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負責

他擔驚受怕的看了眼容青主,發現師父並沒有把視線放在他身上,而是輕輕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旁的事情,於是容諾大著膽子道:「二師妹那不是尋常人能吃得消的,師父你還是把她留給你的仇人吧,至於我嘛……」

容諾眉眼彎彎,「師父你把小師妹嫁給我好啦!」他一定把小師妹這隻白倉鼠養的白白胖胖的。

哪料容青主稍稍改色的面容瞬間又陰沉了下去。「住嘴。」

容諾委屈,嫁誰不是嫁,肥水不流外人田呢,師父你還想跟我搶小師妹不成?……

「去查一個人,齊團。」容青主打斷了容諾的腦補。

「她是誰?」容諾問。

「你師妹的姐姐。」

宿醉頭疼的滋味當真不好受,齊緣揉著腦袋醒來,想起昨晚的荒唐,低眉苦笑,她正打算起床,卻發現腰上擱著一條手臂,用力的摟著她,她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這一下齊緣徹底醒了過來。

昨晚心情不好,被老二帶來花樓,綠娘說是給她找了個叫白竹的小倌,於是她看到有人進來,就輕薄於他,因為心情不好,再加上酒醉,似乎手上沒個輕重,然後,然後就沒有回憶了,應該是醉得狠了。

她轉頭一看,銀錠正蹲在視窗啃煎餅果子,看見她醒,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想來是他都處理妥當了。齊緣舒了一口氣。

銀錠在心裡咆哮:爺太聰明了有木有!爺把定疆敲暈之後又把倆人外袍扒了放在一張床上連姿勢都擺的妥妥當當有木有!培養姦情有木有!殿下她肯定找不到我的毛病有木有!

齊緣扭頭,竟然看見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眉眼英武,即使睡著,臉上也有一股剛毅之氣,他身著白色中衣,皺著眉頭悠悠轉醒。

齊緣欲哭無淚。

格老子的,銀錠這就是你的處理好了?!

定疆努力睜開了眼睛,正對上齊緣淺褐色的眸子,她嘴巴張開又閉上,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對他說道:「昨晚我喝多了……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我一定對你負責。」

定疆咬著後槽牙,負責個毛,什麼都沒吃到……

齊緣又猶豫了會兒,「額,起來穿衣服吧。早朝看起來已經誤了……」

定疆犟頭犟腦地一轉身,「不。」

「聽話。」

她軟語勸他,定疆心中頓時舒暢了大半,側頭就能看到她溫雅的淺褐色眸子,她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眼中只有他一個人,他心一動,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齊緣輕車熟路地抬頭吻了下他的額頭,「起床了。」這招她以前經常用來哄弟妹,所以動作很熟稔。

不夠……定疆在心裡咆哮。

他想告訴她,他已經研究透了龍陽十八式,他能滿足她,反正早朝已經晚了不如把這個早上用來做些旁的事情,可是所有的話湧到喉嚨裡,他最終還是木訥地應了一句,「噢。」

「想吃點什麼?」

「都行。」

定玉君下了早朝之後,狠狠敲了潘胖子一腦門包,「你他孃的這就是你的高招?」兒子一晚上沒回家,媳婦一怒用指甲在他身上生生撓出了一張清明上河圖,結果今兒早上朝一看,齊小王八蛋也沒來上朝!

所有的事情都成了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兒子鐵定被齊小王八蛋吃幹抹淨八成連骨頭都不剩了。

「哎喲我的太尉大人,阿疆的事情一會兒再說,現在重要的是,那齊國的使節怎麼應付?」

定玉君眼睛一瞪,「應付個毛,純屬扯淡。那熙陽公主死了十年了,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流落到梁國?就算流落到梁過他們估計也找不到,到時候敷衍一下送走拉倒。」

「只怕他們倘若找到她女兒,得留下個禍害,不如早日——」

定玉君不以為然,「一個女娃娃能翻天嗎?熙陽公主當初誠然有經天緯地之才,結果還是婦人之仁逃不過一家慘死,她的女兒,料想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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