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腹誹,就知道你是故意咬的!
「下去查一下丞相府裡的男寵是不是都是都徒有其名,糰子她是不是都沒見過他們。」說到這裡,他重重地把茶盞摔在桌子上,「倘若讓我知道她碰過一個人……」
他的糰子,小時候只會膩歪著他一個人的小糰子,不知道她父母死去之後那一年她到底受了什麼苦,本來驕橫善良的小姑娘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待人接物越溫柔圓滑,思維越清晰縝密,他心中卻越疼。
齊緣回到丞相府,管家銅板正在指揮僕人們整理園子,餘光瞥見她趕緊上前行禮招呼,待他看清楚齊緣嘴唇上的傷之後,撲哧一聲樂出了聲。
「大人,您這是踢到鐵板了麼?」
齊緣也半真半假感慨一番,「所以說這暴脾氣的男人當真要不得,看把大人我咬的。」
銅板知曉自家大人是斷袖之後倒是也沒多大的驚異,本來他家大人就男生女相,要不是以前府中侍妾個個被滋潤得跟嬌花似地,他倒是真要懷疑他家大人是男扮女裝,如今他家大人宣佈了他是個斷袖,說句實話,他當真覺得他家大人跟男人在一起比跟女人在一起順眼的多。
銅板開始默默立志一定要給自家大人找個好男人,「大人,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型別的美人?」
「唔。」齊緣歪著腦袋想了下,照實說了,「長得不要太好也不要太醜。」
管家默默記下。
這時候,被齊緣撿來的葉弗奈從走廊拐角處緩緩朝他們二人走來。
「脾氣溫順點,別跟今天遇上那撓人的貓似地。」齊緣指指自己現在還疼的嘴唇。
葉弗奈正對著路過的丫鬟微笑卻疏離地打招呼。
銅板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轉了轉。
齊緣依舊在繼續扳指頭,「還有,不能習武。」習武之人多是直脾氣,跟定疆那廝一樣直來直去可當真會氣死人的。
「書生可以麼?」銅板反應過來,詢問道。
「尚可。」齊緣點頭。
「白淨書生,略有些病弱,遇人三分笑,性格不急不緩——」銅板眼神犀利地握緊拳頭形容。
齊緣連連點頭,「知我者,銅板也。」
銅板咳嗽一聲,「大人,您回頭。」
齊緣眨巴了下眼睛,轉身回望,葉弗奈正抬手分開垂進走廊的藤蘿,素衣廣袖悠悠垂下,他的臉在日光斑駁中顯得安寧平靜。他抬眼看到齊緣,淡淡一笑,垂眉順眼,書生溫潤。
「嗯。」齊緣點頭,拍拍銅板的肩膀,「大人有賞。」
葉弗奈不急不慢地走來,跟齊緣打了招呼,表達了下感激之情。
他脖子上的白布已經取下,隱隱還有紅色的印記,不過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他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不過聲音稍微帶著些啞,想來還沒有好利索。
他目光輕輕拂過齊緣唇上的傷痕,低頭打招呼的時候又隱隱看到她衣領裡肩膀處淡紅色的牙印,不由的微微皺眉。
這廂齊緣笑眯眯地開始套話,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眸中帶著一絲極不易捕捉的愧疚。
這天晚上,大師兄容諾接到師父一封措辭極為嚴厲的信件,他被師父罵了個狗血淋頭。
容諾拿著信無語問天:師父,你從哪裡看出來小師妹這個丞相當的還必須得出賣色相,以身委人,悽慘地跟一朵小白花似地……丫明明是她自己風流好色結果被人咬了,為毛要把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嚶嚶嚶,小白菜呀~地裡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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