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二少代替齊緣

「太傅隨我回齊,太師和太保繼續留在此地假裝尋人。」

「是。」太師鬆了一口氣。

「明晨出發。」

重離卿聽罷,疑惑地問,「我從齊國回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中氣十足地日爹罵娘,哪裡像命不久矣的樣子?!」

「太師太傅太保三人同來,不可不重視,即使有詐,也不得不信。」齊緣對他說道。

「那,你這一走,我就官復原職來著。」重二少靠著椅背,銷魂地想著再往後院裡塞幾個美娘子。

「不僅官復原職。」齊緣悄悄他的腦門,「還得假扮成我跟我師父師兄糾纏。」

重二少想起他姐大師兄那張棺材臉,還有國師那白皮芝麻陷看似溫和實則腹黑的性格,著實捏了一把汗,但是他轉念一想,又回憶起大師姐的酥胸細腰,心裡頓時又甜絲絲地,「放心,我扮你,保準兒讓爹孃都認不出來!」

齊緣滿意地點頭,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偷偷地從丞相府溜了出來,跟著太傅向齊國出發。

而苦逼的重二少,漸漸地明白了他錯得有多徹底。

早朝:

半年前還跟他江水不犯河水的定玉君,如今卻處處針對他,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狐狸精,恨不得生啖其肉,重二少摸摸後腦勺回憶,他似乎沒有調戲過定玉君他媳婦吧……

而下了早朝之後,以前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的定疆竟然興致勃勃約他去馬場,重二少噙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答應了,直到等到定疆要扯他的手,重二少才知道自己剛剛一直後背發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草草,老子不是斷袖!

額,他姐是斷袖。

他在假扮他姐。

嚶嚶嚶,大姐你又坑我!

重二少笑容僵硬地忍受了定疆的拉手,試探和襲胸,他一邊在心裡罵了齊緣千百遍,一邊風流熟稔地應承著,暗暗催眠自己:眼前這貨是女人是女人是女人把這貨當女人女人女人……

定疆的手擱在他胸肌上捏了兩捏,重二少差點炸毛的時候他才鬆開,定疆收手之後,臉上浮著一層淺笑,像是舒了一口氣,可又帶著些失落。

重二少沒搞明白,他也沒時間搞明白,面前定疆的臉越湊越近,雖然這傢伙皮相也稱得上賞心悅目,可是關鍵是小爺他對男人沒意思啊!

直到定疆將將要親上他的時候,重二少才從震驚中醒過來,慌張躲開,撫著顫巍巍的小心肝尿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

重二少正在臥房裡準備睡覺,結束這恐怖的一天,而門外有人象徵性地敲了兩下,然後推門而入。

「團團,你師兄說你不肯吃藥,聽話,把藥吃了再睡。」

來人正是容青主。手裡端著的是他姐師兄飯桌上端來的藥,重二少聞著嫌苦,推說病早就好了不需要吃藥。卻沒想到居然惹到了這尊大佛……

重二少趁容青主不注意,偷窺著這個一向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人,他曾經在祭祀的時候見過這位國師一面,玉冠束髮,面沉如水,一身玄色重疊繁複的正裝,顯得高貴優雅。那時候他滿心尊重,卻沒想到換下正裝的國師大人,滿頭烏髮鬆散束在背後,長袍廣袖飄逸,顯得那麼……家居溫柔又花容月貌。

重二少一時走神,忘了細作們對這位國師大人統一的評價,——芝麻陷包子,外白內黑,見之有多遠躲多遠,切切!

唔,等等,國師喚他什麼?

「——團團?」容青主見徒兒這麼長時間不搭腔,又喚了一聲,轉身對上重二少的視線。

幾乎是立刻,重二少看到容青主的眉心緩緩隆起,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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