實在是因為覺得這一章的內容,太敏感,我不得不說明自己的態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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