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鄭經理,你快點給我們老大打電話,讓瀟灑哥來接我!」綠毛指著林逸風,稍微有了點底氣,這個鄭浩然雖說不是黑社會,但手底下同樣養著一幫打手,兩人又相互熟識,這事他應該不會不管。
鄭浩然咂咂舌頭,不留痕跡的抽開腿,道著:「我說綠毛,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去惹林先生,你知道林先生是什麼人嗎?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還有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別……別啊鄭經理,你走了我不得被他們活活打死?」綠毛表示很鬱悶,鄭浩然一個大經理,經常尊稱林逸風為林先生,這說明他認識林逸風,不僅認識,還很尊敬。
綠毛真後悔不該接白萍萍的錢,惹到了一個明顯惹不起的主,現在可倒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活活等死。
「林先生,張小姐,您兩位忙著,我就不湊熱鬧了。」鄭浩然說完,一揮手拉走了一群內保,雖然他跟綠毛很熟,但也只是表面上的那種熟,況且就算真有點交情,他也不敢得罪林逸風和張子萱,俗話說得好,官大一級壓人死,就是這種效果。
「逸風,你脖子上的傷沒事吧?」畢然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蹭破點皮,拿紙擦擦就好了。」剛才被綠毛拿刀劃了一下的地方,已經迅速結疤,這就是修煉內功的好處,像一般的皮外傷,只要傷口不是太深,都能快速癒合。
「我包裡有溼巾,消過毒的。」聽畢然這樣說,張子萱從包裡拿出幾張溼巾,叫林逸風坐到沙發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她的動作很輕,一邊擦還一邊用小嘴吹,涼氣吹在傷口上,感覺酥酥癢癢的,很舒服。
「疼嗎,逸風。」畢然站在一旁,看的黛眉緊皺。
「不疼。」林逸風淡然一笑,近距離欣賞著張子萱雪白的脖頸,以及胸口那一抹嬌柔的凸起。
林逸風不得不承認,小姨子雖說沒有老婆的身材豐滿,但一張鵝蛋臉,卻是渾然天成的精緻,化妝品對於她來說是多餘的。這種最原始的自然美,就是張子萱最致命的殺器,素顏朝天,絕代風華。
「好了。」擦完傷口的張子萱深呼一口氣。
「謝謝你。」林逸風咧嘴一笑。
「應該我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白萍萍是那種人。」
「子萱,你剛才抽白萍萍耳光那一下太帥了,真解氣。」畢然嘻嘻笑道。
「好了好了,說說怎麼處理這個綠毛龜?」林逸風將話題帶回了正軌。
畢然走過去,對著綠毛的屁股踹了兩腳,哼哼道:「要我說,應該把他扔到下水道里,看他以為還敢不敢出來害人。」
眾人滿臉黑線,這怎麼下水道都整出來了,人家外號叫綠毛龜,又不是真的烏龜……
林逸風表示很佩服畢然給人起外號的能力,就拿今天來說,一個綠毛龜,一個小香蕉,都是她的創意。
就在這時,酒吧的入口處,突然闖進來一夥人,這夥人不是別人,而是傳說中的人民公僕。
這些警察都穿著制服,而帶隊的,正是杭城刑偵支隊的支隊長梁天。
「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這裡有人聚眾鬧事,鬧事的人呢?」梁天攔住一名服務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