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諾吼它,「閉嘴!」
「別轉了。」容青主輕喚了一聲,「為師眼暈。」
容諾委屈地看著他。
「你師妹失蹤,不宜興師動眾,你將丞相府隨你們同來的君陽弟子喚起一同尋她。」說著,他起身穿起外袍,低頭繫好衣帶,「我一道去。畢竟是我……」他輕輕搖搖頭,不說話了。
三月樓裡,綠娘眨巴眨巴眼睛,戳了下身邊的姑娘,「我是在做夢不?」
身邊的姑娘比她還痴呆,「國……國師大人,我是不是,是不是看錯了!」
「瞧著比之卿畫師畫上的還美……」
綠娘看見身邊姑娘鼻子下唰地留下兩行鼻血,下意識摸摸鼻子,又背身飛快整理了下妝容,這才上前優雅搭話。
大廳寂靜,所有人都聽見國師用溫和的語調詢問:「請問,齊相在哪裡?我找他有些事情。」
綠娘心中猶豫畢竟客人在她三月樓就是有隱私的,正打算拒絕,卻見國師溫和的濃黑色眸子一動不動看著她,綠娘一下子身子就軟了,「在,在,我帶國師您過去。」
「有勞。」容青主淺淺微笑。
綠娘站在兩間包廂前猶豫,一間是齊相的,一間是和齊相同來的那小姐的,她走到一邊去尋樓裡的掃地嬤嬤問問,那廂容青主就推開了眼前的那扇門,齊緣正趴在桌上喝酒,幕離掀開一半,容青主轉身對綠娘道,「尋到了,真是勞煩。」
「不敢不敢……」綠娘看他自己找到了齊相,不疑有他,趕緊退下。
容青主將門在身後關上,走過去掀開了齊緣臉上被揉亂的幕離丟在一邊,齊緣此刻早已醉的迷糊,她勉強睜開眼睛,卻不辨來人,「你,你是綠娘找來的白竹?」她囔囔地問。
容青主沒理她,開啟窗戶放了聯絡用的煙花,讓容諾來三月樓接人,繼而正要離開,齊緣卻從身後纏了上來。兩手交纏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頸上。
「老二說心裡難受,喝花酒逛花樓就會好上許多,可我現在還是難受,你陪陪我罷。」
容青主本打算直接強行躲開她,可她如今醉醺醺,又怕傷到她,只能側身,口氣像哄孩子,「緣緣,放開為師。」
齊緣卻趁他轉身的時候貼上了他的脖頸,皺著鼻子嗅了幾下他衣襟上散發的味道,更是捨不得鬆開,「我,我不叫緣緣。」她仰臉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喉結,帶著笑說道,「我叫團團,我叫齊團……」話說出口,她又皺眉否認了自己。「不對,我是齊緣,我只能是齊緣……我以後,一輩子都是齊緣……」
容青主垂眉仔細看了她一眼,輕輕撫了下她的頭髮安撫下她,然後摸到她攔住他的腰的雙手,要扯開她的手指。
可惜醉鬼的脾氣都是很犟的,齊緣不肯鬆手,踮起腳尖要親吻他的唇,容青主一驚,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裂痕,他側頭躲避,卻被不知輕重的酒鬼咬狠狠咬破了嘴角。
綠娘欲哭無淚。
「讓開,我要找齊緣,你們為什麼攔著我?」定疆火冒三丈,他偏頭一看,看到了送信給爹的潘胖子,潘胖子拼命給他做手勢,要他稍安勿躁,先回去再說。
定疆卻覺得,他們肯定又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不定,說不定那齊烏龜真的在三月樓玩了男人玩女人!……
定疆腦門上的妒火熊熊幾乎都快實體化了,他捏著綠孃的手腕越發用力,幾乎要捏碎了去,「你帶路不帶路?」
「齊……齊相房裡有人。」綠娘顫顫驚驚地提醒他。
定疆妒火又高了三尺,「沒人我抓個毛奸?」
綠娘顫抖著身子恍然大悟……齊相是斷袖,看著情景,八成是先斷了國師,又斷了定小將軍,結果還是不安分非要逛花樓,這才先後被捉姦在床……
綠娘瞪眼:齊相真勇猛!
哎呀,等等,媽媽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這要傳出去,她會不會被要掩蓋家醜的權貴們人道抹殺了?也不知道媽媽這腦袋,還能不能留到明天……t^t
定小將軍一把拍開了門,屋內只有一人側身躺在榻上,看背影正是齊緣,房間裡酒氣很大,卻沒有旁人。
定小將軍轉身朝綠娘發飆,「人呢?」
綠娘嘴角抽搐,她只知道進來的人都快能湊夠一桌麻將了!
作者「姬昭璋」的其他小說
《男人如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