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都不在話在,螻蟻算個屁!
「快……快跑!」有人兩腿哆嗦著,大難臨頭各自飛,傷員也顧不上了,屁滾尿流的往門外跑。
林逸風冷笑一聲,單腳挑起一柄長刀,著眼看時,已經破空而去,擦著嘍囉的額頭,咚一聲斜插在門框上。
尺長的刀身半根沒入,剩下的半截則嗡嗡作響,刀尾誇張的來回搖晃。
灰蛇幫的逃兵幾乎是同一時間,嚇的雙腿痠軟,撲通通原地下跪,老二不爭氣的往外洩水。
「我讓你們走了嗎?都給我滾回來!」林逸風喊了一聲,小弟們趕緊轉身,顫顫巍巍的爬到林逸風腳下。
「林……林大哥……您老有什麼吩咐嗎?」有人顫抖著問道。
林逸風慢悠悠的點燃一根菸,笑道:「我問你,是誰派你們來的?」
小弟下意識的看了眼疼的半死不活的綠毛,低頭道:「是……是我們自己來的,跟綠毛哥沒關係!」
綠毛一瞪眼,氣的腦袋直冒煙,你特麼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變著花樣的出賣老子?
「什麼綠毛哥,就是一隻綠毛龜!」畢然走過去,一腳踢在綠毛屁股上。
林逸風也沒攔著,撿起一把血跡斑斑的砍刀,豎著往小弟眼前一插,眼神鋒利道:「我最後在問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幫我指出來,我就送你回家,否則的話,我就送你回老家!」
小弟當然知道回老家是什麼意思,可要他出賣綠毛和白萍萍,就算現在不被林逸風乾掉,事後這兩人也不會放過他。綠毛是什麼人他最清楚,白萍萍就更不用說了,憑白家在杭城的勢力,弄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既然橫豎都是死,還不如來個咬死不認賬,他就不信林逸風敢在眾目睽睽下結果他。
從他的眼神里,林逸風也看出了些許端倪,將血刀從地上拔起,摁住小弟的手臂,笑道:「按照你們灰蛇幫的規矩,我給你十次機會,一次機會就是一根手指頭,如果你能挺過去,我林逸風認栽!」
言罷,根本不等他說話,刀鋒精準落下,就跟切黃瓜一樣,斬斷了小弟的右手中指。
俗話說的好,十指連心,人體嬌嫩的手指頭,被針扎一下都疼的要命,更不要提這斷指之痛。
小弟哇呀一聲,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成慘白,豆大的冷汗順著腦門簌簌往下掉,疼到連呼吸都變的很急促。
儘管這幅斷指的畫面在旁人看來,是極其血腥和殘暴的,但在林逸風看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在南非的戰場上,因為一場大爆炸,他曾被深埋在屍山血海裡,差點還因此而送了命。
「你還剩下九次機會!」林逸風根本不想跟他廢話,手起刀落,又是一擊,此等社會敗類,殺了又能如何?
「別別別,我說我說!」小弟驚魂一聲,林逸風卻是沒受半點影響,刀刃落速快,停的更快,只需在進半寸,便又是一根活蹦亂跳的手指。
一巴掌拍在這人腦袋上,林逸風沒好氣道:「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