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白小姐給綠毛哥打的電話,叫我們來演一齣戲!」切膚之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忍,所以小弟一句話,便把這件事的兩大主謀都交代了。
「什麼戲,說清楚!」畢然驚覺的看了眼白萍萍,問道。
「白……白小姐是這樣說的……」小弟聲音顫抖,磕磕巴巴,總算是把事情交代清楚。
人群裡的白萍萍見勢不妙,就想跑路,沒成想一轉身被張子萱擋住,甩手就是一記耳光,扇的清脆無比,憤憤道:「白萍萍,真沒想到你的心理如此陰暗bwww.shukeba.com/b。」
「你……你敢打我?」白萍萍雪白的臉頰被抽出五指印來,火辣辣的疼,她根本沒想到,張子萱竟然會動手打她,而且打的這麼狠。」
「打你又怎樣,你這種人活該被打!」比如發走過來,幫腔道。
「你……你們!」白萍萍氣的面紅耳赤,跳腳喊道:「姜焦,你還算不算是男人?你就這樣看著我被打?」
「呵呵,你的那個小香蕉,還是自己留著用吧,有逸風在,我看哪個敢動手!」畢然的氣焰雖然囂張,但卻是不可爭辯的事實,她說的很對,有林逸風在場,姜焦可能動手嗎?恐怕連說話的膽量都沒有。
「你……你……廢物!全都是廢物!」白萍萍狠狠跺著腳,氣的直掉眼淚。
這叫什麼來著,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們給我等著!我們白家不是那麼好惹的!」白萍萍一邊走著,一邊放狠話。
「哼哼,怕你呀,有種就放馬過來,打爆你個臭公交車!」張子萱跳著腳喊道,活脫脫一個小潑婦形象,這丫頭,罵人的時候總是金句頻頻,使人忍不住想笑。
被張子萱罵成公交車的白萍萍氣的直翻白眼,只顧氣呼呼的走,腳下突然一滑,踩在了一個廢棄的易拉罐上,吧唧摔了個大劈叉。
「林……林大哥,我可以走了嗎?」斷指小弟哆嗦著問道,傷口用一塊破布包著,仍是往外淌血。
林逸風冷眼道:「除了綠毛,其他人都給我滾!」
綠毛心裡咯噔一聲,感覺整個世界都黑暗了,這幫兔崽子如逢大赦,跑的比兔子還快……
「綠毛龜,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林逸風說道。
「哼,要殺要剮隨便你!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綠毛咬緊牙關,反正也走不脫,求饒管個蛋用。
「哎呀鄭經理,你可算是來了,你要在不來,就鬧出人命來了。」酒吧服務員趕緊迎上前去。
鄭浩然擺擺手,撥開圍觀的人群,剛想發飆,卻見林逸風站在當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他不說話,綠毛可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過去抱住鄭浩然的大腿,鼻涕一把淚兩把,哭喊道:「鄭經理,鄭經理,救命啊,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綠毛?」鄭浩然有點納悶,這綠毛是酒吧的常客,灰蛇幫的頭目,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
「誰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