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無霜按照輩分是秦小白的長輩,可是秦小白卻還是忍不住要說。
「小姑姑,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可是我要告訴你林逸風已經張家的女婿了,不管你想怎麼樣,都不要衝動啊!」
那知秦無霜白了秦小白一眼,嘴裡沒好氣道:「難道你以為你姑姑會喜歡林逸風?我只不過想知道他修煉的是什麼門派的武功,要是他還是童子之身的話,我就能縮小範圍了。」
「是嗎?」
秦小白一臉狐疑,有些不確定望著秦無霜的臉色,希望瞧出有些東西來。
可惜秦無霜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秦小白根本不知道秦無霜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哼!難道你姑姑還會害他不成?」
秦無霜寒著臉拂袖出了病房的門,並沒有給秦小白好臉色。
而望著秦無霜的背影,秦小白卻是一臉嘆息,得,現在把自己的姑姑給得罪了,以後出院恐怕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走出病房的秦無霜卻是神情一臉為難,因為她修煉的功法十分古怪,屬於寒冰陰冷的的那種。
雖然秦無霜本屬陰,修煉這個功法也沒什麼大的問題。
可是人的身體裡本來就是陰陽平衡,秦無霜已經修煉這功法已經達到極限,陰陽陷入混亂之中。
沒有辦法之下,她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來,陰陽結合,水乳交融,反正就是那種男女之間滾床單那些事。
只是不過秦無霜的物件,要人長得帥,武功底子要好,而數來數去,貌似就只有出身神秘的林逸風滿足他的要求。
這也是為什麼秦無霜詢問秦小白,林逸風是不是童子之身的原因。
「或許,還有另外的辦法吧?」
秦無霜搖頭苦笑著離開了醫院,她也覺得這個注意有些不靠譜,修煉本就是自己身的事情,怎麼能借助外力的幫助呢?
時間過得很很快,一轉眼張國棟的生日晚宴就要到了,而且林逸風終於領到了他這個月的工資。
這次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學校直接給他發放了現金,當林逸風杭城大學會計人員異樣的目光中,接過這兩千多塊錢的時候,林逸風根本不顧有人在場,拿著錢就數了起來。
林逸風的身份,在他暴打陳嘯天之後,早就變得街知巷聞,所有的人都知道訊息了。
只是會計想不到的是,堂堂張家的女婿,張國棟張富豪的半子,居然還在意這兩千多塊錢,真是想都想不到啊!
望著林逸風離去的背影,那會計忍不住喃喃自語道:「真是越有錢的人,越扣,就這麼點死工資,恐怕光他一頓飯前都不夠,真不明白這些有錢人,在想些什麼。」
對於這些話,林逸風是聽不見的,因為他終於有錢買禮物送給張國棟了。
「哥,現在是有錢人了。」
林遺風揣著這兩千塊錢,一路上唱著歌兒,在旁人詫異的目光中朝外面走去。
路上,彭衣麗望著哼著歌離開的林遺風,好奇對旁邊的培金道:「這不是林老師嗎?他怎麼這麼高興,是撿了錢還是中了彩票?」
旁邊,跑得滿頭大汗的培金望著走出學校校門的林遺風,嘴裡氣喘吁吁道:「不知道,這是林老師的事,我怎麼知道,不過麗麗,我能不能休息一會在跑了,都快累死我了。」
誰知聽到這話,彭衣麗臉色卻一沉,根本沒有以前那溫柔的模樣。
他們已經在一起一個多星期了,剛開始培金對於多了一個女朋友的事情,十分興奮,畢竟他從此告別了單身狗的行列,成為了幸福的有女朋友一族。
誰知道樂極生悲,他都還沒結高興幾天,就被彭衣麗給逼著減肥。