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怎麼可能不怕……
他沉甸甸的身體就那麼壓在自己身上,粗重混亂的呼吸和充滿慾望的眼睛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那個會溫柔摸著她的腦袋微笑的師父,齊團瑟縮了下,容青主卻俯身繼續親吻她的下唇,極盡溫柔繾綣地撩撥著,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啟她的牙關,糾纏住她的舌頭。
雖說她前些年曾經從重二少那裡沒收過許多小黃書,男女之事也知道個大概,可是哪裡曾被人如此挑逗過?書上看來的東西,終究還是淺薄了些,親身經歷起,她才知道這種觸碰和挑撥能帶來的銷魂和刺激。
「別碰那裡……」她轉了轉腦袋,躲開他的唇,慌張說道,雙手要去撈他那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的大手。
「不碰哪裡?」容青主故作疑惑的問,「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探入很多她孃親都未曾碰過的地方,還在不斷的向下,不行……他怎麼能摸那……放開,別——
齊團漲紅了臉,剛想出聲,可細碎的快感一撥又一撥的傳來,慢慢堆積起來,出口的話卻成了一陣輕輕的呻吟,她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懊惱又後悔,慌張地扭起了身子。
容青主呼吸明顯一滯,他緊緊壓住了她,低啞著聲音說道,「團團,倘若一會兒你不想疼,現在就別亂動。」
齊團有些走神,腦子也明顯混沌,他的話聽在耳朵裡,卻沒進腦袋,還沒等她想清楚,他的手又開始揉捏起她最柔軟的地帶,令一隻手也配合的撫摸著她胸口朱果,繞著她乳暈慢慢轉圈。就這樣,淺淺的撩撥起的慾望,層層堆積起的快感,越來越重地壓在她的理智上,再一瞬間暴發出來,眼前一陣白光,她虛軟了下來,頭重重地靠在枕頭上,想回頭叫一句師父都沒有力氣。
她以為結束了。
雖然跟書裡看到的似乎有些不同,不過應該是結束了吧,她覺得自己很累,一閉上眼睛似乎就能睡著。可是尚且未進入夢想,就感覺自己下體又頂上了一個火熱的堅硬。
這跟他剛剛撩撥的手指明顯不同,慢慢朝前頂入的時候,她感到無比的疼痛,那種彷彿即將被撕裂了一般,她瞬間清醒過來。
「出去……痛,你快出去。」齊團掙扎,可是她的雙腿被他緊緊固定,根本掙脫不開,她又痛又難過,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
容青主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卻被她晃晃腦袋甩開,她下身的排擠和拒絕讓他叫苦不迭,前進無門後退無路,他開口,聲音低啞性感,「團團,放鬆點,我這就出去,好不好,放鬆——」
他口氣很溫和,如同平日坐在樹蔭下,睫毛上灑滿暖黃色陽光,認真地給她講課一般,讓人無條件輕而易舉地信任。
事實證明,男人床上的話是根本不能信的。
齊團剛勉強自己放鬆下來,他用力一個挺身,將自己頂了進去,齊團感受到撕裂的疼痛比剛剛尤甚,她眼淚一下子噴濺了出來,「你……你又騙我。」
容青主愧疚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他勉強自己理智起來,溫柔的吻去她的淚珠子,可是下身卻如同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起來,齊團感覺到腿心的堅硬和灼熱不停的撞擊,每一下都疼得她發抖,她開始求饒,被撞擊得細碎的聲音不穩地請求他的退卻,他卻只是一句話,「團團,對不起。」
對不起……
按照他的性子,本該說第一句對不起的時候,就應該退開,好生安撫她,可是在她昏睡過去之前,他說了七十八個對不起,卻絲毫不肯放棄對她的所作所為。
容青主端著粥坐在床邊哄齊團吃飯,她把自己的臉埋在被子裡,只裝作沒聽見。
這對峙已經進行了一個時辰。
容青主內疚傷了她,她脖子和胸口的吻痕以及早上試圖逃離時候一下軟在地上的雙腿,無一不證明了他昨天晚上的過分行徑,可是,他覺自己憋了這麼久,昨晚已經尚且剋制了,如果不是早上她睡眠不足的青紫眼圈,他……還想要。
強迫自己理智點,他繼續溫言勸齊團,「團團,好歹吃點東西,這樣才有力氣跟我繼續慪氣。」
齊團暴躁地在被子裡翻滾了下,「誰在跟你慪氣,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出去了你就吃東西?」
「當然。」
容青主嘆了口氣,「你連站都站不穩,怎麼吃?快起來,師父餵你。」
他好意思說?!厚顏無恥大言不慚他居然還好意思說出口?誰……究竟是誰害的她站都站不穩,早上想偷溜結果一下子癱軟在地,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肚子咕嚕咕嚕翻滾,她知道自己餓的厲害了,可是她就是不想掀開被子面對她,齊團妥協了下,「那你叫銀錠進來餵我。」
容青主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他垂眉平靜道,「你這副模樣倘若真被銀錠看見了,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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